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當鎮江堡積極備戰。隨時打擊來侵之敵。方明謙派遙淑生力戰船迴歸安東鴨綠江入海口的同時,朝鮮半島上也面臨著一種說不出的轉是
李芳遠的朝鮮王朝一直來都是以守勢為主。而北方的高麗王朝,在朱高熾擁立恭讓王以正統為目標的情況下,毫無理由貿然地展開了對李氏王朝的軍事行動。當然,朱高熾那是在爭奪生存空間,也期待著能有一片真正屬於自己安身立命之地。
然而這一年,李芳遠在北平軍的強烈攻勢下,無奈之下,李氏家族退居光州,漢城被圍,水軍在大明水師的威懾下,不敢有絲毫妄動,李氏家族炭可危。
李叔蕃尖子身為朝鮮李氏的弘股之臣,葬送了水陸軍隊過五萬人。李芳遠甚至想到向大明妥協,以換取大明天朝對李氏家族的保留。
金忠、陳亨、朱能等北平軍主要骨幹力量全部在一線作戰,圍攻漢城。
做出一種不滅李氏王朝誓不罷休的模樣。
這一切的一切,都隨著朱林來到平壤之後生了改變,到達平壤後,朱林迅召回金忠、朱能等人,對北平軍進行整肅,按照朝廷開始的設想,將軍事學院的學員分配下去,但不到一個月,隨即以不適合北平軍情、以致引起士卒譁變為由,將軍事學院的學員迅換下,取而代之的則是以金忠當年五千團練為骨幹的中下層軍官。
並將軍事學院的學生編成一個千戶營,在咸興地區組建教導衛專司記練士卒,雖然名譽上給了很大的待遇,但是也算是將那些學院集中管制了起來,又殺一做百,引了劉子俊的渡江而逃,往遼陽報訊。
但是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朝廷無論是誰,都小看了金忠等人的組織能力,和朱林的個人魅力,畢竟北平軍在朝鮮基本上都是軍人,畢竟軍人都崇尚絕對的武力,朱林在遼東乃至塞外的赫赫戰功,畢竟不是矇混得來的。
很多人都算錯了一點,那就是無論古今中外,還是哪一個歷史時空,個人威望往往代表著絕對的實力,特別是在現在的大明,資訊不達的情況之下,加上朱高熾和金忠等人的刻意維護,朱林的威望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隨著他的迴歸與日俱增。
別看北平軍在朱高熾等人的帶領下半死不活,面對大明朝廷的北伐屢戰屢敗,但是朱橡一回歸。就迅的結成了銅牆鐵壁般的團結。一隻由羊帶領的狼群和一隻狼帶領的羊群,在本質上就有所不同,朱高熾擅長內政,容易籠給人心,可以把將領迅的籠絡在自己的旗下,但是對於士卒的影響還要靠金忠等人的扶植,朱林不同,無論是在部將,還是士卒之中,他都有絕對的權威,加上對皇室那種天生的敬畏,使北平軍的戰鬥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本來就是無法預料的事情,誰能想到朱林沉寂近十年後,回到軍中還能叱吒風雲,就算是有這種預感,也是想著反正中下層軍官被換掉,等朱林緩過勁來,基層力量已經被清除,那時將與兵之間不能達到默契,步調不一致很快可以瓦解掉北平軍。—全文字版首發—
誰也沒有想到朱林早就預料到了,所以一到平壤就悍然動了清除異己的決定,把大明軍事學院的學員所能帶給自己的危害減至最低,保持了北平軍的純潔性。
而大明上下,根本沒有想到朱林會這麼快的做出反應,還未來得及確定,駐守在鎮江堡的獅吼師就現了在鴨綠江東岸有大規模渡江的跡象,立亥慌慌張張地向師部乃至遼東軍鎮緊急通報。
鎮江堡守將在迎來師長鬍正復的同時,立刻緊閉鎮江堡城門,等待軍鎮出的救援。等待著水軍迴歸,然而惡耗還不止這一項。
就在獅吼師師長鬍正復到達鎮江堡不久,方明謙所派遣的四艘主力戰船迴歸至獐子島附近。先鋒正是方明謙岳父湯和的孫子,也是方明謙的外甥湯仲。
