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一驚,「你幹嘛?」
想要擋住鏡頭卻被池騁按住,「不是你拿來的攝像機麼?」
「這個鏡頭就別拍了。」吳所畏央求著。
「毒」癮發作的某人哪肯放過這個好機會?雙腳強行撐開吳所畏的兩條腿,拍得那叫一個細緻,那叫一個過癮。
藥勁兒越來越強,胯下燥熱難耐,吳所畏根本熬不住,手抓著下體開始上下套弄。
池騁的鏡頭轉移到他的臉上,給他的表情做特寫,吳所畏肆無忌憚的粗喘著,悶哼著,迷亂的眼神通過鏡頭射到池騁的瞳孔裡,竟讓他沉穩的大手抖了一下。
「啊一!!」
吳所畏脖頸猛地揚起,手中壓榨濃稠的白濁,一股一股噴向小腹。
池騁再次開口,」用手拈蹭點,j液,伸到後面的洞裡。」
吳所畏雖深陷在情慾裡,但基本的分析能力還是有的,當時反駁了池騁一句,「為什麼?一會兒又用不到這……」
「不為什麼,就是讓你興奮一點兒。」
吳所畏這個半路出家的小嫩雛,哪能耍得過池騁這個身經百戰的老油條?
手指伸出去就發覺不對勁了,可藥效太強悍,就那麼由著自個兒的手指再次插入,粉紅色的嫩肉翻卷出來.被細細的一很帶子反覆刮蹭,淫亂不堪口。
池騁的呼吸都快把自個兒的嘴唇點著了,忍不住了,再忍就沒命了。
放下攝像機,將吳所畏翻了一個身,胳膊肘死死抵著他的後背,讓他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手拽住臀縫內的那很帶子,粗魯地勒著敏感的股溝。
吳所畏的臀瓣下意識的收緊,夾住,臀尖觸電一般的抖動。
「我要草你,我要草你!」吳所畏揪著床單嘶吼著。
池騁神經一陣暴動,抄起皮帶啪的一聲,抽在了肉最厚的地方。他的皮帶抽得相當漂亮,聲音清脆,疼勁兒夠足,卻不留一絲痕跡。
果然,如預期的那樣,一聲沉悶的哭叫從床單處傳來。
池騁真想接二連三的抽下去,抽得吳所畏哭嚎不止,大聲求饒。可一瞧見他把手伸到臀瓣上搓啊搓的,最終還是心軟了,扔掉了手中的皮帶。
「就要草你…草你…,「吳所畏還沒完沒了的。
池騁改用有力的手掌抽打,掰開吳所畏的臀瓣,專門往臀縫附近和大腿內側最嫩的部位抽打。
打得吳所畏扯著脖子叫喚,掙扎狂動,髒話不斷。
「池騁你個畜生,你他媽的騙我!」
池騁在吳所畏的腿根處狠擰了一下,問:「我哪句話騙你了?」
吳所畏疼得直咧嘴,「你說一會兒讓我幹體力活兒的。」
「我沒不讓你幹啊!」禽獸的一笑,「你可以選擇上體位自力更生。」
說完,繼續在吳所畏臀縫周圍肆虐。
此時藥勁正猛,池騁力道這麼大,吳所畏一邊疼著,還一邊爽翻了天。他想幹池騁,可是手抖得連內褲都脫不下來,大鳥就這麼被囚困在網裡。
後面只有一根帶子,池騁用手指輕輕一勾,障礙全除,強勢插入。
吳所畏背朝著池騁跨坐在他的身上,池騁一邊頂著胯部,一邊舉著攝像機跟拍交合部位的淫亂景像。
吳所畏一邊承受快感的衝擊,一邊玩命地用手擋鏡頭。
「別拍了……別拍了……,「
池騁沉聲說道:「你自己動,我就不拍了。」
吳所畏剛一動起腰身,池騁又把攝像機舉起來了,吳所畏一個勁地哭訴,池騁說了不拍,卻往往在吳所畏意亂情迷的時候再次舉起來。
後來,藥效發揮得淋漓盡致,吳所畏已經徹底亂了心智。
池騁把他轉了一個身,直對著鏡頭,胸口一大片潮紅,兩個乳尖顫慄著,薄唇肆意開啟,發出淫亂不堪的浪叫聲。
「寶兒,看鏡頭。」池騁幽幽的,「老子抽得你爽麼?」
吳所畏嘴裡發出含糊不請的一聲爽。
池騁又問:「哪爽?」
吳所畏狂亂地吞嚥著空氣,喉結處汗珠滾動,妖孽的目光勾纏著池騁暴虐的神經。
池騁抬起吳所畏的腰身,兇猛的一番抽動,將吳所畏的硬鳥震得頻頻搖擺,一口一口朝外噴著透明的液體。
再問:「哪爽?」
吳所畏扭曲著臉大聲淫叫」……屁……屁股……屁股爽……,「老闆娘真是個實在人,這一粒藥貨真價實,第一次讓吳所畏和池騁的節奏保持一致,整整折騰了一宿。臉上的肌肉活動過猛,導致停下來的時候,整張臉都麻痺了,完全無法用表情來傳遞情緒。
到了這會兒,池騁還拿起相機,低聲喚道,「畏畏,睜開眼。」
吳所畏費力掀開眼皮,這個頹靡的小眼神,這個癱軟的小身段,定格在鏡頭裡再合適不過了。池騁把他手指放入口中含著,眼睛似睜未睜的,又拍了幾張才肯罷體。
之後,把攝像機和照像機鎖起來,從軸屜裡翻出吳所畏藏在那的藥,帶著一抹複雜的眼神.直樓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