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明新皇帝更是果斷,抓住朝鮮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殺了,連支會一聲也懶的做。要不是韓庚僥倖逃回,恐怕自己現在還不知道,簡直就拿朝鮮當自家的後院,李芳遠心裡暗歎了一聲可悲。但是猛然從後院一詞上想到些事情。
心裡不由一動。他想到遠在高麗故都開京的哥哥李芳果,哥哥是大明皇帝親自選定的全職朝鮮國事,難道會不通知哥哥嗎?
哥哥李芳果看似為人寬厚中庸、與世無集,終日喜好在宮中玩擊球之戲。
就在三月象徵性的頒佈了《奔競禁止法》,抑制卑人權貴勢力。其實也沒有什麼用處,真的如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嗎?
想到這裡,李芳遠一邊命人去傳自己的心腹大將李叔蕃,也就是當初被大明嚇的屁滾尿流的義州萬戶,當初是李芳遠為其籌謀,才免去了前往大明的危險,因此對李芳遠十分忠心,在等待的過程中,李芳遠好生禮讓的請袁棋坐下。然後卻以「王世弟」之尊站在那裡,向袁拱深深一禮,道:「還望大師教我
原來,這個「王世弟」給他以心理上帶來無比優勢的同時,也給他帶來了無盡的麻煩。因為在漢城,雖然說李芳遠一手遮天,但是還有一個人也不是吃素的。那就是李芳遠的四哥李芳幹。
按照古制,李芳幹是四子,李芳遠是五子,按理李芳幹在王位接替方面比李芳遠更加有優勢。可現在李芳遠成了王世弟,李芳幹卻什麼都不是,自然他的心裡不舒服了。而且李芳遠探知出,在四哥李芳乾的背後,有李芳果的身影。
以前李芳遠不在意,因為大部分的兵權在他手裡拿著,但是現在情況明瞭之後,同在漢城的李芳幹,就顯得有些扎眼了,做事一向果斷的李芳遠,在一瞬間就下了決心,他要從背後跳出來,走到朝鮮王的這個寶座上,才能自保。
因為朝鮮王這個稱號大明雖然不承認,但是關起門來,在朝鮮境內還是獲得了認可,否則。他們李家也穩定不了朝鮮的局勢,李芳遠知道,如果不坐上朝鮮王的寶座,自己很可能會被哥哥丟擲來平息大明的怒火,舉國之下,誰會為了一個王世弟去得罪天朝上國呢?而且,喜世弟既然可以是他李芳遠,那麼也可以是其他人,比如,現在漢城的李芳幹,」女漢保住性命就爾須要登卜朝鮮王的寶座,要想登卜寶座心配心須集將李芳果用於和自己對抗的棋子,也就是李芳幹除去,這是李芳遠此時的想法。
袁棋聽完,表面上不露聲色,心中卻是大喜過望,他此次來,正是受到道衍的吩咐,說服李芳遠篡權,甚至暫時以鐵嶺之地相許也是暫時可以虛與委蛇。沒有想到剛剛有些瞌睡。天上卻落下了一個軟綿綿的大枕頭。真的是讓人舒心啊。
矜持著,保持著仙風道骨,不一會,李叔蕃受命趕到,得知自己這邊隨時會被大明問罪時,被上次事情驚嚇不輕的李叔蕃也是呆若木雞。堅決的擁護王世弟李芳遠的決定,三人商議之下,李叔蕃又說出,最近李芳乾和開國功臣樸苞走的很近,而樸苞雖然勇武,但是為人莽撞。好感情用事,說的明白一點,就是頭腦簡單,只要王世弟稍微加以拉攏挑撥,屆時再有限的給樸苞一些軍權。那時讓樸苞慫恿李芳幹率先動手。事情就好辦了。
佔住國內正統的大義,只要李芳幹被除去,李芳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要求參政,才有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奪取主動,迫使現任權知朝鮮國事、也就是朝鮮王讓位,到時候在給國內一些大家族好處,那樣就可以號召全國上下,維護自己的利益,就算是天朝震怒,想要真的問罪,只要燕王這裡作為屏障,也奈何不得自己了。
