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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初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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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足足討論了月餘,也不是諸王辦事拖拖沓沓,而是開始的時候人心不穩,被皇帝控制,卻又沒有給出一個具體的基調,一時搞不清楚到底皇上那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倒是沒有人主動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來。

而朱允墳不急,他知道像是這樣的討論肯定要有一個自然熟悉的過程,所以他的底牌還藏在深處,他要諸王慢慢熟悉在京師中開會的感覺,他要他們習慣於用各種思路想事情。這些只有在漫長的爭議中,才能培養起來。

可是他等得起,朱高熾卻是等不起了,上次限定的四月十五之前必須離藩進京,自己以為可以拖過一點時日,未曾想到,時間一過,朝廷馬上詔命廢除燕藩,改封父王為勇王,自己的弟弟為勇王世子。那麼自己算是什麼?

聽著王府內人人還在稱呼自己為世子,但是一聲聲的好像在扎著朱高熾的內心,自己算是什麼世子,朝廷已經公告天下廢除燕藩,沒有了燕王,那裡來的燕王世子,而勇王已經有了世子,那麼自己到底算是什麼身份。

朱高熾有了一種被愚弄的感覺,但是偏偏又不敢真的安氣,因為最後通糕的時間又快要到了,文書中和父王給自己的家書中都已經說明,時間一到,就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誠,那麼自己連回頭的機會也沒有了。

左顧右盼,自己除了兩個姐夫之外,竟然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將士們皆說感燕王恩德,但是現在眼中也有了迷惘之色,燕王變成勇王了,而且看情形,在京師還是頗為順意,原來以為王爺已經被拘禁,甚至有的傳言王爺已經被害死,現在卓師中不是原來的燕王爺,但是現在看看不是那回事,那麼自己該怎麼辦?

繼續追隨朱高熾進行所謂的靖難,那已經是名不正言不順了,靖難?王爺在京師呢,難道王爺也是奸臣?要清君側,連王爺一塊清除?

不追隨,哪有造反造一半的道理,朝廷喊著叫著去真定府投誠,誰聽說過哪朝哪代對造反的人心慈手軟過,還不是把自己騙過去,再慢慢的處理掉。

北平諸人一時陷入了糾結之中,有些沒有參與過戰爭的,或者是官小位卑的人,已經在暗自衡量著自己的罪責,雙腳開始往南方移動了。

而道行、張玉、袁棋等人對於這些已經有了異心的人開始大肆拉攏打壓,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大方的放回南方,因為他們害怕一旦開了口子,那人就會猶如洩洪時的水一

面臨著時間的慢慢迫近,他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斷的召集眾將議事。就算是齊聚一堂,那也是各懷鬼胎。眼神中流露出的異動已經暴露了人心的不安。

長興侯耿炳文等人率十二萬大軍進駐真定,加上調遣附近衛所之兵,對外號稱二十萬。其中定**十九個正規作戰師以真定府為中心四面散開。鐵銷率一個集團軍為右翼駐河間府,其中親自率兩個軍三萬餘人駐莫州,潘忠、楊松率一個軍的精兵為先鋒進扎雄縣,與之相互呼應。隨時準備控制塘沽以及運河航線。

而李景隆率領本部的兩個軍加上盛庸的火器師為左翼,快穿過行唐、新樂、坪平,然後進駐倒馬關。如果北平不防,可直接北上,接收紫荊關的防務,在那裡堅守不出,只是防備北平之兵往山西、陝西等地流竄,做出合圍之勢。

李景隆得到嚴令,只要是北平不主動進犯,他的兵堅決不允許出紫荊關沿線,因為李景隆帶的兵並不是很多,還要分出一個師進駐易州作為機動之用,剩下兵力要守官坐嶺、奇峰口等要隘,就有些略顯不足了。

而耿炳文率領其餘大軍,徐徐從真定出,往保定府推進,如此以來。就將叛軍牢牢的控制在北平府之內的範圍,按照朱允墳的吩咐。這次作戰主力乃是定**,沿途各衛所只是協防作用,主要是檢驗定**的作戰能力。

