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仙祖活了不知多少歲月,已經很少又事情能夠讓他驚訝了,可這一刻,便是他都驚訝萬分。
飛仙時代的域外天魔,怎麼會有虛影降臨,而且看起來還是針對太初?
幾乎是同一時間,普光閣內,普光閣主那永遠看起來都無比沉穩,永遠冷靜的面容上浮現出一道異色。
「飛仙時代的域外天魔?他早已成就仙王飛入仙界,他怎可降臨?」
「仙王?」
「仙界的仙王?」
四周,眾人聞聲一個個大驚不已,這個世上,不可能又仙界的人降臨的!
可很快,不少人臉上卻又露出了幸災樂禍之色。
「域外天魔,那可是仙王,即便是投影,也威能無雙。」
「他顯然是在針對太初,不知道太初的人如何招惹了他!」
「有太初好看的了。」
域外天魔散發的無盡威壓,最初是向著整個太初壓落下來,可是很快,這威壓便鎖定了刑。
當初的刑,可是獻祭過的。
他這一次前來,自是為了刑!
無比巨大的虛影,散發這無盡魔氣的虛影,化作一道幻影,瞬間降臨,降落到了刑的身上,將整個刑團團包裹住。
無盡的魔氣縱橫四溢,看起來似乎是要將刑活活吞噬一般。
刑面對到來的域外天魔沒有一點的意外,他的頭頂,九座魔宮急速旋轉,魔氣流轉下,他體內的魔氣向外狂湧而去。
刑,域外天魔,兩人魔氣瘋狂的碰撞。
四周無盡虛空盡數炸裂,浩蕩的魔氣向著四周波及而去,便是在場的一眾道宮境的老祖,都感覺到心神顫慄。
雙方魔氣纏繞一處,刑整個人更是被黑氣包裹,即便是身為道宮境的眾人,都無法看清他此時的面貌。
兩三個呼吸間,突然,刑的聲音傳出。
「不錯,當真不錯,你這魔氣,很滋補。看來你是知道你刑大爺餓了,還特意來給你大爺送吃的。」
天際之中,域外天魔的虛影已是變的極其的模糊,隨著刑的話音落下,這道虛影之上,域外天魔的臉上露出一道憤恨之色。
下一刻,他的虛影受到法術洪流的衝擊,直接爆開。
如今的他太虛弱了,根本無法阻擋法術洪流,在他這虛影爆開的一刻,他甚至隱隱約還聽到了刑的話音傳來。
「以後,記得經常來送吃的。」
刑說完之後,還砸吧砸吧了嘴巴,他如今的可是天地奇胎,擁有九座魔宮何等的強悍,那域外天魔雖然是仙王,可降臨的畢竟只是投影而已,如何能夠與他比擬!
刑看著天際之中最後一絲域外天魔的虛影消散,回頭過頭,看向了太初眾人。
頓時,他的目光落到了秦憶藍身上。
他看了看秦憶藍,又看了看秦浩軒,輕輕點頭點頭道:「不錯,是老秦的種。」
秦浩軒氣極,這傢伙什麼意思?
不等他開口,刑指向著秦憶藍輕輕招了招手,笑道:「來,叫伯父。」
秦憶藍雖然很多方面不認同他的父親的理念,可這畢竟是他的父親,關於他父親的很多事情他都清楚,他自是知道刑的存在,也知道刑與他父親的關係。
而如今,他更是發現,刑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太多太多。
九座魔宮,魔氣無敵!
更是直接駕駛一座擁有陣炮的山峰,自爆重創了普光閣。
這等大手筆,更是讓他驚歎不已。
他身為雙紫種,自是有他自己的傲氣,可對刑,他真的只有驚歎了。
秦憶藍上前,很是認真的向著刑喊道:「刑伯父。」
「好,很好。」刑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一邊笑著還一邊滿是得意的看向秦浩軒。
秦浩軒頓感大意,他剛剛想要直接讓兒子喊叔叔的,可是他卻晚了一步,讓刑這個傢伙佔了便宜。
「你這傢伙……」秦浩軒剛剛想要詢問刑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忽然間,天際之間,又是一聲巨響傳出,這聲音,這是陣炮的巨響聲,而這聲響並非來自飛來峰和普光閣。
「又有人了?」
「什麼情況?」
眾人都愣住了,這除了刑之外,還有人前來相助普光閣?
