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朱的邏輯,他已經按過老百姓家庭一家五口人的生活標準向縣令支付俸祿,但是一個縣令家庭,但是縣令的直系親屬加上僱工、奴僕和幫傭等人,一般來說郗過五十人。也就是說他實際需要養活的是五十個,人。以五個人生活的工資應付五十個人的生活,這意味著什麼呢?這意味著,他實際的收入必須達到法定收入的十倍才行。
如果以縣令做為官場的平均標準,那就可以得出一個推論:整個官場的收入必須是法定薪酬總額的十倍,才能讓官員家庭過上基本的生活。由這一點就可以知道,官員追求法定福利之外的收入的動力有多大,要想讓官員不貪又有多困難。
當然,這裡不保羅有些人家境特別好。或者家庭結構特別簡單。生活又極其簡樸,那麼他可以不貪,這種情況雖然存在,但不是主流?
朱負墳由此陷入了沉思。高薪養廉,到底多高才算是高呢?這條路明顯的有些走不通,隨著你俸祿的提高,官員們的生活水平也在提高,奴僕、妻妾的人數也在增加。那是一個永遠也填不滿的窟窿。
更何況,自己剛剛想展開手腳展商業、工業,需要很大的資金投入。縱然是朱元璋給自己留了一個不錯的底子
而且。隨著自己會逐漸減輕各地稅賦,雖然田地增產可以抵消一部分差異,但是隨著朝廷展重心的改變。農業漸漸會被暫時擺在一個次要點的位置上,那時,官員們的該如何辦?
朱波才覺,自己在另一個是時空中所抱有的那種打擊貪官的方式根本在大明用不上,因為大明有幾千年沉澱的奴僕制度,因為大明可以三妻四妾,因為大明的就業率並不算高。而且讓官員的家屬務工在那些讀書人的眼裡,還不如殺了他們算了。
這個社會講究的雖是男尊女卑,但是大男子主義的思想讓這些讀書人強自支撐著自己那可憐的面子,男主外、女主內,這種思想沒有很長時間的糾正根本不可能實現。
讓這些官員少娶妻妾,自己作為皇帝已經是三宮六院了,怎麼去要求手下的官員,一夫一妻制度。也不是那麼容易糾正的,這些不糾正,就只能眼見著官員的家庭負擔增加,自己不加俸祿的基礎上,他們就會從內心深處認為自己有貪汙的理由。
兩難的選擇,雖然作為皇帝一言九鼎,對抗幾千年的風俗習慣。朱允墳總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只能徐徐圖之。何況要讓官員們少娶妻妾。隨著建文四隻的來臨。朱允煩已經決定納楊蝶進宮,自己剛剛要納妃,就要禁止官員們娶妾,是不是有點太嚴苛了呢?
這天趁著春和景明,朱負波的心情又特別的好,正是遊覽的好日子。他在御花園裡。一邊欣賞著景色,一面向特地召見的朱栩說及了這件事情?身為家人府令,對於皇帝的親事本來不該有異議的,但是聽完皇帝的說辭後,朱栩沉默了一會,看著御花園太液池有矮花牆隔開湖水,矮牆之上的長亭。
皇帝在前,朱栩在身後跟著沉默不語。一路十分平靜的登上長亭。早有宮女把佳餚美酒、香茶時果安排就緒,好讓他們享用。
明媚的春色,和灩敵的湖光,沉默了一會,朱栩問道:「皇上決定了?」
朱允墳點點頭,和楊蝶相處了這麼久,現在已經是第八今年頭,在另一個時空,連日本鬼子都被趕出中國了。更何況,在當今的大明。二十餘歲的姑娘沒有出嫁的,估計也就楊蝶和小維了,這兩個女人等待他太久的時間,朱允墳也不想再讓他們等下去了。
小維已經從高麗張定邊處回到中原,現在卻是在杭州住著,不肯回到京師中來,就算是楊蝶寫信過去,也被推辭,可能是明白朱允墳知道自己那場婚約吧,也不知道張定邊怎麼想的,和方明謙一陣談話後,只是將陳理、明升及其家眷送往琉球后。自己卻依然留在日本九州附近。幫助大內氏對抗足利義滿,這是朱允墳的旨意,但是對於孫女的婚事卻是提也未提,不做表態。
而朱允墳只能現在將楊蝶先納入宮中。對於在杭州的小維,算是一個訊號吧。
看到皇帝的決心,朱栩沉聲問道:「不知皇上怎麼安置蝶姑娘?」
一時間沒有想到朱栩是問關於楊蝶入宮後的品級。怔了一下,才恍然回答道:「以淑妃稱謂如何?」
這種反問是下意識的行為。不過聽到這個封號,朱栩的眉頭還是一皺。明初不拘所謂三夫人、九嬪、二十七世婦、八十一御妻之數,只是設皇后一人,妃子數人,后妃以下,雜置宮嬪,而間以捷舒、昭儀、貴人、美人等人數不等。
而妃子中封號一般為:賢、淑、莊、敬、惠、順、康、寧等等。而朱負波說的淑妃,基本上就是將楊蝶一步到位,提到第三把手的位置上,除了皇后之外,只有一個賢妃可以排在楊蝶之上,可以說是越級無數了。盡顯了對楊蝶的寵幸。
不過這些都是皇上的家事。無論如何,皇帝這次選擇的機會都是不錯,北平新勝、諸王在京師開會,而大臣們正在忙著劃分自己的地盤,此時提出,關於楊蝶的左手殘疾,說不定會被諸人刻意的忽視。但是朱栩總覺的哪一點不對,至於是什麼,他又想不起來。
只能默不作聲。已經近四十五歲的朱栩。似乎已經被歲月磨去了銳氣,近幾年來在京師異常的恭順,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脾氣,對於這次皇帝的說法,他馬上就決心要照做了,不過朱允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此次召見叔王,聯還有一件事
「請陛下下旨!」朱栩低聲說道。
「淑妃進宮後,聯想御駕往杭州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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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注是朱元璋說的原話,標註出來,是因為蟲子覺得大家以為在本書中朱元璋很壞一樣。其實寫的朱元璋晚年,蟲子已經是儘量中肯了。無論朱元璋是不是一個偉大的人,但是蟲子畢竟不是主要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