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吳所畏想把孟韜直接給郭城宇送過去,可一想到姜小帥現在這個狀態,萬一他惦念舊情,再把孟韜給放了,那就太便宜這小子了。而且直接送給郭城宇,他肯定往死裡整,到時候自個兒再想動手就沒機會了。
思前想後,決定還給郭城宇之前,先讓自己出一口惡氣。
所以,得把孟韜貓起來。
貓在哪呢只家裡肯定不行,池騁看見他私藏男人,肯定會玩命的。新建的廠房雖然地方寬綽,但人多眼雜,吳所畏擔心走漏風聲。最好的地方就是公司的地下倉庫,池騁極少去那兒,而且有個檔案室,很隱蔽的地方,藏在那最合適了。
於是,直接將車開到地下倉庫,把孟韜拽下來,往檔案室拖。
「鬆手,我自己會走。」孟韜語氣冷冷的。
吳所畏斜了他一眼,「還挺有骨氣……」
「就算沒骨氣,也懶得讓你碰,我這人有潔癖,最討厭和別人有肢體接觸,尤其是被別的男人上過的貨色。」
我擦!還尼瑪嫌我髒?
吳所畏鬆開孟韜,後撤兩步,凌厲的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孟韜面露怒色,還未來得及反抗,又一腳踹了過來,這一腳讓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你不是不願意和我有肢體接觸麼?放心,爺不拿手碰你,爺踹著你走,一直把你丫踹進檔案室,我草你大爺的!」
說著,吳所畏真就這麼一腳一腳把孟韜踹進了檔案室。
「您就跟這眯著吧!我會定時給你送水送飯,隨時來找你談心的。」
說完,砰的一聲將檔案室的大門關上了。
中午,吳所畏在外面吃過飯,特意打包一份給孟韜帶了回來。
開啟檔案室的門,孟韜坐在裡面,臉陰沉沉的,眼睛閉著,一副懶得鳥吳所畏的表情。
「嘿,哥們兒,吃兩口吧!」
吳所畏好心把一個包子遞到孟韜手上。
不料,孟韜將包子扔到地上,故意拍了拍手,一副嫌惡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寧可餓著,也不會吃你碰過的東西。」
吳所畏陰測測的目光打量了孟韜一眼,然後拿起飯盒,幽幽地說,「錢都花了,不吃豈不浪費了?」
孟韜開口,「我不想再重複一遍。」
「我吳總經理是遠近聞名的鐵公雞,一毛不拔,我花了錢的東西,容忍不了一點兒浪費。既然你不‘吃’我碰過的東西,那就‘穿’吧!」
說完,三葷一素的炒菜,外加一碗湯,全都潑在了孟韜身上。
孟韜的怒氣可想而知。
但他不罵不鬧,就那麼直挺挺地坐著,嘲諷的眼神盯著吳所畏。
「你的撒潑行為,出賣了你師父對我的無能為力。」
吳所畏瞬間暴怒,行!你有骨氣!你處變不驚!我沒那個耐心,也沒你那份定力,老子就是要打你!你就是再拿眼神擠兌我,再拿你的精神勝利法刺激我,老子也照打不誤!!
噼裡啪啦!拳頭、腳丫子一通招呼,要不是身有不便,不打到頭破血流都不算完。
……
結果,白天活動量過大,晚上還得加班加點,吳所畏坐在寫字桌前玩命打哈欠。
「別忙了,趕緊睡覺。」池騁說。
吳所畏強撐起精神說,「不行,這個東西必須整理完,明天急著給人家送過去。」
「我給你整理,你睡覺去吧。」池騁說。
吳所畏搖頭,「新產品樣式太多太複雜了,有一些我都記不住,你肯定整理不了。」
說完,繼續奮鬥。
結果,池騁撒泡尿的工夫,吳所畏就趴在寫字桌上不動彈了。走近一瞧,睡得那叫一個香,薄唇微微張著,就差吹倆氣泡了。
池騁想起吳所畏這段時間的勞累,昨晚還那麼修理他,眉宇間泛起一抹心疼之色。
他哪知道,吳所畏就是為了折騰別人,才把正經事耽誤了。
池騁把吳所畏抱到床上,自個兒坐在寫字桌前翻那些雜七雜八的資料。
小醋包從旁邊的房間鑽出來,看到這屋的燈還亮著,就呲溜呲溜爬了進來。平時這個點,池騁臥室的燈都關了,一般燈一滅,小醋包就很自覺地爬回自個兒的屋。但是回去之前,他總要和吳所畏膩歪一下的。
今兒看到燈亮著,大概以為吳所畏還醒著,又爬到他的床上鬧騰去了。
池騁斜了它一眼,沉聲命令道,「你哥睡著了,別在他那鬧了,到乾爹這來。」
於是,二寶很聽話地爬下床,扭著身子攀到了池騁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