很快,眾人的眼中出現了一座山峰。
這一座山峰,卻是比刑之前操控的那座山峰看起來還要小一些,山峰之上,一座座陣炮已盡數充能完畢。
「太初,怎得有如此之多的幫手?」普光閣主深邃的雙眸之上,一雙英挺的眉毛輕輕一皺,今日發生了太多超乎他預想之事。
對方發出法術洪流乃是向著他們普光閣攻擊的,顯然是太初的幫手。
這一次,他卻沒有再如同之前,面對未知的刑的攻擊,那般客氣,而是冷聲道:「來著何人?」
飛來的山峰之上,三道聲音先後傳來。
「太初曹清華。」
「華萬谷之孫,華不忘。」
「陰十三之子,陰盛。」
三道聲音過後,齊聲道:「今日,前來討回公道!」
聲音冰冷,宛若幾十萬載的寒冰擊打著冰冷的生鐵一般。
「華萬谷之孫,陰十三之子……」秦浩軒聽到這兩個名字,頓時回想起了那兩道身影。華萬谷以及陰十三,他們算得上是邪道人物,可他們也都是太初曾經的好友,與黃龍掌教關係極好。
可後來,他們卻身損。
如今,他們的後代,竟是在這個時刻到來!
「曹清華,那小子怎麼來了?」刑望著那座出現的山峰,在三人開口之前,已是知道曹清華在其中。
秦浩軒大感意外:「聽你的意思,你之前見到過曹清華?」
當初他在自在山中釋出尋找精算之人的訊息時,曹清華便到了自在山中。之後曹清華也在一直陪著他尋找一眼仙,再後來,他已得知太初的位置之後,曹清華有一段時間呆在了神機門,也有一段時間在自在山,這些年來,卻不知道曹清華去了哪裡,沒想到刑還遇到過曹清華。
「這個孩子,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修煉。不過他少有的外出遊歷時卻是遇到了我。」刑解釋道:「當時那孩子看到了我的那座山峰,他還向我索要山峰。
這山峰,我可是要用來轟擊普光閣做大事的,自然沒有給他。不過,曹清華說,他要開宗立派,給太初傳一些香火。」
秦浩軒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在我還未曾知道太初在哪裡的時候,他便找到過我。那時候他已經創立了小太初。」
刑介面道:「所以了,我一想,他要開宗立派,給太初留下香火,那也得給他弄一座像樣一點的山峰。所以便給他找來了你眼前的這座山峰。
隨著這座山峰遠遠不如我剛剛炸燬的那一座,可防禦能力卻是一流,比我的那座山峰更強,這樣的山峰用來做開宗立派的根基最合適不過。
可這小子,他怎麼跑來參戰了?他們幾個那麼弱的修為來做什麼!」
四周,一眾道宮境的老祖聽到刑的話,一個個頓時無語,這位刑,還真是刑大爺。
擁有陣炮的山峰,那是何等的難得。怎麼在這位口中,卻彷彿是路邊的野花、雜草一般,可以隨手摘得。
普光閣內,一眾普光閣高層,聽到對方自報家門,一個個卻是嗤笑起來。
「沒有聽說過的小人物。」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招惹我們普光閣了。」
「滅了他們,真以為我們普光閣是什麼蒼蠅、蚊蟲都能來招惹的。」
比起之前出現的刑,普光閣內,一種道宮老祖對曹清華幾遠遠沒有那般重視。
畢竟刑這些年來讓他們普光閣吃了大虧。
普光閣內不少陣炮在修復之中,可此時他們仍舊擁有上萬炮陣,一時間,一座座炮陣發出驚天怒吼,無數的法術洪流飛射而出,向著曹清華等人駕駛的山峰轟擊而去。
「攔下他們!」
秦浩軒立時下令,飛來峰上,萬炮齊發瘋狂的對轟而去,他們要飛曹清華幾人分擔壓力。曹清華雖然嚴格意義上不算太初弟子,可他一心為太初,在所有太初人眼中,他仍舊是太初弟子!
