何振東為了還願和黃夢然、蘇紅袖一起利用週末時間去了北京,何振東走得很神秘,沒乘飛機,而是坐的火車。此次北京之行名義上是還願,實際上是想讓法源寺的智善大師給預測一下前程。
其實,黃夢然結識智善大師還是通過丁能通。黃夢然任接待處處長時,肖鴻林去過法源寺,他有幸和丁能通一起陪同。從此,黃夢然結識了智善大師,智善大師有一位師兄在東州龍泉寺,最近智善大師託黃夢然給師兄捎過東西,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又近了一層。
由於法源寺位於宣武門外教子衚衕南端的東側,三個人便住在了宣武區內坐落在美麗的大觀園景色中的北京大觀園酒店。
雖然是四星級,步入大堂,卻宛如穿過時光的隧道,置身於《紅樓夢》中描繪的世界,典雅的建築,清新的園林,似夢似真。迎面一幅對聯:
假亦真時真亦假
無為有處有還無
何振東看罷,更是有一種置身太虛幻境的感覺。
黃夢然開了兩個房間,給自己開了一套標準間,給何振東、蘇紅袖開了豪華套。坐了一宿的火車,可謂風塵僕僕,蘇紅袖迫不及待地去了淋浴間。
嘩嘩的流水聲,伴隨著淋浴的芳香刺激得何振東一陣陣地衝動,男人最賞心悅目的就是剛剛走出浴室洗盡鉛華的女人。女人沐浴時心情最好,感覺最妙,彷彿置身於與世隔絕的夢幻中。
此時,蘇紅袖正迷離在自戀的夢幻中,正無所顧忌地享受著自己特有的美,她腦海中不時閃過金陵十二釵的影象,琢磨著自己要是《紅樓夢》中的女人,更適合做誰?
想來想去,都沒有自己可心的,因為自己是一個喜歡征服有權勢男人的女人,相比之下,比《紅樓夢》中的女人有氣魄、有本事、有魅力。
蘇紅袖正沾沾自喜之際,潔白粉嫩的雙乳被一雙大手捏了一下,回身時已經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
「討厭!嚇人家一跳!」蘇紅袖千嬌百媚地說著,就勢投入何振東赤裸的懷中。
「寶貝兒,今兒是你的生日,晚上請你吃紅樓宴怎麼樣?」
「親愛的,我只想吃你!」
「你想吃我什麼?」
「吃你的心!」
「可惜,我的心早就被人偷了!」
「你是說我是個偷心的人?」
蘇紅袖的皮膚在淋浴水絲的沖洗下,如白色光滑的緞子,何振東情不自禁地將厚厚的嘴唇吻在她如櫻桃般的乳頭上。
「不是嗎?東哥,你是喜歡愛,還是喜歡性?」
「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有的人過著有愛無性的生活,有的人過著有性無愛的生活,最幸福的當然是既有愛又有性。」
「你覺得我們不幸福嗎?」何振東詭譎地問。
「振東,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又怕你不高興!」蘇紅袖惴惴不安地說。
「什麼事?跟我還客氣!」
「東哥,我懷孕了!」
何振東聽罷心裡咯噔一下「紅袖,不是打掉了嗎?」
「又懷了!」
「多長時間了?」
「兩個多月了!」
「趕緊打掉!」
何振東什麼情緒也沒有了,堅挺的棒槌頓時疲軟了。
「東哥,再打掉我可能就再也不能生了,我想要這個孩子!」蘇紅袖哀求地說。
「扯淡!孩子生下來沒名沒份的,算是怎麼回事?」何振東黑著臉說。
「東哥,我保證孩子生下來不拖累你!」
「寶貝兒,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犯起糊塗來了。我現在的身份弄出一個私生子來,一旦張揚出去,我在官場還怎麼混。你這不是害我呢嗎?」
何振東用浴巾簡單擦了擦身子,穿上睡衣走出淋浴間,蘇紅袖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用一條毛巾將自己圍起來委屈地跟了出來。
「東哥,這可是我們倆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怎麼了?不是打掉兩個了嗎?接著打不就完了嗎!」
「何振東,你這個人真絕情!」
「紅袖,不是我絕情,是環境不允許。聽話,還是打掉吧,馬上就要到年底了,藥王廟社群動遷困難重重,你不會讓哥在兩會上驚爆醜聞吧?」
「我們倆的事,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蘇紅袖抹著眼淚說。
「紅袖,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呢,不是你哥我多麼重要,是我的位置重要,遠的不說,就說皇縣的張鐵男,資歷跟我差不多,去皇縣前,一個是金橋區區長,一個是西塘區區長,我如今當上了東州市副市長,他心裡會舒服?如果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不知要有多少匿名信寄給市紀委、省紀委甚至中紀委,肖鴻林、賈朝軒、袁錫藩的教訓還不夠深嗎?紅袖,你要什麼都行,就是不能生這個孩子!」
蘇紅袖擦乾眼淚未置可否。
這時,黃夢然敲門,何振東說:「等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