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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通牒(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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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場蝶交談討後,朱允妝回到寢宮內想了很久的時間。犬烈剛提醒,使他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很多,也許是另一個時空的靖難像根刺般的卡在他的喉嚨中間,使他不吐不快,控制住大局之後,又糾結於整個。東亞的局勢,朝鮮內亂、日本內亂這些通過錦衣衛得來的情報使他產生了一舉將其撫平的心思。

殊不知,自己卻錯過許多事情,就比如為舊臣平反這樣拉攏人心的機會也沒有去注意,自己一直顧忌著害怕出現原有的秀才朝廷,擔心一旦文人主政就會千方百計的阻擾自己統一東亞的大業,所以一直玄意縱容著朝堂之上的分化,使其不能統一語調。因為經過朱元障的殺伐,朝廷的鷹派人物基本上喪失殆盡,手裡有個極富野心的朱林卻又不敢使用,這才造成了他行事有些小心翼翼。

但是卻沒有想到,有更好的辦法讓這些朝臣們忙碌起來。

翌日,為了這個想法,朱允墳吩咐罷了當日的早朝,而一個人來到御書房內翻閱著自己的回憶錄,也就是之前他憑藉記憶書寫的一些事項。在那裡想了很久很久

朝鮮李芳遠派出的使臣進京,原本以為要經過一番的周旋,未曾想到,乍一進京,便受到皇帝的接見,朝鮮使臣李舒第一次登上了象徵著大明權力頂峰的奉天殿,這是朝鮮使臣很多年沒有享受過的待遇,放在以往,他們也就是在鴻驢寺被接待,能見到禮部尚書官員已經是燒了高香了。

李舒認為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也暗自佩服主子李芳遠的眼光獨到,其實在道衍等人利用李芳遠牽利遼東都司兵力的同時,李芳遠何嘗不在想著利用這次機會獲得大明朝廷的承認呢。父親李成桂和哥哥李芳果多次求而不得的明朝冊封,還有頭上那頂「權知朝鮮國事」的帽子,李芳遠也急切的想妾成朝鮮國王。

現在眼見著北平成不了氣候,但是大明的時局又不免的動盪,趁火打劫的勾當,對於高麗人來說,是再也平常不過了,按照他們的推測,就算是現在北平不成氣候,大明為了儘快平復國內動盪,對於他們這些屬國也肯定會採取懷柔政策,而李舒現在的待遇似乎更加印證了這一條。

而更加認為自己朝鮮卡住了所謂天朝上國的咽喉,內亂不休,外憂不止,這正是很多儒家學說中的內容,李舒有些得意,看來明朝的皇帝要拉攏朝鮮了,心裡盤算著是不是多加一些籌碼,換取一些更大的利益呢。

誰知道完全不是李舒想象中那樣,進了奉天殿,行了三跪九叩之禮後,還未能平身,李舒就遭受到來自不同層次官員的責難,最後皇帝讓燕王為其講解道理。

朱林只好出列捏著鼻子為李舒講解了關於嫡長子繼承製的一些道理。

講明瞭,李旦退位,應該由長子繼承,長子既斃且無子嗣,那就應該順位由李芳果繼承大統,李芳果暴斃,且不論死亡原因,但說繼承權。也應該有李芳果的嫡長子李爍繼承權知朝鮮國事,因此,大明不承認李芳遠的正統之位。

朝廷上的大臣們竊笑著聽朱林將事情說了一遍,知道皇上的用意,所以也沒有人前去打斷,這基本上是朱林所說的話第一次沒有人來反對,對於其心中如何感想,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

李舒張口結舌。螓訝萬分的說不出話來。心道:「你不承認李芳遠的正統,還召見我做什麼呢?」

重頭戲馬上就出來了,皇上詔諭:鑑於屬國動盪,朝廷將在朝鮮半島東北面之南端恢復設定鐵嶺衛,以鐵嶺北東西之地,其土著軍民女直、教靶、高麗人等,遼東都司統之;鐵嶺之冉五十里處屬朝鮮人民悉聽本國管屬。直接將邊界跨過鴨綠江,推向朝鮮半島。

李舒申辯說:「鐵嶺迤北,歷文、高、和、定、鹹諸州以至公山金鎮,自來系本國之地。」接著敘述了睿宗時如何討東女真,和州等地如何被元佔領的過程。

李舒倒是有顛倒是非的天賦,先掩蓋了中國渤海、遼朝時,其定、長一線長城之北不屬於高麗這一事實,也掩蓋了高麗睿宗攻佔葛懶甸為時不到兩年,此後這一地區一直由金、元兩朝管轄的事實。