而華不忘與陰盛更是太初故人的後代,他們豈能看到這三人被普光閣滅殺!
飛來峰上,所有陣炮此時都發出攻擊,可曹清華等人的修為真的太太弱了。即便這山峰防禦陣法更強,可因為他們的修為太弱,即便山峰抵擋住了法術洪流的衝擊,可山峰之中的三人,在法術洪流不斷衝擊而來的震盪之中,一個個都被衝擊的氣血翻騰,不過片刻功夫,三人的嘴巴、鼻孔、雙耳……七竅之中鮮血盡數流淌而出。
他們太弱了,倘若是換作秦浩軒、張狂、徐羽等人,甚至是張三面對遮擋震盪,都不會有什麼大礙,可他們的修為……他們三人同時駕駛這座山峰,卻是連飛行都困難,更不要說面對無數法術洪流的衝擊了。
三人的臉上此時已經佈滿了鮮血,鮮血流淌之下,更是遮掩住了他們的雙目,他們看到你的一方世界,盡是一片血紅之色。
他們體內,五臟六腑都被震的幾乎碎裂,可是他們,仍舊目光牢牢鎖定對面的普光閣,駕駛著這座山峰,一點一點的向著普光閣靠近。
他們雖然修為弱,可他們,有足夠的堅定的信念,而當初刑留給他們的靈脈也足夠多,他們瘋狂的燃燒著靈脈,燃燒著這山峰之中的一切,操控防禦陣法,操控著這座山峰,向著普光閣飛去。
這座山峰之上,仍舊有著一道道的陣炮,可此時,這些陣炮只是充能,並未釋放,只有那主陣炮在釋放威能。
這一幕,似曾相識。
之前,刑那個瘋子,不就是這樣做過一次了嗎?
「混蛋,這些臭蒼蠅,他們是想要和我們同歸於盡。」
「瘋子,太初的人都是瘋子!」
普光閣內眾人迅速反應過來,這個時候,他們根本顧不得什麼陣炮的使用頻率過多,陣法會不會破損,所有的陣炮都瘋狂的轟擊著。
他們之前已經被一座山峰自爆炸過一次了,他們可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飛來峰中,眾人看到曹清華他們這座山峰此時的舉動,哪裡不知道,曹清華他們要做什麼。
「不要,你們快回來!」秦浩軒悲切大喊,即便未曾通過萬里傳音陣,他的聲音都遠遠的激盪了出去,清晰的傳入曹清華等三人的耳中。
曹清華聽到秦浩軒的話,卻是一下笑了起來,張開的嘴中,鮮血不斷流淌。
「老堂主,弟子我一日是太初,終生是太初。老堂主,你知道嗎?弟子這些年來,無時無刻不再想著為太初報仇。
弟子知道,弟子的天賦一般,弟子即便後來有些機遇,又得到老堂主的指點,可弟子這一生便這樣了。弟子的壽元已快盡了,弟子想要在死前,為太初做一些什麼。」
「沒錯,我等天賦有限,都是壽元將近之人,臨死前,我們要為我們的做些什麼!」
秦浩軒聽著曹清華的話,高聲叫喊道:「你胡說什麼?你們才多大,什麼壽元將近,快回來,都快回來!」
他的聲音之中,已是充滿了泣聲。
這一次,曹清華沒有再回答秦浩軒。
他望著普光閣的方向,高聲叫罵道:「普光閣的,我操你們祖宗!」
話音落下,他全身的筋脈盡數斷裂,不只是他,華不忘和陰盛兩人全身的筋脈也盡數斷裂,隨之,他們三人的身體轟然爆開。
他們,選擇了自爆!
