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聽了大梅的話就一點主張也沒有了。
白揚又一次出現在她的宿舍裡,白揚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到屋三兩句話之後,便把她抱在懷裡。她本能地拒絕著,因為她現在還沒有忘掉林斌,林斌的影子不時地從她腦海裡冒出來。
她抓咬著白揚,似乎白揚就是林斌。白揚一聲不吭,任憑她抓咬。等她折騰得沒力氣了,他親她,摸她,她像死了似的挺在那裡,一點反應也沒有。
白揚就嘆口氣說:「你這是何必呢,就算林斌比我強,可他不理你了呀。」
杜娟聽了這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白揚似乎很會掌握火候,這段時間,他三天兩頭來找杜娟,從家裡給她帶來一些好吃的,杜娟剛開始不吃,扭著頭,連看也不看。
白揚就說:「這是我爸媽讓我帶給你的,我爸說,他看過你的演出,他也很喜歡你。」
白揚還說:「我媽說了,讓我什麼時候把你帶回家裡去。」
在那天晚上,杜娟的防線終於被白揚突破了,在那一瞬,她的腦子裡又閃現出林斌,她在心裡說:林斌我恨你。
她想把床單洗了,可走廊裡到處都是聲音,她只好把床單收起來,放到床頭櫃裡。第二天中午,她以為大梅睡著了,便悄悄下床,從床頭櫃裡抓過床單準備出門。
這時,大梅一把抓住了她,板著臉說:「杜娟你傻呀,這東西,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用上。」
大梅顯然比杜娟有先見之明,杜娟最後的防線被白揚攻破之後,杜娟便一點招架之功也沒有了。那些日子,每天的傍晚,白揚都會來杜娟的宿舍裡,杜娟每次都想遏止白揚的作為,但最後還是一次又一次地讓他得逞了。白揚顯然很有經驗,他總是能很好地掌握自己,也能掌握杜娟,讓杜娟嚐到了肉體帶來的快樂。
一天,杜娟把自己的這種感受對大梅說了,大梅就說:「你快點催白揚結婚吧,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的新鮮勁一過,他就不把你當回事了。」
杜娟似乎也感受到了白揚這種態度,兩個月之後,白揚來杜娟宿舍就不那麼勤了,每次來,他也不在這留宿了,態度似乎也沒有以前那麼溫柔體貼了,每次都有些惡狠狠的。他抽空還問:「你和林斌每次都是怎麼親的?」
一次,她和白揚躺在床上,她忍不住問:「咱們現在這關係算什麼?」
他說:「什麼算什麼?戀愛呀,談戀愛嘛。」
她說:「不想談了,我想結婚。」
他一下子對她溫柔起來,把她抱過去,一邊吻她一邊說:「咱們這麼年輕著什麼急呀,再玩兩年,差不多再結婚。」
她一下子看清了白揚的把戲,她不顧白揚的勸阻,很快把門開啟了,她衝著樓道大聲地說:「今天我向大家宣佈一個秘密,我和白揚戀愛了。」
許多女伴都不知發生了什麼,紛紛開啟門,向杜娟的宿舍張望。
白揚一邊穿衣服一邊衝杜娟說:「幹什麼呀你!」白揚那天晚上灰溜溜地從杜娟宿舍裡走掉了。
白揚走了之後,便開始躲她,一見到她的影子,比老鼠見貓溜得還快。她從大梅的床頭櫃裡找出那條床單,塞到挎包裡,然後她就找到了文工團團長的辦公室。
幾天之後,白揚終於露面了,他像一隻老鼠似的見了她說:「我同意還不行嗎?」
顯然她的吵鬧起到了結果,領導,包括他的父親一定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