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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妃子傾城(1)(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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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手掌,緊握著冰涼的劍柄……

突地,四下起了一陣騷動,因為在他們的眼簾中,突地出現了一個神態軒昂的錦袍少年,以及一個姿容絕世的淡妝女子。

"南宮平!"

"冷血妃子!"

滿街的武林豪士的目光中,閃電般交換了這兩個驚人的名字。

南宮平面含微笑,隨著魏承恩緩步而行,他這份出奇的從容與鎮定,竟震懾了所有武林群豪的心!

數百道驚詫的眼神,無聲地隨著他那堅定的步履移動著。

突地"嗆啷"一聲,一個身軀瘦長的劍士驀地拔出劍來,劍光紛繞,劍氣森寒,但南宮平甚至沒有側目望他一眼,四下的群豪,也寂無反應,這少年劍手左右望了兩眼,步履便被凍結了起來。

梅吟雪秋波四轉,鬢髮拂動,面上帶著嬌麗的甜笑,輕盈地走在南宮平身側,也不知吸引住多少道目光。她秋波掃及之處,必定有許多個武林豪士,垂下頭去,整理著自己的衣衫。

悲觀者便在心中暗忖:"難道是我衣冠不整?難道是我神情可笑?她為什麼要對我微笑呢?"樂觀者卻在心中暗忖:"呀,她在對我微笑,莫非是看上了我?"滿街的武林豪士,竟都認為梅吟雪的笑容,是為自己發出的,梅吟雪見到他們的神態,面上的嬌笑就更甜了!

天長樓的裝設是輝煌的,立在門口的店東面上的笑容也是輝煌的,因為"南宮世家"的少主人,今日競光臨到此間來。

南宮平、梅吟雪並肩緩步,走上了酒樓,謙卑的酒樓主人,雖然在心中抑制著自己,但目光仍然無法不望到梅吟雪身上。

酒樓上盛筵已張,桌旁坐著的,俱都是西安城裡的富商巨賈,在平日,他們的神態都是倨傲的,但今日,他們卻都在謙卑地等待著,因為即將到來的人,是財閥中的財閥,黃金國中的太子!

樓梯一陣輕響,滿樓的富商,俱已站起身來,卻又都垂下頭去,像是這商國中的太子,身上會帶著黃金色的光彩,會閃花他們的眼睛似的!

南宮平微微一笑,袍拳四揖,他們抬頭一看,不覺又驚得呆了,但這次使他們驚懾的,卻是南宮平颯爽的神姿,以及梅吟雪絕代的風華。

此刻酒樓下的街道上,靜止著的人群,卻突然動亂了起來,"南宮平與梅吟雪上了天長樓",這語聲一句接著一句,在街道上傳播了起來,霎眼間便傳人了"天冥道人"以及"飛環"韋七的耳裡。

片刻之後,一隊沉肅的隊伍,便步入了這條筆直的大街,沉重的腳步,沙沙地踏著冰冷的街道,每個人的面目上,俱都似籠罩著一層寒霜,便自四散在街上的武林群豪,立刻俱都加入了這隊行列,莊嚴、肅穆而又緊張地朝著"天長酒樓"走去!

酒樓上的寒暄聲、歡笑聲、杯箸聲……一聲聲隨風傳下。

酒樓下,挺胸而行的"終南"掌門"天冥道長"卻向身旁的"飛環"韋七道:"這南宮平聞道乃是大富人家之子……"韋七道:"正是!"

呂天冥冷笑一聲,道:"他若想以財富來動人心,那麼他死期必已不遠了,武林之中,豈容這般紈絝子弟混跡?""飛環"韋七道:"此人年紀輕輕,不但富可敵國,而且又求得不死神龍這般的師傅,正是財勢兼備,他正該好好的做人,想不到他看來雖然英俊,其實卻有狼豺之心,真正叫人嘆息。"呂天冥冷笑道:"這南宮平自作孽不可活,就連他的同門手足,也都看他不起,羞於與他為伍。""飛環"韋七長嘆一聲,道:"但無論如何,今日我們行事,當以梅冷血為主要物件,南宮平麼,多少也要顧及一下不死神龍的面子。"呂天冥道:"這也得先問問他與梅冷血是何關係!"他們的腳步雖是沉重而緩慢,但他們的語聲,卻是輕微而迅快的。

霎眼之間,這肅穆的行列,便已到了"天長樓"下,呂天冥微一揮手,群豪身形閃動,便將這座輝煌的酒樓圍了起來,顯見是要杜絕南宮平與梅吟雪的退路,這舉動驚動了整個西安城,無數人頭,都擁擠到這筆直的大街上,使聞訊而來的宮府差役,竟無法前行一步。