他們掌握著一門自爆的秘術,三人自爆之下,整個山峰之上的所有靈脈更是盡數燃燒起來。
整座山峰飛行的速度驟然飆升,重重的向著普光閣砸落下去。
普光閣內,一眾老祖破口大罵。
「混賬!」
「太初之人,都是如此的粗鄙!」
「不好!」
他們只是罵出一聲,那山峰已是轟然砸落下來,而飛行的速度,比之之前快了不知多少。
轟然一聲巨響,山峰重重的砸在了普光閣之上。
一時間,整個普光閣都瘋狂的晃動起來,普光閣之前便被刑的山峰專輯受到了重創,大陣都不完整了,而當初刑的山峰撞擊普光時,有普光閣教靈出手,而如今,教靈在一擊之後顯然並未恢復,沒有了教靈的阻擋,這山峰完全完全的撞擊在普光閣上。
刑和曹清華等人的山峰接連兩次撞擊下,整個普光閣內,無數弟子被生生震的七竅流血而亡,普光閣的大陣,更是被轟擊的足足損失了四成!
四成,這可是四成啊!
是普光閣四十萬年歲月積累的四成!
倘若他們早知道會遭受如此攻擊,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在山峰爆炸之前,將之擊落。
可是他們錯了,他們算錯了太初,以為對方有一座山峰,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他們更想不到太初之人會如此瘋狂,會選擇同歸於盡的戰法!
普光閣陣法損失四成,可這四成,卻是用太初之人,用太初故人後代的鮮血換取的!
飛來峰中,秦浩軒仰天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悲憤之色。
曹清華就這樣死了,太初的弟子便這樣死了,為了太初而死!
還有華不忘和陰盛這兩位太初故人的後代,他們都是為了太初而死。
什麼壽元將近,他們還年輕的很,便是修為再弱,也遠遠沒有到壽元將近的程度!
恨!
他真的恨!
倘若他的實力足夠強,足夠碾壓普光閣,他們怎麼會死!
秦浩軒雙眸之中,眼淚已經流淌而下。
張狂,這個曾經一度讓新入太初的弟子認為,冷血無情的掌教,這位無比嚴厲,對自己的孩子都無比嚴格的硬漢,此時他已經淚流滿面。
死去的,是太初的人!
他們是為太初死的!
而他這位太初掌教,卻眼睜睜的看著太初的弟子,為太初而死,為無法保護他們!
這一刻,所有的太初人,盡數落淚。
便是一旁,一眾來自各大教派,來自散修的道宮老祖們,也紛紛動容,感覺喉嚨有什麼東西在東。
這便是太初,這便是太初人!
他們終於知道,為何太初,這一個不足萬載的小教,為何會出現如此之多的天驕,為何太初會興盛。
便是因為這一位位太初弟子,因為他們的信念!
這一刻,所有人,落淚致敬!
張狂的聲音更是傳遍整個飛來峰。
「曹清華、華不忘、陰盛入英靈山!」
這一刻,他們便是太初人,自始至終都是太初人!
突然,飛來峰,後峰處。
三十艘渾天梭驟然飛射而出。
三十艘渾天梭,夏雲子親自帶隊,三十位太初老人,操控著渾天梭,急速飛過,穿過天空中的法術洪流,穿過普光閣破損的法陣,直飛入普光閣內。
三十艘渾天梭,每一艘渾天梭之上,都帶著無數的靈脈,而每一艘渾天梭上,靈脈都瘋狂的燃燒著。
秦浩軒、張狂等眾人前一刻還在為曹清華等人的死而落淚,下一刻,他們的眼前,渾天梭已是飛入了普光閣內。
三十艘混天梭之中,老夏雲子等人高聲呼喊。
「今日,便滅你普光閣!」
「當日之仇,今日我太初便十倍,百倍奉還!」
「普光必滅!」
「黃龍掌教,我們來找你了!」
「我等這一日,等了太久太久,我終於等到了今日!」
「太初必勝!」
三十位太初的老人,各自駕駛一艘渾天梭,將攜帶的無數靈脈盡數燃燒,飛入普光閣之後,瞬間引爆渾天梭。
「咚,咚,咚……」
一聲接著一聲的巨響聲響起,接連三是聲巨響,直炸的整個普光閣都似乎要翻轉過來,炸的普光閣內的上空鮮血飛濺,炸的秦浩軒、張狂等人,心間劇痛,每一聲巨響都彷彿是刀子一般,直接刺入他們的心中!
