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晚飯吃多了。
原本今天吃素,結果吳公雞破天荒的拔下一撮毛,買了很多肉回來。而且全擺在自個兒這邊,就讓池騁眼巴巴的瞧著,一點兒都不給他吃。
池騁問:「為什麼不讓我吃?」
吳所畏邊啃骨頭邊說:「你今天最好吃素,」
「口腔潰瘍的是你。」池騁捉醒一句。
吳所畏朝池騁擠眉弄眼,「會晚幹體力活兒的不也是我麼?多補補應該的。
池騁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是應該多吃點兒。
結果,吳所畏就這麼吃多了。
凡是有生沽常識的人都知道,飽了發睏,餓了發呆。飲食過量,血液大量湧入胃部,造成腦供血不足,人就昏昏沉沉的。加上下午運動強度過大,這會兒身體疲乏得很,窩在沙發上動都懶得動。
池騁揉捏著吳所畏發熱的腦門兒,故意問:「你還行不行啊?」
吳所畏嗖的一下睜大眼睛,「沒問題,這就洗澡去。」
說是這麼說,躺在俗缸裡又差點兒睡著,要不是池騁老在耳旁「督促」著,吳所畏早就會見周公去了。
趁著池騁去別的房間我東西的工夫,吳所畏超緊打起精神,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先把藥吃了,再把高畫質攝像機擺放在床頭櫃上,找到一個最佳拍攝角度。最後拿出那條情趣起內褲,瞬間犯了難,這是給池騁穿的還是給自個兒穿的?
仔細琢磨老闆娘的用意,一般去她那買東西的都是男女性關係的客戶群體,否則她也不會遞給自個兒一條女式內褲。這樣說來,她那裡的男士情趣內褲都是給純爺們兒準備的,為的是凸顯男人身上的雄性魅力。
那就應該我來穿。
這麼一想,吳所畏就把那條內褲套上了。
結果穿好了低頭一瞧,身形劇震,我草!這也忒色情了吧?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前面就是一個jj網兜,兜得住的jj兜不住的淫蕩。更要命的是後面,只有一很帶子,夾在臀縫裡,兩個臀瓣大喇喇的露著。
把線頭都算上,也用不了一米長的布,就算是贈品,也不能這麼坑人吧?
不過有一點到是讓吳所畏頗滿意,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正合適,證明就是給他準備的。依靠在床頭翹首以盼,眼睛掃視著胯下風情,雖說下流了一點兒,但確實更展雄風。
池騁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不行!不竹行!吳所畏突的改變主意,著急忙慌地裹上睡袍。
先低調一下比較好,一上來就這麼騷情,池騁該以為他多著急了。
池騁手持一臺照相機走了進來。
吳所畏指指床頭櫃,」我已經備好攝像機了。」
「各有所用。」池騁說。
吳所畏想想也對,一會兒池騁意亂情迷之時,給他來幾張豔照,日後要做了對不起自個兒的事,還能拿出來敲詐一筆。
池騁椅靠在床頭,剛點了一根菸,就讓吳所畏叼到自己嘴裡,很很吸了兩口,一口煙霧在唇邊擴散,笑得野性放浪。
池騁盯著吳所畏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迷戀。
吳所畏扔掉菸頭,滯留著熱氣的舌頭在池騁佈滿胡茬兒的下巴上舔了幾口,溫吞的向下滑動,在結實的胸肌上徘徊一陣,直向著硬硬的乳尖而去。
一口含住。
池騁粗喘一聲,垂目看到吳所畏認真吮吸的模樣,真想把他那條靈巧的舌頭揪出來使勁咬一口,還想把粗糙的手指伸到他的嘴裡很很攪兩下。
吳所畏把臉埋在池騁的毛髮地帶磨蹭著,池騁眉頭一擰,大手將吳所畏伏睡袍往下一祉,露出半個肩頭,結實勻稱,光滑性感。
吳所畏溫和的口腔含住池騁的命根,巨龍瞬間暴漲。
窺見內褲的輪廓,池騁呼吸一緊,再用力扯下來,眼珠像是被人捅了兩刀,猩紅的火焰噴薄而出,燒灼著某人胯下的那張色情網。
「不錯吧?」吳所畏還顯擺了一下。
池騁滾燙的心口窩枉肆叫囂著,我特麼真想幹死你!
吳所畏把池騁詞候得挺來勁,自個兒也是心癢難耐,拿著池騁的手往胯下按幾次都沒反應,最後急著開口說:「你也給我弄弄啊!」
池大爺回得瀟灑,「自個兒我什麼都不管。」
「平時我也沒虧待過你吧?」吳所畏很不滿,「怎麼一輪到你就不管不顧的?」
池騁暗暗一笑,「平時我自個兒動手的時候還少啊?」
吳所畏繃著臉不說話。
池騁支起一條胳膊瞧著吳所畏,說:「你自個兒來,我在這看著。」
吳所畏斜覷池騁的眼神里飽含恨意。
「這就害臊了?那一會兒更激烈的,你還來得了麼?不行還換我吧。」
吳所畏扯下睡袍,露出那條色情的小內內,手在池騁熾熱的目光追隨下,一路移到網兜上,輕輕拉拽幾下,呼吸立刻就亂了。
「另一隻手也別閒著,揉搓你的乳頭。」池騁在一旁悉心調教,「我上次怎麼教你的?用手指肚兒,力道大一點兒。下面那隻手伸進去,腕子靈活一點兒,別老是一個套路,大拇刮蹭上面的軟頭,對,轉圈蹭……,「吳所畏的藥勁兒剛上來,身體開始變得異常敏感,對池騁的語言刺激反應欲發強烈。越是想穩住越穩不住,越是不想出聲越是哼得帶勁兒,越是被人羞臊越是做出難堪的動作。
池騁大手抄起攝像機,伏在吳所畏的兩腿之間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