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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帖木兒兩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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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實在不想在如此情況之下。向朱林尋求援助。而正舊口有些後悔起來,畢竟是老了,加上日漸虛弱的身體,總想快些完成自己人生中最後的一擊,他相信,如果征服大明,必將會使他名垂千古,為後人所敬仰。就算死了,也可以投入真主的懷抱,因為他為伊斯蘭教奉獻出了最偉大的成績。

這種思想導致了他的急功近利,導致了他不顧後果的進攻,也可能是成功後的一帆風順使他忘記了年輕時的挫折,他原本不會這樣的貪功冒進。但是一切都隨著年紀的增長改變了。

居庸關的失利,不得不讓他重新審視明軍的戰鬥力,有如此強大的軍事力量,卻不繼續擴充套件自己的領土,帖木兒由衷的感到可惜,使他堅定了征服大明的**。

但是計劃卻要做一些調整了,自己的猛烈攻擊只能造成明軍更大的反彈,這一點已經得到了驗證,自己雖然還有實力,但是這畢竟不是本土作戰,不比明軍源源不斷的後續援軍,而且補給充足,就是拖也可以把自己拖垮。

這時,他才開始重新考慮朱林的作用來。

和自己居庸關失利截然不同,兩者表面上是盟友關係,在帖木兒大舉進攻居庸關之前,就要求朱林同時在適當的地方起攻勢,以牽制大明的軍事力量不能集中,朱林也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不但在喜峰口方向與帖木兒同時起了佯攻,而且在帖木兒攻打居庸關期間,他利用遼東大部分都在自己手裡掌握的機會,將鴨綠江沿線也完全掌握在自己的通了遼東和朝鮮之間的糧道,使朱林的軍隊從此不再依賴牛羊作為主要食物,並從朝鮮境內徵集了大量的中年人作為伙伕,專門為軍隊提供飯菜的同時,也在教導著朱林手下的女真人、蒙古人儘量適應糧食作為主食,從而導致了朝鮮人口的急劇減少。

朱橡攻打喜峰口並沒有犧牲很大,因為他不會拿自己計程車卒去做炮灰,和有火器的大明軍卒做攻防之戰,無異於前去送死,這種心態就比帖木兒擺得正。也讓帖木兒有些佩服。

他對朱橡慢慢經營遼東的決策,是十分佩服的,而且朱林也事先提醒過一起展之後,再徐徐圖之,因為大明就猶如雞蛋一樣,外面是一層堅硬的殼,那就是長城一線,只要進入關內,那將勢如破竹。但是敲破這蛋殼是要講究技巧的,不是硬來就可以辦到。

帖木兒深知朱林熟悉明軍軍情,是一員有勇有謀的大將之才正是因為這樣,開始他猜想拋開朱林,不想讓對方第一個落到好處,現在想起來,如果開始就採納朱林的意見,自己的實力可能不會損失這麼大。

甚至,帖木兒後悔沒有和朱林合兵一處,當時一口將朱林的地盤人馬吃掉,那麼他不但可以實力大增,而來如果朱林可以臣服,自己還可以把對大明的軍事部署交給他。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自己的損失加上朱林的儲存實力,使他們的力量基本上持平,但是朱林佔據著地形熟悉的便利,所以帖木兒暫時不敢有這個心思。

他明白此行成敗事關重大,不僅對自己入關的順利與否有著重要的意義,同時對自己軍隊的給養也有著牽制。作為一個外來者,他很懂得自己的地位。

帖木兒也是心痛自己的軍隊,在居庸關戰死計程車卒,大部分是附屬國的軍隊,至於他的嫡系,基本上還完整無缺,甚至被困在居庸關內的哈里,也奇蹟般的生還,這讓他十分欣慰。

但是這些損失很快的就作為向朱林訴苦的緣由,死亡的不管是附屬國計程車卒,還是自己的嫡系,都算是他帖木兒的軍隊,他要用自己的傷亡打動朱林,讓他們進行更深一步的合作,只要入關,帖木兒相信,那必將是他帖木兒騎兵的天下。

反應很快,朱林得到訊息後,迅派袁容押運過來大量牛羊和糧食,並帶著從朝鮮徵集過來的伙伕,以便於帖木兒大軍的給養問題。帖木兒大喜,親自召見了袁容,並有自己的孫子哈里、阿黑麻作陪,姚廣孝也隨之來到了酒宴大帳,因為帖木兒覺得找個熟人能迅的拉近兩軍之間的關係。

酒宴之後,帖木兒示意隨從、護衛以及侍妾都下去,大帳之中只留下他們幾人,顯得十分肅靜。

拿出地圖,帖木兒指著蜿蜒的長城,對袁容說:「那裡就是我們的戰場。我們攻城,在火器的打擊下,傷亡很重,本來攻打城池就非我蒙古勇士的強項,不越過這些城池,我們的騎兵無法施展應有的天賦。不知道燕王有什麼指教沒有?」

帖木兒對於朱林的這個愛婿有著變態的好感。這好感主要是從那袁容儒雅的神情,配上一身戎裝引起的。

袁容身材偉岸、面貌端莊,穿上皮革鐵羅圈甲的戎裝,顯得特別的雄威,有一副天生的凜然不可犯的威武儀表。帖木兒的子孫們雖有勇猛威嚴,可站就缺少一種從容的味道,似乎低了幾個檔次,這是最令

他心裡嘀咕:不過是大明的叛將而已,何來這等威風!但他沒有把這種情緒洩出來,因為此時不是妒忌的時候。他妒忌大明的人才濟濟,就算是一個叛將,可能是並不得意的人,好像就是他的帖木兒汗國找不到的。

而大明的確有不少難得的人才。他並不是妒忌人才,只是看不慣袁容那種逼人的威儀。因為拿自己的子孫作比較,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真得,就是在後輩這一點上,他已經輸給了朱橡。

袁容來到帖木兒軍中時,似乎意識到這一點,今天來參加酒宴,今天穿的是大明常服便裝。聽到帖木兒問話,他換了一種平和且帶有討教的口吻說:

「王爺說了,一切以大汗的馬是瞻,耍一舉破長城,還需做些什麼準備,就等你的高見了

對攻打長城的事,朱林在來時有很多交代,但是也包涵了許多條件,在沒有把握帖木兒真實想法之前,袁容不會多說的,要不是如此穩重,朱林也不會派他前來。

「先說從攻打城牆的進攻說吧,如何通過這一片寬敞平地,去接近城根?攻城,我手下的部屬雖然有勇氣,但明軍也有槍有炮。而且是從上向下射,有借力,射程遠。在我們還無法揮兵器的威力的時候,明軍的槍、炮卻可以肆無忌憚地打在我軍的頭上。所以我們的進攻宜用暗攻,以出其不意的攻勢取之,才是上策

帖木兒認真聽著,沉思道:「你說得有道理。只是怎麼個暗法呢?」

袁容說:「王爺來時說了:兩軍對峙。無論白天或黑夜,稍有行動,是會很快被覺的。有道是兵不厭詐,我們宜用詐取之計。」

帖木兒問:「如何詐取?這是你們王爺的地盤,對於和大明作戰,還是要請貴軍多加指教的

袁容回答說:「王爺說,我們不妨利用一下目前兩軍對峙的現狀。現在我們要維持一段時日,先要嚴格保密。絕不張揚軍事進攻,多做睦鄰工作,以麻痺其鬥志,鬆懈其軍心,然後再突然襲擊之,方有必勝希望。」

帖木兒捻鬚沉吟半晌,說道:「計是好計,只是兩軍對壘,已經開戰,已成劍拔弩張之勢,要睦鄰相好,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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