這變亂是空前的……

手裡拈著針線的少女,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惶聲問道:"什麼事?"懷裡抱著嬰兒的婦人,掩起了慈母的衣襟,惶聲問道:"什麼事?"早已上床的遲暮老人,揉一揉惺鬆的睡眼,驚起問道:"什麼事?"做工的放下工作,讀書的放下書卷,飲食中的人們放下了杯盞,賭博中的人們放下賭具,匆匆跑到街上,互相詢問:"什麼事?"有的以為是集體的搶劫,因為大家都知道,今夜西安城中的富商巨賈都在天長樓上,於是西安城裡的大富人家,驚亂比別家更勝三分。

有的以為是武林豪強的尋仇血鬥,因為他們知道領頭的人是"西安大豪"韋七太爺,於是西安城裡的謹慎人家,俱都掩起了門戶。

焦急的公差,在人叢外呼喊著,揮動著掌中的鐵尺!

諒惶的婦人在人叢中呼喝著,找尋他們失散的子女……

古老的西安城,竟然發生了這空前的動亂,而動亂中的人卻誰也想不到,這一切的發生,僅不過只是為了一個女子,一個美麗的女子——"冷血妃子"!

但是,酒樓上,輝煌的燈光下,梅吟雪卻是安靜而端莊的。

她甚至帶著些微羞澀與微笑,靜靜地坐在神色自若的南宮平身側。

酒樓下街道上的動亂,已使得這些富商們的臉上俱都變了顏色,心中都在驚惶而詫異地暗問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只是在這安詳的南宮公子面前不敢失禮,是以直到此刻還沒有人走到視窗去望一下。

突地,下面傳來一聲大喝,接著四下風聲颯然,這酒樓四面的窗戶,窗臺上便突地湧現出無數條人影,像是鬼魅般無聲地自夜色中現身,數十道冰冷的目光,穿過四下驚慌的人群,筆直地望在梅吟雪與南宮平的身上。

"什麼人?"

"什麼事?"

一聲聲驚惶而雜亂的喝聲,一聲聲接連響起,然後,所有的喝問俱都被這些冰冷的目光凍結,於是一陣死一般的靜寂,便沉重地落了下來。

南宮平輕嘆一聲,緩緩長身而起,緩緩走到梯口前,像是一個殷勤的主人,在等候著他遲到的客人似的。

樓梯上終於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呂天冥、韋奇目光凝重,面如青鐵,緩步登樓,燈光將他們的人影投落在樓梯上,使得它們看來扭曲得有如那酒樓主人的臉,又有如韋奇握著的手掌上的筋結。

南宮平微微一笑,長揖到地,道:"兩位前輩駕到,在下有失遠迎。""玉手純陽"呂天冥目光一凜,便再也不看他一眼,緩緩走到梅吟雪猶自含笑端坐著的圓桌前,緩緩坐了下來,緩緩取起面前的酒杯,淺淺啜了一口,四下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動作而轉動,但覺這清新的晚風,突地變得無比地沉重,沉重得令人造不過氣來。

只見呂天冥又自淺淺啜了口杯中的酒,目光既不回顧,也沒有望向端坐在他對面的梅吟雪,只是凝注著自己雪白的手掌,沉聲道:"此刻夜已頗深,各位施主如已酒足飯飽,不妨歸去了!"一陣動亂,一群人雜亂地奔向梯口,像是一群乍逢大赦的死囚,早已忘了平日的謙虛與多禮,爭先地奔下樓去,另一群人的目光,卻驚詫地望著南宮平。

一個膽子稍大的銀摟主人,乾咳一聲,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無故前來闖席,難道……難道沒有王法了麼?"他語氣雖甚壯,其實語聲中已起了顫抖。

呂天冥冷笑一聲,頭也不回,道:"你若不願下去,儘管留在這裡!"那臃腫的銀樓主人四望一眼,在這剎那之間,滿樓的人俱已走得乾乾淨淨,他再望了望四下冰冷的目光,突地覺得有一陣寒意,自腳底升起,匆匆向南宮平抱了抱拳,匆匆奔下樓去。

於是這擁擠的酒樓,剎那間便變得異樣地冷清,因為四下窗臺上的人們,根本就像是石塑的神像。

"飛環"韋七冷笑一聲,凜然望了望孤單地立在自己面前的南宮平,突地大步走到呂天冥身旁,至重坐了下來,劈手一把,取來了一隻錫制酒壺,仰首痛飲了幾口,目光一拾,梅吟雪卻已輕輕笑道:"十年不見,你酒量似乎又進步了些。"她笑聲仍是那麼嬌柔而鎮定,"飛環"韋七呆了一呆,"吧"地一聲,將酒壺重重擲在圓桌上,桌上的杯盤碗盞,都被震得四下跌落出去。

