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沿襲著另個時空的失敗宿命,唐賽兒依煞刪樣,不討這次比另一個時空敗的更加徹底,敗得更加不堪。
朱允墳曾經生活的那叮,歷史中,是由於當時的永樂大帝朱林遷都,把京城從南京遷到北京,大修宮殿。為了供養京師官員及軍隊,又組織南糧北調,修俊運河,開鑿會通河,大量徵調民夫,山東百姓首當其衝。
禍不單行的是,那幾年山東又連續發生水旱災害。百姓吃樹皮、草根、芶延生存,但仍然「換役不休,征斂不息」百姓陷入絕境。唐賽兒的父親被抓服勞役,她和丈夫林三衝進宮府討糧,林三被殺害。她父親悲憤而死,母親也重病身亡。她忍無可忍,才決心率眾起義。
那時唐賽兒有廣闊的發展空間,有著千家萬戶與她遭遇相同的百姓,有著很多活不下去的人,還有朝廷逼迫出來的民怨。雖然依舊是靠著白蓮教妖言惑眾,聚攏人心。但在一定程度上,勉強算是正義之師。
在如今可不同,首先要說的是,朱負,墳並未遷都,而是選擇了太子守北平的策略,這樣比封藩王還要保險,但也比封藩王還要節省,北平有現成的蒙元故宮可以利用,稍加修聳就可以了,而且朱允墳登基以來,儘量的減輕百姓真擔,根本就沒有大的民怨,大家就算是閒了的茶餘飯後。也是議論下見過的西洋人和大明運動會的長長短短,誰有那介,心情造反啊。
更何況,高麗半島和日本四島歸入大明的版圖後,四個藩王要建設自己的藩屬,需要大量的物資和人力,就算是有一些閒散的勞動力。也被他們請走做工,或者出海做了水手、行商。每個人都賺得口袋鼓鼓的,誰造反就是和自己的錢袋過不去了。
不要說山東的百姓,就連唐賽兒辛苦經營的根據地也是如此,卸石棚寨是白蓮教最後的根本,那裡雖然十分團結,但為了隱藏形跡。還是以村落的形式出現。按時的向官府繳納稅賦。享受著朝廷的各種優惠,久而久之,人的思想已經軟化了。
唐賽兒回到卸石棚寨後,召集四寨的首領和白蓮教的骨幹商議配合智光和尚的計戈時,就已經感到了阻力,她曾經勸說了很久,除了當年白蓮教的老底子之外,新一代的年輕人,除了一些好勇鬥狠的,都不是太情願參加。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唐賽兒看到這個情景,知道如果不發動這次起義的話,那麼以後白蓮教估計就完全沒落了,所以不顧眾人的勸說,勉強籌備了一千五百餘人。分散開來,晝伏夜出的向曲阜方向彙集。
襲擊孔府的行動十分成功,甚至只動丹了不到五百人就完全控制了局勢。二十多歲,剛剛承襲衍聖公的孔彥暗被嚇的幾乎失了魂,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唐賽兒聽從智光的勸誡,並沒有胡亂殺戮,只是搶掠了一番,讓屬下尋找附近的村民。看有沒有受過孔府冤屈的,也正好孔府平日在曲卓一帶氣焰熏天,平時百姓敢怒而不敢言。現在讓其指認出來,胡亂殺了幾個孔氏的旁支子弟作為示威之用。隨後就離開曲卓,高調回轉青州,一路上灑水、新泰、萊蕪、蒙陰、臨胸等地不論大小府縣。都以懲辦貪官汙吏、土豪劣伸等藉口進行搶掠。除了金銀財物之外,那就是以馬匹為主,造成了一千五百人上曲卓打土豪,迴轉之時,每個人除了腰間鼓脹,還基本上搶了近兩千匹馬。
機動性大大的增強了,本來如果按照智光的建議,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要回卸石棚寨,只是在外面游擊,那樣的話,估計智光的預算是對的,濟南軍鎮雖然擁兵甚重。但是沒有朝廷的諭旨兵符,也很難尋到這一千餘人的蹤跡。
但是烏合之眾畢竟是烏合之眾,看著從曲阜等地搶來的財物,每個人再也沒有心情東奔西跑了。有幾個年輕的首領,甚至還偷偷藏了搶來的民女在隊伍中,被唐賽兒發現之後,很很的教了一頓,要不是情況危急,正是用人之際,恐怕唐賽兒會大開殺戒。