李芳遠要禮待袁棋的因由,就是為了請求支援自己私兵,以便於和李芳幹對峙,然後再輕易剿滅。就和上次自己逼父王讓位,利用燕地的私兵做後盾,輕而易舉的殺死李芳碩、李芳蕃和鄭道傳一樣。
不但是如此原因,而且他逼迫哥哥李芳果讓位的時間,也要看燕地的意思,小國寡民,不敢出那麼大的風頭,上次逼迫父王退位,那是藉著大明洪武皇帝駕崩,無人過問的時機,而這次自己要登上朝鮮王的寶座。更是要看燕地的反應,放冷箭他們高麗人很在行,真的要當出頭鳥。再給一個,膽子,李芳遠也不敢去做。
袁棋的任務輕易的完成,原本以為還要大費口舌,誰曾想到,會這麼容易,一邊暗暗鄙視著高麗人的短視,一邊裝作猶豫的樣子和李芳遠討價還價。
袁棋不但算起命來像個。神棍,敲起竹扛也是把好手,本來善於察言觀色的他看到李芳遠的惶恐不安,更加是為燕王府要足了本錢,不但為金忠的團練要了大量的裝備武器,而且還令李芳遠答允,屆時會動朝鮮的船廠為燕王打造船隻。
甚至在有可能的時候,要佯作出兵的樣子牽制遼王的兵力。
別看李芳遠和李叔蕃對於大明十分懼怕。但是其又自負的認為,只要不打出國門,朝鮮憑藉地形自保是絕無問題,有隋焰帝三徵高麗不果的先例在那裡放著呢,所以在一系列的條件之下,只有點頭應允的份了。
商談進行的很快,袁棋只在漢城盤桓了三天就悄然回去,李芳遠也做出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生的模樣。回去陪韓庚了幾天,然後就繼續著自己在漢城的收攏人心,只是把重心往樸苞那裡轉移了一些,不過這些都沒有引起李芳乾的注意。
可是,這份情報十天之後,就擺在了朱允墳的御案前,齊泰和楊傑在一旁拱手而立,十分佩服皇上的遠見。之前錦衣衛的人很少能接近朝鮮的權力中心,但是現在只是放了一個韓庚回去,連朝鮮王世弟的密談都可以知道,那麼還有朝鮮還有什麼變化了解不到呢?
不過皇上的猜測也真的十分準確。京師這邊什麼都沒有做,甚至連一份斥責的詔書都沒有出,已經讓朝鮮惶惶不可終日,按照皇上既定的步驟開始進行,因此,齊泰對於這今年輕的皇帝又多了幾分敬畏
朱允煩很享受這樣的目光,也十分滿意這樣的結果,由此先例,齊泰以後對於外事局的控制會有些心得,那樣大明外藩的情報工作會更加順利,不過一個書生出身的人,被自己調教的要進行如此隱蔽的工作。也不知道齊泰心中有沒有陰影,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朱允墳想了一下,問楊傑道:
「楊愛卿,無暇大師那邊準備的怎麼樣。聯看周圍藩國之中,僂國也該有些動靜了吧?」
楊傑聽皇上問及,忙拱手行禮,回奏道:「稟報皇上,無暇大師派人傳話回來,說是那僂國的大內義弘已經讓其弟六郎盛見留守山口,自己則與大內弘茂、糾集率領九州、四國之眾乘坐三百多隻戰船東進,並於十三日在和泉堞上岸。與僂國京都已只有一步之遙了
朱允煩點了點頭,轉身看了一下懸掛於牆上的地圖,沉吟不語。
防:好幸苦,要看大量的資料,請大家慢慢聽蟲子講故事。如果可能的話。把蟲子的月票頂到三十張好嗎?和上個月落差太大了,也可能是大家懲罰蟲子更新沒有上個月勤快的緣故。但是蟲子從來沒有斷更過啊」岫回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