南宮平神色不變,緩步走來,突地手腕一沉,接住了一壺熱酒,腳步不停,走到梅吟雪身側,緩緩坐下道:"酒仍溫,萊尚熱,兩位前輩,可要再喝一杯?""飛環"韋七大喝一聲,雙手掀起桌面,但呂夭冥卻輕輕一伸手,壓了下來,只聽"咯、咯"兩響,榆木的桌面,竟被"飛環"韋七的一雙鐵掌,硬生生捏下兩塊來。

南宮平面色微變,沉聲道:"兩位前輩如想飲酒,在下奉陪,兩位前輩如無飲酒之意,在下便要告辭了。""飛環"韋七濃眉一揚,還未答話,呂天冥突地冷冷道:"閣下如要下樓,但請自便。"梅吟雪輕輕一笑,盈盈站起,道:"那麼我們就走吧。"韋七大喝一聲:"你走不得!"

梅吟雪眉梢一挑,詫聲道:"我為什麼走不得,難道韋七爺要留我陪酒麼?"呂天冥面色陰沉,冷冷道:"姑娘你縱橫江湖近三十年,傷了不知多少人命,至今也該活得夠了。"梅吟雪嬌聲道:"道長鬚發皆白,難道還沒活夠,再活下去……哈,人家只怕要叫你老不死了。""飛環"韋七雙目一張,呂天冥卻仍然神色不變,微一擺手,止住了韋七的暴怒,自管冷冷說道:"姑娘你今日死後,貧道必定為你設壇作酪,超度你的亡魂,免得那些被你無辜害死的孤魂怨鬼,在鬼門關前向你追魂索命。"他語聲冰冷,最後一段話更是說得鬼氣森森。

梅吟雪輕聲道:"哦!原來你們今夜是同來殺死我的?"呂天冥冷冷道:"不敢,只望姑娘你能飲劍自決!"梅吟雪道:"我飲劍自決?"她滿面作出驚奇之色,"為什麼?"呂天冥道:"本座本已不想與你多言,但出家人慈悲為懷。只是你若再如此胡亂言語,本座便只得開一開殺戒了!"梅吟雪道:"那麼你還是快些動手吧,免得我等會說出你的秘密!"她面上還是微微含笑,"天冥道人"陰沉的面色,卻突地為之一變。

"飛環"韋七道:"我早說不該與她多話的。"雙手一錯,只聽"鐺"地一聲清響,他掌中已多了一雙金光閃閃、海碗般大小的"龍鳳雙環"。

面色凝重的南宮平突地低叱一聲,"且慢!"

韋七道:"你也想陪著她一起死麼?"雙環一震,面前的酒桌,整張飛了起來。

南宮平袍袖一拂,桌面向外飛去,"砰"地一聲擊在他身後的牆上,他頭也不回,沉聲道:"兩位匆匆而來,便要制人死命,這算做什麼?"四周的武林群豪,似乎想不到這兩人在此刻能猶如此鎮定,不禁發出了一陣驚喟之聲,樓下的武林豪士見到直到此刻,樓上還沒有動靜,也不禁起了一陣動亂。

南宮平四眼一望,突地提高聲調,朗聲道:"今日兩位如是仗著人多,以強凌弱,將我等亂劍殺死,日後江湖中難道無人要向兩位要一個公道?兩位今日若是來要我二人的性命,至少也該向天下武林中人交待明白,我等到底有什麼致死的因由!"他語聲清朗,字旬骼然,壓下了四下雜亂的語聲,隨風傳送到四方。

"天冥道人"冷笑一聲,道:"你這番言語,可是要說給四下的武林朋友聽的?"南宮平道:"正是,除非今日武林中已無道義可言,否則你便是天下武林道的盟主,也不能將人命看得如此輕賤!"四下的武林群豪,方才本是一時熱血激動,蜂湧而來,此刻聽到南官平這一番充滿正氣的言語,俱都不禁暗中心動,立在窗臺上的人,也有的輕輕躍了下來。

呂天冥四顧一眼,面上漸漸變了顏色。

梅吟雪嬌笑道:"你現在心裡是否在後悔,不該與我多說,早就該將我先殺了!"她話聲雖尖細,但字字句句,卻傳得更遠。

"飛環"韋七目光閃動,突地仰天大笑起來,道:"你若換了別人,這番話只怕要說得朋友們對我兄弟疑心起來,但你這冷血的女子,再說一千句也是一樣,縱然說得天花亂墜,我韋七也不能再為武林留下你這個禍害。"他目光轉向南宮平,"你既已知道她便是冷血妃子,還要為她說話,單憑此點,已是該殺,但老夫看在你師傅面上……去去,快些下樓去吧。"呂天冥道:"你如此護衛於她,難道你與她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不成?"南宮平劍眉微剔,怒火上湧,他原以為這"終南"掌教與"飛環"韋七俱是俠義中人,此刻見了這般情況,心中突覺此中大有蹊蹺。