但是受到教的這些人和部分無心戀戰的白蓮教徒可就找到了藉口,以官軍人數眾多,且日漸防衛森嚴為藉口,要求分頭行事,或者大家一起迴轉卸石棚寨,據險死守,要不然他們不會就這樣白白送死的。
唐賽兒在此時也感到了事態不妙,因為所謂起事,並沒有像是智先,說的那樣從者如雲,不但響應者寥寥無幾,所到之處,就連同情的也沒有幾介」他們被逼得只能再山中躲避、穿行。在夜間才會選定目標下手。
這樣的情況,和打家劫舍的強盜有什麼分別,唐賽兒為自己的這種結果感到悲哀。又拖延了近一個月,終於堅持不住了。唐賽兒和白羊兒等首領商議了一下,覺得這樣不是辦法。還是要分散迴轉卸石棚塞,可能那裡還沒有暴露,只要撤退得法,應該還可以拖延一陣子。那就等待北平的訊息了。
放棄馬匹,遁入山林,兵分數路的朝卸石棚寨行進,如果大家都是萬眾一心的話。可能也真的可以延緩暴露的時間,不過沒有這麼;剛二消了。這些人放出來的久了。又做慣了這種營生。出然心不兒他們一直強調,但是還是出了問題。
該放棄的馬匹沒有放棄,有些人仍然騎著他招搖過市,該隱匿形跡的不去做。反而想著趁著回寨之前再撈恕筆。沒有紀律性的軍隊。永遠是烏合之眾。就這樣,在唐賽兒回到大本營的第三天,濟南軍鎮青州守備旅就獲知了情況,並迅速想上回報,濟南軍鎮在自己的許可權能力範圍內。以濟南軍鎮參謀部金事高風為主將。率領四千人直往青州而來,兵至益都之後。會合青州守備旅的力量攻擊五千人,頓時將卸石棚寨包圍個水洩不通。
在經營卸石棚寨之初,唐賽兒就煞費苦心,按地形把卸石棚寨分為四寨,她駐地勢最高的南寨,以利觀敵指揮作戰。還在南北兩大懸崖上築起寨牆,並在寨內修建水池,注重年年的屯積糧草,以防不備只需。
在唐賽兒的心目中,卸石棚寨易守難攻。而且寨子一旦被圍。寨子中的人一定會同仇敵愾,一心一意的反抗朝廷軍隊,如果沒有五倍以上的軍隊,根本沒有能力攻破山寨,還有,唐賽兒有從漳州時就開始儲備的火藥。她夢想著能拖延過智光所說的期限。
高風到達卸石棚寨的時候。忍著怒氣按照慣例,向城中派遣了招安的使者。其實他一點也不想招降這些亂民。
在大明上下安定的情況下,近幾年來已經很少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沒有想到,近五年來大明內地的首例造反竟然發生在山東省,這個結果已經讓濟南軍鎮總督伍凱大發雷霆了,給高風的示是嚴厲的,因為伍凱知道。就算是迅速的撲滅卸石棚寨的叛亂。估計朝堂之上也不會放過他。
在加急奏摺中,請罪的同時小伍凱就知道自己不能倖免,甚至還沒有西北軍鎮的總督楚越下場好。因為楚越還沒有人彈劾,在他加急奏摺送到京師的同時,不知道有多少彈劾他的摺子已經陳列在皇上的御書房了。
所以派遣高風去的時候,他已經暗示是象徵性的招降,然後就是猛烈的進攻。一直將叛亂剿滅為止。
但是招降的使者很快的就趕回來了,說是願意受招降,但是要講一定的條件,比如說官職問題,撫慰問題等等。明顯的是在拖延時間。
高風早就通過斥候從各方面搞清楚了。卸石棚寨只有為數不多的白蓮餘孽。姑且稱之為軍隊,但是在高風看來。那是不堪一擊的。所以起初高風想不戰而得,還有朝廷的慣例要招安,所以才派出的使者。
可唐賽兒明顯的是想用招安之事拖延時間來芶延殘喘,於是高風就將回信丟擲一旁,不予理睬。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卸石棚寨,能阻擋的了朝廷的大軍?這舉動更加激起了高風攻打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