但是朱允墳並沒有限制進攻時間,讓耿炳文襄機行事,但最好在傅友德、馮勝完全控制朵顏三衛,和寧王所屬劉真、陳亨的去留之意確定之後再動手,因為既然要打,皇帝就不想再留有什麼隱患,只需防止北平叛軍往西北方向流竄即可。

因為當初追逐蒙元,兵卒混編較多,在山西、陝西甚至在涼州位、肅州衛等地都散佈的有張玉等人的昔日戰友,而且邊境一帶,如果內部亂起來,恐怕會引起本來已經安穩了許多的蒙古人窺視。這個是綜合幾個老將的建議所得,大明內部的紛爭,能控制在內地解決最好萬一逃了去,北平叛軍大部分是騎兵,做了馬匪、流寇倒是也不好清除。

面對著如此狀態,北平諸人只能強打精神,降是降不得,就算是想要重新投入朝廷的懷抱,那也要打個勝仗再歸附,那樣的話,還有一絲談判的籌碼,就這樣不戰而屈,別說朝廷的大軍看不起,恐怕連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了。

張玉打起精神,派出燕山鐵衛對前線做出偵查,然後回來向大家宣佈:「耿炳文所率明軍毫無紀律,自恃人多,雜亂布營。想要破之在彈指之間

張玉這樣說,大部分人都知道是為了鼓舞軍心,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經過和朱能、丘福等軍事將領的合議,認為紫荊關方向敵軍雖少,但是地勢險要,且有關隘阻擋,不利於北平騎兵攻擊,唯今之計,還需要從朝廷大軍的右翼展開攻勢,對河間府的莫州、雄縣倒是可以考慮展開攻擊。

遂親自率兵至涿州,在委桑稍作修整後,引軍急渡白溝河。上岸後,他對諸將說:「南軍初至,必然不知我軍動向,今夜乘他們不備,我們必破敵軍!」

半夜,叛軍靜悄悄趕至雄縣城下,準備緣城而上時。忽聞刀槍吶喊之聲,倒是把自己嚇了一跳。畢竟定**的新編制有一定的好處,斥候配置到團一級,每到一個地方,以團或者縱為單位分段進行警戒,斥候早就散在百里範圍之內,對於叛軍的動作當然是一清二楚。

畢竟這些在雄縣的是先鋒兵,警惕性更是加強,張玉偷襲不成,反而亂了自己的陣腳,但是仗著人多,架偷襲為強攻,將雄縣圍困了起來,他預料到在莫州駐軍的潘忠知道雄縣有事必會提兵趕來增援,更是想打個埋伏,命丘福將領率兩千餘人渡同樣一橋,在水中埋伏。想如果在雄縣討不得好處,那麼能夠半路埋伏截擊,挫一挫南軍計程車氣也是好的,至少對於自己這邊的軍心是一個鼓舞。

莫州和雄縣本來就是作為遙相呼應的犄角之勢,潘忠聞先鋒兵受到進攻,果然率軍往雄縣殺來。網過同樣一橋,忽然望見遠處正在攻擊雄縣的叛軍突然轉頭裡面衝來。正驚愕間,路旁火炮大作,從橋下水中亂竄出渾身是水的叛軍,舉刀朝明軍亂朵。

潘忠想後撤,同樣一橋已被北平軍所據,進退失據,本部軍士掉落橋下溺死無數,潘忠本人也被叛軍生擒。

戰獲得勝利,張玉喜出望外,連忙召集眾將詢問下步行動。意欲憑藉新勝氣銳,乘朝廷大軍立足為穩,直趨真定府,仗著騎兵迅捷,包抄定**的後路,或許可以僥倖一舉擊破!眾人稱善。

防:蟲子不是太會寫戰爭。正在慢慢的學習當中,寫的不好,蟲子會慢慢的改正的,請大家原諒一下,鼓勵一下!!不要砸蟲子啊,目前蟲子的心很脆弱的!!旺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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