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準備開海禁,朝廷自然是不能容忍在自己身側還有強大的水上武裝存在的。要麼歸順,要麼滅亡,這已經是朱允墳的心理底限了,日本和朝鮮在被滅亡之列,對於張定邊的琉球力量,他想和平的收回。但他明白,要和平的收回,那就要給子足夠的誠意。
所以他從大局著眼,同樣是恩威並用,先親自來杭州,向琉球出內附的訊號,同時對在杭州操練的水軍進行檢閱,以給予張定邊一定的壓力,因為張定邊雖然這幾年展的比較順利,但是卻少不了在朱允墳暗示下,朝廷給予的援助。琉球的人口基數太少了,就算加上張定邊的舊部,對於開琉球群島也是十分困難,特別加上寶島東番,也就是另一個時空的臺灣,他們更是沒有那個能力。
果然,朱允墳的杭州之行很快見出了成效。張定邊回到了琉球,琉球派出了並請使,但是對於今後的動作,卻沒有做出太多的說明,在等什麼?朱允煩能給他們什麼?
在此期間,朱允墳陸續接到京師中傳來的奏摺,以及內廠通過特種手段來的訊息,大明上下正在朝著一股好的勢頭上展,朱允墳本來沒有寄望太深的臨時內閣揮了很大作用,也可能是想證明文治的好處吧,基本上能把國事處理的井井有條,並且儘可能多的調動出官員們的潛力。
只是內廠的訊息表明,朱允墳預想到的派系已經慢慢的出現了,用品級低的官員組成內閣,限制正一品的六部尚書行事,本來就有一定程度的限制其中出現派系,三司六部處理日常事務,而需要報於內閣審批備案,內閣則需要請示皇帝進行御批,這本來是一個十分完美的事情,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竟然會出現派系呢?
三司六部倒是沒有自降身份去投靠內閣,但此汁的拉攏從內廠送來的情報中可以表示出如方奉解暗納妾等等,竟然會全京師震動,雖然方孝孺本人十分明智的閉門謝客,但是也壓制不住的恭賀送禮的腳步,一切的過程,在朱允煩的眼裡都是那麼熟悉,看來,在杭州不能長久的呆下去,他要儘早的回到京師,進行他未完成的行政體系組建。
定**逐漸穩定,逐漸的由李景隆取代主帥的位置,定邊軍的元件正在進行,主帥還沒有確定,而且,全國的軍隊、軍制都要慢慢的改變,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敲定,偏偏這個時候,朱允墳卻是不能放權,也不能不操這份心思,因為他還不算一個太平皇帝。
想到這裡,朱允墳轉頭看了看在遠處的侍衛,劉馬上明白怎麼回事,快跑來站定在他的身邊等待吩咐。想了一下,道:「傳胡靖、李貫覲見!」
胡靖、李貫乃是去年春闈錄取計程車子,分別以殿試第一名和第三名進入翰林院為編修,這次朱允墳御駕親臨杭州,並未帶老臣子,而是給這些新晉計程車子一個機會。過了一會,胡、李二人聽命來到。
「擬旨,著吏部選派能吏往瓊州,調瓊州知府吳雪凡為福建布政使,調王省為淅江布政使,鄭華為杭州知府。」
因為琉球本是張定邊開始經營的,想和平讓琉球劃入大明版圖,就要沿海地區的官員能夠體會自己的意思,這幾個人本來就很早就跟著朱允墳,應該可以放心使用。看到胡靖和李貫記下之後,又說:
「宣琉球祈請使,同意琉球內附,按藩王待遇,請琉球諸王杭州聽封。張定邊為靖海公,經管策劃琉球內附事宜。」
說完,看看二人的反應,問道:「卿有何意見沒有?」
胡靖和李貫嚇了一跳,他們是新晉士子,在翰林院不過呆了一年,還沒有參與政事,皇上如此問,不知道是何意思,忙躬身回奏道:「皇上聖明!」
朱允墳雖然問,但純粹是下意識的問,並沒有指望能從他們嘴裡得到什麼意見,雖覺從眼下看,還不知道張定邊到底想要什麼,但是早日開海禁更為重要,何況他也急著回京師,在如今的大明,怎麼封賞,封賞誰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有何不可?便說:
「既然這樣,下去擬旨往京師吏部備案吧!」
兩人受命離開後,立即去擬旨,然後朱允墳又問楊淑妃回來沒有。劉去查探後給予了否定的回答,他既然做了決定,也不在乎維此時的態度了,張定邊一定要回到內陸,哪怕在杭州把天塹山劃給他修行也可以,琉球的事情不適合張定邊再插手了。
這後一段張定邊的活動情況,作為皇帝的他是不清楚的。只是在焦慮中覺得如果是他在主持琉球,雖然不一定會有意外生。但是朝堂之上的爭議必大,而且下一步朱允墳的行動,想要有一個統一的朝堂,既然無法迴避,只能這樣做了。
於是,朱允墳綜合琉球祈請使和王弼信使來的訊息,做出了決定,同時並未向家人府報備,直接冊封小維為順妃,將其接入葛嶺的行宮之中,然後才昭告天下。這一點比較直接,朝廷大臣還未來得及反對,皇帝就已經將生米做成了熟飯,這是在南京的朝臣們始料未及的。
小維出奇的表現出了沉靜,任由著皇帝折騰,只是眼神中充滿迷惘。
當朱允墳領著淑妃楊蝶、順妃小維以及宮人、侍衛們,在李貫、胡靖、葉孝天等人的簇擁下登上龍船,準備經由水路返回南京時,從琉球來張定邊的奏摺,以自己為出家人的身份推辭了這次靖海公的封號,併為陳理、明升請封。
皇帝聽到這個訊息後,嘆息道:「此一時也,彼一時也。如今時世不同了,靖海公不必多言。」用讓前來的琉球祈請使將這句話告知其國師。
這一番話,雖是輕言細語,卻字字千鈞。從中咀嚼其中滋味,那就是隨著小維的入宮,張定邊可以封,但是陳理和明升是先皇遷出去的人,無功無勞的,怎麼封?你忠於故主是一回事,可是現在是大明天下,你還為故主做想,難道是想為陳理等人討得個禍事嗎?
霧越來越濃。皇帝一行走在溼漉漉的灰色氣流中登上船樓的。這時,天上水面,一片濛濛,遠處,什麼也看不見。近處,朦朧可見航艘相接,撈桅林立。
耳邊,但聞浪湧澎湃,冷風獵獵。此景此情,不由得使他重重嘆息了一聲。
站在旁邊的楊蝶問:「皇上嘆什麼?」
朱允墳著了著在眺望的小維,搖頭不再高蝶隨耳明白其來開集也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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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其實蟲子覺得這兩章不好,一直想把靖難寫個結尾,開始新的篇章,但是卻是這樣虎頭蛇尾,下一卷《建文天下》將會重新開始一個,情節,希望大家能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