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傷害你,但你要回答問題。我不喜歡聽廢話。」秦一恆隨手拎起一個包裹,這東西,誰送來的?
老闆這下才瘋狂的點頭道:「我……我記不得了!這屋裡的東西,都不是一個人送來的!」
「哦?」秦一恆嘖了一聲,「那你繼續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儘量說清楚點!」
秦一恒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要我坐過來。我本來打算的是,既然有人拷問了,那我最好應該是去放風。見如此,我只好一邊豎著耳朵注意門外的動靜,一邊坐下來聽老闆講來龍去脈。這一聽讓我和秦一恆都吃了一驚。
老闆的普通話非常差,又被秦一恆弄的過分緊張。敘述起來斷斷續續而且還有很多毫無價值的廢話。不過還是大致講清楚了整件事情。
按照老闆所說,這個旅館已經開了幾十年的光景了。作為鎮上唯一的旅館,雖然不足以發財,但始終勉強維持個溫飽,還是可以的。這小鎮很偏僻,物價相對非常低。他倒也自得安樂。只不過忘了從具體從哪一年開始,大致是二三十年前的時候,忽然店裡來了一個客人。客人不喜歡說話,但出手非常大方,這老闆就不由得多注意了幾眼。據老闆說,那客人的打扮也並不尋常,似乎是要進行什麼長途旅行一般,身上帶了各式各樣的野外生存的工具。這些工具在那個年代,對於還沒見過所謂徒步旅行和驢友的老闆來說,非常的新鮮。這就更加深了印象。
但最讓老闆難忘的是,那客人住了兩日之後,就要啟程去別的地方。臨行前交給老闆一個包裹,又放了不少錢,囑咐老闆,以後會有自稱萬家人的人來取,希望老闆好好的保管。
本來這小鎮就民風樸實,現在人家又放了錢。這老闆自然是答應了下來,東西原封不動的儲存了下來。可是這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旅館裡來來往往住過了很多客人,卻始終也沒有等到萬家人。
而且更讓他意外的是,不僅萬家人沒等到。之後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了更多奇怪的人住到店裡來,每個人的打扮都很相似,都像是要去生存探險一般。並且,這些人出手都非常闊綽,臨走時也同樣都留了包裹下來。就連交代給老闆的話都是一模一樣,以後會有萬家人來取。
一開始,老闆對此時也是非常的奇怪。一度認為這有可能是一個特務組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報官。可隨著這種人來的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他也就逐漸不那麼警惕了,畢竟這幫人儲存的包裹始終沒有人來取,何況這中間還有一筆保管費拿,這在收入貧瘠的小鎮上,遠比他開旅館賺的要多多了,誰也不願意跟錢過不去。
更何況這個老闆想了,儲存包裹都能給這麼大手筆的給錢,這要是有朝一日真的等來了取包裹的人,說不定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了。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麼一等,竟然等了很多年。等到後來他都漸漸的忽略了要等人來拿了,只是機械的保管著這些包裹。同樣,那些留下包裹的奇怪的住客,也是一年比一年少了,近幾年已經完全沒有再來過了。
所以,我跟他表示我是萬家人的時候,讓他非常的意外。
老爸講了一大通,不停的在宣告自己沒有拆開包裹或是打過歪主意。估計是恐怕秦一恆對他下手。我倒是傾向於相信老闆,不是因為我對他的人品打包票,而是我粗略的翻看了幾個包裹,發現裡面的東西非常的平常,都是普通的隨身物品。當然這也不排除裡面值錢或是有價值的東西都已經被老闆私吞了。
秦一恆著重的又問了一下留下包裹客人的長相和體貌特徵,聽那老闆形容起來,這批人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強烈的特點,要說有,只能說所有人都是男性,年紀多半在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算是青壯年。
我聽了到覺得這並不是什麼線索,按那老闆說,這些人肯定是來進行某些行動的,自然只有青壯年才適合。只是我唯一好奇的是,這些人究竟是來幹嘛的。
我安慰了幾句老闆,先讓他平復一下情緒。把秦一恆拉到一旁悄悄的問他,這些人來的目的。
如果他們是來探險的,那這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們探險回來,路過住在了這裡。一種是他們即將去探險,住在這裡休整的。這要是後者也就罷了,倘若結果是前者,那恐怕這些人探險回來後是帶了什麼東西的,而那些東西,恐怕都留在了包裹裡,多半已經被老闆私吞了。
秦一恆想了半晌說道:「這裡是距離圍城最近的小鎮,唯一的可能,那些人也是去了圍城裡。之所以留下包裹,可能是那些人知道,這一去無比兇險,他們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秦一恆的話點醒了我,留下的包裹既然要萬家人來取。合著他們本身就是萬家人?前赴後繼的去那圍城,都是想解開鐵鏈子上鎖住的東西?
這完全說得通!為了解開籠罩整個家族的陰霾和詛咒。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我道:「那為什麼突然要我們收這些包裹?是因為鐵鏈子上的東西已經放走了?現在塵埃落定了?」
「不知道,我們要都拆開看了才明白。」秦一恆衝那老闆說道:「剛剛辛苦了,現在請你幫我們把包裹都拆開。錢我們會給的更多,不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