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先是參加了考試,在等待考試結果的過程中,他又和杜娟見了兩次面。第一次在他的宿舍裡,他買回了菜,做好之後,他才讓杜娟來。這次沒人打擾他們,但林斌似乎情緒不是很高,滿懷心事似的。兩人坐在一起時,氣氛有些寡淡。
林斌說:「白部長最近對我好像有什麼看法。」
杜娟和白揚的事林斌還矇在鼓裡,林斌不挑明,杜娟也不好說什麼,心情異樣地望著林斌。
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是一個晚上,在公園裡。正式錄取通知書還沒下來,但林斌已知道自己考取了地方一所師範大學的中文系。那天晚上,林斌情緒高漲,他見到杜娟便把杜娟抱在懷裡,這大大出乎杜娟的意外,她身體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林斌耳語著說:「娟,我考上了,我馬上就成為一名大學生了。」
杜娟不知是喜還是憂,她被林斌的情緒感染了,於是,她由被動變為主動,也緊緊地把林斌抱住了。藉著夜色兩人的膽子比白天大了許多,他們先是接吻,從溫柔到兇狠,再從狂風暴雨到小橋流水,兩人的情緒似乎都有些失控,後來林斌就把手伸進杜娟的衣服裡,只一下,杜娟似乎被一顆流彈擊中了。白揚也曾摸過她,但白揚擊中她的力度遠不如林斌這麼厲害。她幾乎半躺在林斌的懷裡了。接下來,胸前的幾顆釦子不知怎麼就開了,林斌迷亂著把頭埋在她的懷裡。
他說:「娟,我喜歡你。」
她語無倫次地說:「我也是。」
在那張狹窄的排椅上,他壓住了她,她在下面感受到了他的衝動,她沒有制止,那時她閉上了眼睛,什麼都不想了,精力都集中在對他的感受上。如果他想要的話,她不會有一絲半點的反抗,結果,林斌草草地收兵了。
他只是反覆地說:「娟,我喜歡你,你是我的夢。」
她不明白,他說的夢指的是什麼,難道是他寫的那些詩,那麼飄渺,又那麼委婉,甚至,還有一縷淡淡的憂傷。總之,她有些落寞和失望。
不久,林斌就去外地上學去了。她到火車站去送他。
後來火車就開了,一點點地駛出她的視線。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便開始日思夜盼他的音信。
杜娟沒有等來林斌的信,卻等來了白揚。那天傍晚,白揚敲開了杜娟的宿舍,白揚敲門前,杜娟正坐在桌前發呆,她收不到林斌的信,心裡早就胡思亂想了,她正在亂想時,白揚敲響了她的門。
杜娟看著白揚,她在生林斌的氣,如果林斌給她來信了,說愛她,那麼她現在一定會把白揚轟出去。
白揚說:「娟,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知道這事不能怪你,怪那個姓林的,是他先勾引你的。」
杜娟不同意白揚用勾引這樣的字眼,她和林斌往來,是她自願的,她這麼想,但沒有說。
白揚又雜七雜八地說了一些什麼,後來走了。
這一段時間,杜娟的情緒灰暗到了極點,沒有了笑聲,沒有了歡樂。
大梅早就發現了這一點,大梅開導了杜娟好長時間。
大梅說:「杜娟,我勸你還是實際一點吧,林斌走了,他一封信都不來,你不必為他上火。」
大梅又說:「白揚的條件就算不錯了,他父親馬上就提拔為副軍了,也算是高幹了,日後還能讓你吃虧?」
大梅還說:「林斌再好,他那麼遠,見不到摸不著的,誰知四年以後會什麼樣子呢,他有可能回機關,說不定還會分去教書呢,他考的可是師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