「夏長老……」
普光閣再次承受巨損!
可這一刻,整個太初都陷入無比悲痛之中。
他們太初的三十位老人,三十位輩分最高的太初人犧牲了!
「誰?是誰讓允許他們駕駛渾天梭離開的,是誰?」秦浩軒整個人彷彿瘋掉一般,他的腦海中,與夏雲子,與一位位太初老人第一次見面的一幕,在太初一起生活,他尋找到太初又一次見到他們的一幕幕場景不斷浮現,仿如昨日。
他甚至還清晰的記得,當日的話,讓夏雲子等人坐鎮陰陽仙墓的太初別院。
可是,他們並未有說服夏雲子他們,最後夏雲子他們還是來了,來到了這裡,爆發出了他們最後的燦爛光芒。
「孟篤何在,你給我滾出來!」秦浩軒罵人了,從未有過的真的在罵太初之人!渾天梭是孟篤在看守的,想要駕駛渾天梭離開,必定要經過孟篤同意。
孟篤的身影很快出現,此時他的臉上早已掛滿淚水,彷彿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一步一步向著秦浩軒走了過來。
秦浩軒看到孟篤出現,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拳頭都不由的攥起,厲聲道:「說,是誰讓隊伍出動的,裡面看守的人都是誰?」
「是弟子,弟子認罰。」孟篤重重的低下了頭,臉上盡是一片悲傷之色。
「混賬!」秦浩軒的拳頭高高舉起,這一刻,他真的有一種揮拳的衝動:「告訴我,你難道不知道我與掌教的命令?你難道不知道夏雲子他們駕駛渾天梭要做什麼?為何不阻止他們,為何!」
「弟子,弟子無法阻止長老他們。」孟篤在這一刻已是泣不成聲:「弟子,在曹清華他們駕駛山峰出現之後,長老他們便已找到弟子,長老們說……」
孟篤腦海中,浮現出當初夏雲子等人找到他的一幕。
他一直在負責看守渾天梭,在曹清華等人剛剛駕駛山峰出現,尚未飛到普光閣近前,夏雲子長老等三十位太初的老人,太初的長老同時出現。
三十位長老,每一位看起來都無比的焦急,一來到此處,便向著渾天梭走去。
孟篤負責看守,自是上前攔住了夏雲子等人道:「幾位長老來此處有何事?」
「快,讓開。我們要用渾天梭。」老夏雲子看起來死在太過焦急,他直接一把推開了孟篤。
「不可……」孟篤連連閃身再次攔在了老夏雲子等長老面前急切道:「長老,掌教和副掌教有令,所有人動用渾天梭都要經過他們的同意。」
之前有刑駕駛山峰撞擊普光閣,眼下又有曹清華三人駕駛山峰,明顯要做與刑同樣之事,這個時候,夏雲子等長老前來,要駕駛渾天梭,他如何不知道這些長老們要做什麼?
他前腳放長老們離開,後腳,恐怕長老們便會駕駛渾天梭與普光閣同歸於盡。
孟篤死死攔住夏雲子等人道:「長老……我太初,還未曾到,需要您等如此的地步!」
夏雲子猛的推了孟篤一把,卻沒有推開孟篤,他頓時怒道:「鬆開,難道你想要看到我等自爆在你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