但是李舒倉皇應戰,那裡是早有準備的大明君臣對手,不到片玄,便理屈詞窮,有些可憐的又施展老伎倆。提出:「伏蒙陛下度擴包容,德敦撫佞,遂使數州之地,仍為下國之疆」的要求,在那裡搖尾乞憐。最後又說是太祖高皇帝允許的代管咸興之地。

方孝孺馬上出來給於了駁斥,負責修撰《太祖實錄》的他,馬上翻出先皇在給高麗國王敕諭中所說:「數州之地,如高麗所言,似合隸之:以理勢言之,舊既為元所統,今當屬於遼。高麗之言,未足為信。」給予反擊。表明了先皇對於鐵嶺冉北土地和百姓持有的明確態度。

可憐李舒以一人之力對技整個大明朝堂,縱使他是孔明轉生也不足於狡辯,這麼多人,就算是黑的也能說成白的,更何況所陳說的都是事實呢。只得謝罪,並說自己只是使節而已。待立即返回朝鮮請命,但請皇上給予寬容罷了。

朱允墳定下了基調,第一。大明不承認李芳遠的合法性,第二,必須還政於李芳果嫡子李爍,第三,置鐵嶺衛一事無可避免,朝鮮上下必須給予配合。

其他就不在多言,宣佈讓李舒退下,休要妨礙朝政之後,李舒狼狽而出,頓足長嘆,沒有想到大明皇帝突然變得十分強硬起來,也是現在李芳遠他們未曾料到的。

而大臣們面對著皇帝的突然變臉,也是有些暗喜,看朝鮮,而可想北平的下場,只是今天燕王在朝堂之上的表演,讓他們也覺得有些淒涼而已,想不到以雄才大略著稱的燕王,現在會落得個如此田地,希望能在說服朝鮮的同時,也能說服自己吧。

大家都在期盼著皇帝對於北平的強勢,過了幾日,張信、尹昌隆從日本出使歸來,言道,日本國王足利義滿答應協助追拿襲擾大明海疆的僂寇,並稱皆是大內氏唆使家臣所為,請大明皇帝原諒不察之過,請請求和大明恢復通商之利等等。張信被單獨接見。問及朱允憤單獨交代其尖辦的車信卻是請罪不已,原來朱允恢讓他見到足利義滿之後,設法說服足利義滿。由大明出兵,兩面夾擊的辦法,徹底消除隱患,但是老奸巨猾的足利義滿那裡肯答應,只是推搪,最後張信只好鎩羽而歸。

朱允墳本來也沒有想到過成功,只是像一個可能性而已,其實出兵協助足利義滿打仗,不過是一個藉口,尋個機會控制日本的部分地區才是真的。既然足利義滿不上當,那以後再說,反而更使朱允墳有了藉口出兵日本。

遂安撫了張信幾句,調其往禮部為員外郎,協助籌備太祖高皇帝的三年之祭。

大臣們等待皇帝對北平給予定性,但是等到四月十五仍然沒有半點訊息,而已經去世三年了的朱元樟,卻迎來了他自從登基以來,到死也沒有嚐到過的大團圓。基本上直系子孫全部到齊,除了北平的朱高熾之外,皇子皇孫們都來到鐘山皇陵祭拜太祖高皇帝。

其中的隆重和奢華就不必多說,禮部為了宣揚這次大祭,使用了諸多手段,南京城內一片素白。京師至鐘山的官道兩旁都有被驅來的百姓做哀傷狀,停止了全城的酒肆茶察和一切紅白之事,只為了彰顯此次的隆重。

因為三年代表了一個里程碑,三年不該祖制,可謂之孝道,過了三年之後,就可以適當的施展自己的主張了。因為皇帝無論是納妃還是一些事情,總是把孝道掛在嘴邊當藉口,而這次適逢諸王齊聚京師。而先皇過了三年大祭,要是不作出一些舉動。群臣會大失所望的。

再想起皇上對北平的容忍。難道是為了在先皇的三年大祭後爆,諸臣如此想。

果其不然,稍後幾日,準備召開宗室會議之前,朱允墳降旨。大意是這樣的:鑑於北平之事,燕王世子不遵皇命,不吝百姓疾苦,在規定的時間內,一直狡辯於諸多原因不肯回京,皇上在無奈之下,廢除燕藩,同時,赦免周、代、齊等諸王之罪,允許其參與宗室會議。

也就是赦免諸王,獨留朱高熾一人不赦。但原燕王朱林,功在國家,北平之事與其無涉。但即令廢除燕藩,遂改封朱林為勇王,改封次子朱高煦為勇王世子。歲祿亦為萬石不再削減。也沒有提及封地之事,皇帝既然不說,那麼也就沒有人敢出聲問及。

未及多久,冬頒佈詔書,奪朱栩晉王之位,冊封晉王世子朱濟禧為晉王,而改封朱栩為智王。歲祿依據勇王朱林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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