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則是漳王對於白蓮教也不知情,只有前任漳王朱尚炳對於他們白蓮教處於預設的態度上,而現任漳王由於在朝廷裡面任過職也有帶兵的經驗,不是朱尚炳那樣的懵懂無知,所以這幾年金大虎一直以生意為藉口,瞞著朱志帽的。
那麼朝廷怎麼會監視現任漳王呢?金大虎有些不明白。
慢慢的想著。金大虎信步穿過熙熙攘攘的廳堂,在後院的小花園裡徘徊。他要觀察好四處的地形,白天和所謂的聖女見面,為了保險起見,他要周詳的安排一番,錯過了這個機會,小蘭就要隨著陳青松往京師去了,而南京城,是另金大虎所畏懼的,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踏足。
「誰?」金大虎警覺的大喝一聲,身懷武功的他,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但依舊是耳聰目明,在他走神的一瞬間,突然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在跟著他。
喊出聲後,隨即低下頭來,貓起腰在樹木之間潛伏。
沒有人應聲,也沒有再發現任何動靜,但是那種不安越來越在金大虎的心裡沉重起來。憑著幾十年逃亡生涯的經驗,他斷定剛才不是錯覺。
越靜越有鬼,剛網辦過婚宴的院落,雖說有些晚了,但怎麼會沒有人的走動,金大虎第一個感覺就是朝廷的眼線,隨即準備從正門走出,但是聽見弓弦一響,金大虎連忙駐足,一道寒風從身前掠過。
來人竟然動手,無論是地點還是時間都讓金大虎摸不清到底是誰,來不及多想,就脫兔般往院後飛奔,忽見院牆擋住去路,那牆高約丈餘,吃了一驚,但也不敢回頭。於是靈機一動,急忙後退數步,再迅疾衝向牆邊,藉著衝力,猛地向上一竄,雙手抓住牆頭,輕引身體。猴上院牆,沒有觀察身後是否有人追過來,馬上就跳了下去。
順著一片灌木林往前疾奔。他非常熟悉這個地區,三彎兩轉,便鑽進一條通往四彎街的小巷。回頭看看確信無人追趕。這才理了理衣冠沿著黑黝黝的巷子朝四彎街走去。
這次的突襲大亂了金大虎的計劃,他不敢直接回王府。而是在外面兜了一個大圍子,才從一處偏門閃身而入,這偏門半時只有下人們搬運糞便、稍水等髒汙所用,十分隱蔽。在王府中歇息片刻,才開始仔細琢磨此次遇襲的因由。
絕對不是朝廷的人,如果是小既然知道自己身份,明刀明槍上王府鎖人不就好了嗎?難道是道教的天兵、天將。也不應該啊,這些天兵、天將到了漳州,怎麼能瞞得過他的眼線,在漳州,還算是白蓮教的天下,暗中發展的弟子不少。
任何勢力介入漳州境內都不會瞞過金大虎的眼睛,那會是誰呢?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的通徹,金大虎就喬裝了一番,仍舊從側門而出,在漳州城內繞了幾個圈子,確定沒有人跟蹤後,來到了林氏保鏢行的後院之中。一跨進大門,立即將門栓上。
。讓林三過來,老夫有急事!!」對正在練武的臨時保鏢行中人說。而林三正好沒有件出,聞訊很快的就趕了過來。
「師傅,喚徒兒來有什麼事?」
「先不說事」!」金大虎打斷林三的話,說道:「你現在就派人往四百嶺通知賽兒還有阿牛,讓他們做好一切應對的準備,最近一段時期,沒有老夫的命令,誰也不準下山,可能有禍事要來了!」
「是」林三馬上就答應了,喊來了白蓮教的弟子囑咐,待到傳信之人走後,才問道:「師傅,什麼禍事要來?!」
「不知道,反正老夫感到有些不對,最近你快些出海吧,不要在漳州待著了,回來之前打聽清楚再上岸。
「噢?」林三心裡一驚,他從來沒有見過師傅如此鄭重過,又問了一句:「為什麼?」
。有內奸!」
「師傅怎朵知道的?」
金大虎把昨晚遇刺的情形告訴林三,林三聽了之後,馬上就有些著急了,連忙說道:「那還等啥。弟子馬上就去召集師兄弟,就算是把漳州城翻一遍,也要把這個人找出來,弟子就不相信誰敢這麼大膽」。
「不行
「為啥?」林三不解地說:「師傅,這可不是小事,萬一您出事了,那怎麼辦,依著徒兒說,應該叫賽兒和阿牛帶著人馬過來。然後徒兒往王府內增派人手,嚴防不測。」
「敵人是誰,我們還沒有弄清楚,就這樣大驚小怪,那不是落人口實嗎?難道老夫現在還保護不了自己嗎?。
「那也要儘快查尋真兇,光是猜測也不知道誰是主謀啊。」
金大虎搖搖頭,說:「老夫也很為難,但此時絕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你只管聽我的話,出海去吧。」
林三一聽就急了。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師傅您隨徒兒一起出海,咱們去爪哇國去。」
「不可」金大虎皺起眉頭,厲聲說道:「就按照為師說的去做,老夫自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