然而,某天早上,當湯仲帶領著船隊。走到獅吼師斥候所指定的港灣之中時,現了斥候們所說的小船竟然全都消失無蹤,當時湯仲心裡就充滿了疑惑,但他相信斥候們不敢謊報軍情,於是就帶著船隊繼續北上,巡視鴨綠江至圖們江沿線的安全。
湯仲無疑是個很盡責的軍人。也很謹慎,先派遣白鷂子往前面探路,自己的艦隊徐徐跟隨,但就是這樣,也引起了一場災禍。
大明軍船度快捷,出第二天,就快到集安縣,過了那裡。如果再沒有什麼情況,他就要返航了。因為那裡的守軍相對已經十分密集,並且為了防止女真人動亂,沿江、各甸都是駐軍,且那裡的女真人都比較馴服,基本上被同化的差不多了,且那裡的水勢更是險惡,再岸基本上全是懸崖啃壁,基本上無法渡江。
這時,白鷂子回報,上游現放排子的。湯仲聽了之後,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放排子,用伐下來的木頭直接紮成很大的筏子也叫排子因為多在山上伐木,地勢較高,所以可以用筏子直接順流而下,筏子既是運輸工具又是貨物,一舉兩得。到得下游後,靠岸後直接把木頭賣給買家。在遼東這種事情是常見,尤其是現在天暖時間,更是
正因為季節問題,所以他也沒有什麼疑心,只是命令船隊小心,順便找港灣讓路,到也不是湯仲心存慈善,只因為放排不北別的,他此時就算是有天大的軍威,也無法和順流而下的木筏相抗,而且木筏呼嘯而下,真的被撞上了,可能你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因為那種氣勢,根本是人力不能完全控制的,放排人俗稱亡命人,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穿行於深山峽谷中的鴨綠江水流湍急,河床主要由石礫和裸岩生成,險惡之處特別多。當地人把這些險灘、江汀、礁石、徒崖稱為惡河或哨口。要真的在這些地方和放排子的遭遇,恐怕軍船有天大的本事也是不出來。
所幸沒有出現很大的變故,沒有找到港灣,湯仲命令船隊選擇了一段較為寬闊的地方,靠岸而泊,等待著放派人過去後再繼續前行,因為放排子的基本上都是積蓄夠一定數量的木筏才起行的,一般連綿於江面上十餘里,所以有大把的時間休息,在等待的過程中開飯,過去後立即前行,也不算是耽擱時間。閒暇之餘,官兵們擁擠在甲板之上準備看這難得一見白山黑水間極其壯觀的一景奇觀。龐大宏偉的排隊綿延七八里左右的樣子,浩浩蕩蕩穿行於崇山峻嶺間,順著滾滾而下的流水,呼嘯而來。
看來放派人是老手,熟練的操縱者手中的三樣工具:舵棒、撐和棹,閒暇之餘,還有和戰船上官兵打招呼的時間。湯仲在艙內休息,這種事情,他看的多了,原來他也曾經在遼東都司做過事,看過不少這樣放排。
正在船上看書的他,突然感覺船身一震,覺得有些不對,戰船明明是在停著,絕對不會撞上礁石等物,為什麼會出類似的震動呢?
馬上起身。準備出去看看,正要出門,只見自己的親衛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一臉的驚慌,來不及行禮,就大聲喊道:「少將軍,這些放派人有古怪!!!」
有什麼古怪,湯仲走出艙門來到甲板上一看,就知道了端由,放排人的先頭過去之後,在木筏淹沒船隊的當口,從木筏上突然出現了許多民夫打扮的人,手裡拿著帶鉤的繩索或者是有著尖刺的竹竿,用這些工具緊緊的將木筏和戰船連在一起。
本來是不可能用人力辦到的。但是湯仲選擇的這片水域河床較寬,水勢比較緩,再加上對方人多的緣分。在震動之後,真的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