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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遼東變 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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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誰錯了泣個話題,幸虧沒有糾結下尖,朱允憤網渦然安出的感嘆,同時又含著一絲警告給楊傑,只問一句便不追究下去,那也有著恩威並施的想法。^^百度搜,天天中文網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他把幾人留下的原因,很快就代替了這個問題,耿炳文要以遼東大將軍之名,立即北上協助遼東軍鎮防衛,面對朱林這個沙場老將,初出茅廬的傅雍根本不是對手,現在要穩住陣腳,沒有搞明白朱林下一步的動作之前,只能這樣,如此派擅長防禦的耿炳文去,是最恰當的人選。

讓齊泰留下的原因,是試圖恢復朝鮮的情報系統,還有就是作為一直忠心於自己的老臣子,對於其堂兄齊麓的處境,朱允墳也要表示關心,他讓齊泰找人通過正面向朱林交涉,不管是不是謀反,齊麓只是一個無關大局之人,相信朱林不會留難。

並且讓他嚴密監測琉球的動向,因為琉球一旦有變,現在大明水師有四成以上都在渤海附近集結,真的害怕生變掣肘啊。

葉孝天留下,就是要監控魏國公府和陝西的徐輝祖了,現在朱林出事,並且就勇王妃和兩個兒子失蹤一事來看,徐家一定知情,但是徐輝祖知道不知道,這成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現在遼東生變,而自己放給徐輝祖的權力太多了,一旦有變,恐怕大明在短時間內承受不了那麼大的損失。

不但是這些,之前一些傾向朱林的勳戚,都在被監控之列,這個問題已經很危急了,京師中不能再出現任何砒漏。

而樓傑則被授予了一個欽差的頭銜,前往杭州,主要目的就是和張定邊談關於通商後的海上安全問題,順便再試探一下關於琉球內附的細節,不求成功,只希望能夠拖延張定邊的態度,因為朱允墳從直覺上感到,此時有張定邊參與的影子。而且楊傑還有一個重要的使命,那就是查探關於勇王妃徐氏以及兩個王子,徐家的兩兄弟的下落。

他們走陸路肯定是行不通的,但如果朱林和張定邊達成一定協議的話,琉球可能會稱為朱林家人的庇護所以及中轉站,一定要杜絕這個隱患,要是能將朱林的家人抓獲的話,更能牽制朱林本人的行動。

而此時葉孝天恰當的提到朱高熾,朱允墳苦笑了一聲,看來這次朱林是早有準備,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肯定朱高熾已經不在中都鳳陽府了,不過還是讓齊泰派錦衣衛往那裡查究一下。

朱允墳這才感到,自己的確對朱林太大意了,一個隱忍那麼久,而且明知道很危險的人物,放出去為自己所用不是一個錯,但是放出去以後被朱林的表面恭順所矇蔽,放鬆了對其家人的看護,那就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過錯了。

安排了這麼多事,朱允墳讓眾人都出去準備,還有什麼決定,那就要等參謀部給出意見後,他再斟酌,至於朝堂之上,雖然皇帝命令暫時封鎖這個訊息,但肯定有大臣們已經知道了部分真相,看來最近的幾天內,他還要面對很多風雨,朱允墳慶幸自己把《大明週報》這個暫時領先的輿論導向抓在自己手裡,否則,他面對的壓力還要更大。

一切都要待機而動,朱允墳雖然掌控大明多年,可是面對另一個時空的宿命,還哼哼些緊張!

一一一南京的分界線一

鎮江堡位於鴨綠江入海口,與朝鮮半島隔江而立,是洪武年間所建,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北依鎮東山,貢道的必由之處的九連城。

而九連城始建於金,蒙元時為婆娑府巡檢司治所。始稱九聯城,大明將其改稱九連城,是和朝鮮進行通商貿易往來,成為互市之所。這裡東面有暖河與鴨綠江,後面有鎮東山,形勢十分險要。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九月,本來是遼東最溫暖的季節之一,可是連著幾日,竟然學起了江南的煙雨朦朧。要不是有暖河與鴨綠江的宣洩,恐怕地處有些低注的鎮江堡也有被水淹沒的危險了。

這樣一個煙雨天,在雨雲稍開的時候,鎮江堡的守護團長魯士文帶著幾個親衛,登上了高高的城樓。魯士文雖然是軍方的團長,卻因為鎮江堡不是州縣,只是一個軍事要塞的緣故,還兼管政務,不過基本上都是由他的一個副團長主理,他雖然名字裡面帶著一個,「士文」二字,卻是個大老粗,典型的陝北漢子,扁擔橫著放他知道是個一,但是豎著放。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不過團長就相當於千戶,他大字不識幾個的人,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還領著當地的政務,已經足可以使他光宗耀祖了,所以,他今天是懷著十分自得的心情出來巡視城防。自朱高熾帶領北平軍渡過圖們江往朝鮮半島去之後,這些年來,朝廷對於鎮江堡的防務都十分重視,特別是遼東軍鎮成立之後,又專門徵集民夫進行了一番加強。城樓高了,城牆更堅實了,且守軍也加強了練

不過大家都很緊張,因為不知道北平軍會不會反攻,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而如今,勇王又要接收北平軍,才使得他們魯士文他們緊繃的那根弦稍微有些放鬆。

只是這稚心態很快就被總督行轅出的軍令破壞殆盡。他開始有一種緊張感。軍令沒有說出什麼原因,只是吩咐其做好一級戰備。但凡沒有總督府的行文,一兵一卒也不能過鎮江堡的防線。

雖然字不認識幾個,但是魯士文隱隱覺得應該和勇王去朝鮮有關,但又知道那不是他該想的事情,總督大人說了,作為軍人,只要忠於朝廷,服從命令就行了,別的就不要多問,也不要多想。

還說軍隊就是皇上手中的利劍,隨時聽候皇上的召喚砍向任何侵犯大明的人,劍是武器,就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的。總督召集他們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十分恭敬,說是這是皇上的口諭。

這句話魯士文雖然聽得不太懂,但是皇上說的,總是沒有錯的。那他就絕不多想。

總督下達了一級戰備的命令,那麼鎮江堡周邊百姓的身家性命,以及自己手下這些兒郎們的安危,就全壓在他的肩膀上。雖說有數年平息干戈,也不曾有軍事行動的跡象,未必真有戰火燒起。但是將士們想來對那些出爾反爾的高麗人沒有好感。魯士文對高麗的和平動向缺乏信任感。料想動武只是遲早的事。他明白,儘管自己不想要打仗,但早晚有一天敵人說不定就會打到自己家門口了沒法迴避的。他對鎮江堡的存亡,負有無可推卸的責任。

就是懷著這種心情,常常要巡視城防,惟恐稍有梳漏。這天,魯士文是從南門登上城樓的。雖是煙雨朦脆,但還是掩飾不住鎮東山上那星星點點地綴上了翠綠。他靠近城垛站著,聚精會神地凝視鴨綠江對岸的那片雲煙飄繞的高地,那裡靜悄悄的,如他同秋乏一般酣睡著這使他有了一種輕爽的感覺。

不過沒多大功夫,這種輕爽就被不安所代替了。魯士文才想起來,由於渤海水師的集結,再加上為了防止士卒或者走私商販過江。現在鎮江堡身側的鴨綠江上已經沒有了船隻,沒有了船隻就代表著也沒有軍隊,只有幾處觀察哨在那裡長留,但是此時害怕那邊士卒因為沒有船隻而懈怠。如果敵人真的渡江,恐怕真的很難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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