四下的武林群豪,聽了他兩人這般言語,心中又不覺釋然,暗道:"是呀,別人還有可說,這冷血妃子惡名久著,早已該死,這少年還要如此護著她,想必也不是什麼好人了。"其實這些人里根本沒有一人真的見過梅吟雪,但人云亦云,卻都以為自己觀點不錯,方自對南宮平生出的一點同情之心,此刻便又為之盡斂。要知群眾之心理,自古以來,便是如此,便是十分明理之人,置身群眾之中,也往往會身不由主,做出莫明其妙之事。

南宮平暗歎一聲,知道今日之事,已不能如自己先前所料想般解決,轉目望了梅吟雪一眼,只見她竟仍然面帶微笑,竟真的未將生死之事放在心上。

筆下寫來雖慢,但當時卻絕無容人喘息的機會,南宮平方一沉吟,四下群豪已亂喝道:"多說什麼,將他兩人一起做了。"呂天冥冷冷笑道:"你要的是武林公道,此刻本座只有憑公意處理了!""飛環"韋七大喝道:"你還不讓開麼?"雙臂一振,右上左下,他神態本極威猛,這一招"頂天立地"擺將出來,更顯得神成赫赫,四下群豪鬨然喝起彩來。

梅吟雪不動神色,緩緩道:"你一個人上來麼?"韋七心頭一驚,突地想起了"冷血妃子"那驚人的武功,呆呆地站在當地,腳步間竟無法移動半步!

南宮平哈哈笑道:"江湖人物,原來多的是盲從之輩……"言猶未了,四下已響起一片怒喝之聲,他這句話實是動了眾怒。

梅吟雪嬌軀微擰,輕輕道:"隨我衝出去。"她神色不變,實是早已成竹在胸,知道對方人數雖多,但反而易亂,憑著自己的武功,必定可以衝出一條血路。

哪知南宮平卻傲然立在當地,動也不動一下,朗聲大喝道:"住口!"這一聲大喝,當真是穿金裂石,四下群豪俱都一震,不由自主地靜了下來,只見南宮平目光凜然望向呂天冥,大聲道:"不論事情如何,我南宮平先要領教你這位武林前輩,梅吟雪到底有什麼昭彰的劣跡落在你眼裡,她何年何日、在何處犯了不可寬恕的死罪?"呂天冥想不到直到此刻,他還會有此一問,不覺呆了一呆。

南官平胸膛起伏,又自喝道:"你若是回答不出,那麼你又有什麼權力,來代表全體武林?憑著什麼來說武林公道?你若是與她有著深仇大恨,以你一派掌門的身份,也只能與她單獨了斷,便是將她千刀萬剮,我南宮平也一無怨言,但你若假公濟私,妄言武林公道,藉著幾句不著邊際的言語,一些全無根據的傳言,來激動了百十個酒後的武林朋友,便奢言替天行道,作出一副替武林除害之態,我南宮平可是無法忍受,你便有千百句藉口,千百人的後盾,我南宮平也要先領教領教。"他滔滔而言,正氣沛然,當真是字字擲地,俱可成聲。

"飛環"韋七固是聞言色變,四下的武林群豪更是心中怦然,只有"玉手純陽"呂天冥,面上卻仍陰沉得有如窗外的天色,直到南宮平話已說完詩久,他才冷冷道:"如此說來,你是在向我挑戰的了?"南宮平朗聲道:"正是!"

一個初出師門的少年,竟敢向武林中一大劍派的掌門挑戰,這實是足以震動武林之事,四下群豪,不禁又為之騷動起來。

原來擁立在樓下的群豪,此刻競忍不住一躍而上,有的甚至攀著酒樓的飛簷,探身向內觀望,西安城的百姓更是驚惶,官府中的差役也不知城裡怎會突地來了這許多武林高手,他們雖與"韋七太爺"有交,卻也擔當不起,只得悄俏去轉報上峰。

呂天冥目光一掃,見到自己的幫手,此刻竟都成了觀眾,心中也不覺有些後悔,他卻不知道人多誤事,乃是必然,又何況這班武林豪士來自四方,宛如一盤散沙,又豈是他能控制得來。當下冷笑一聲,緩緩挽起衣袖,一面道:"你既如此猖狂,本座也顧不得以大壓小了。"南宮平冷笑一聲,他穿著的雖是大袖袍,但此刻競未除下。

"飛環"韋七怔了一怔,緩步退了開去。

梅吟雪道:"有趣有趣,這地方若不夠大,我再將那邊的桌子拉開些。"言語之間,竟似此事乃是別人比武,根本與她毫無關係。

南宮平知她生性如此,心是便也不以為奇,但別人卻不禁暗暗驚詫,有的便在心中暗道:"此人當真是無愧為冷血妃子!"有些好事之徒,便真的將四面桌椅拉開,於是十分空闊的酒樓,便顯得更加空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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