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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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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奮鬥:「對了,原來你們家的鋼琴就是你這親爸爸送的吧?」

湯豆豆:「是啊,要不我爸我媽怎麼老為這個鋼琴打架呢。他們家的老保姆跟我說過,說那個老闆特別愛我媽媽。」

東東提醒:「嘿,那不是老闆,那是你老爸!」

湯豆豆望著剛剛掛好的全家福照片,說:「我還是覺得,我只有一個老爸。我和他一起,一起生活二十年了,儘管他老是喝酒,儘管他一事無成,但我仍然愛他。」

湯豆豆的目光望著照片上的父親,眼裡的淚水若有若無。

大家都安靜下來了,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憂傷,誰也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麼,直到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寧靜。

王奮鬥走出湯豆豆的臥室,拉開了大門。湯家門外,站著兩個陌生的男人。

王奮鬥走進臥室,有些緊張地通報:「豆豆,找你的。」

湯豆豆走出臥室,示意王奮鬥把門掩上。

臥室的門虛掩上了,王奮鬥、李星和東東扒著門縫,偷看著外屋的情形。只有阿鵬一人坐在湯豆豆的床上,心情悶悶地擺弄著床上的玩具和飾物。

從門縫處東東們看到,那兩個陌生男人在和湯豆豆說著什麼,然後給了她一隻不大的皮箱。王奮鬥在東東耳邊小聲問道:「他們說什麼呀?」被東東擺手制止。

東東:「別出聲,我都聽不清了。」

阿鵬看著擠在門邊的夥伴,他顯然也渴望看到外屋的情形。

很快,東東們看到兩個陌生人告辭走了,湯豆豆把他們送到門口,男孩們就把臥室的屋門開啟,一起走進了客廳。

桌子上那隻不速而來的皮箱吸引了男孩們好奇的目光,東東問:「他們是誰啊?」

湯豆豆沒有答話,她把皮箱的蓋子砰地開啟,男孩們圍了過來,個個啞然失聲。

這只不大的皮箱裡,裝滿了成捆整齊的鈔票。驚愕之後的男孩們驚喜地對視一眼,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一箱色彩絢爛的鉅額現金。

路邊白天

一輛計程車從繁華的大道駛入一條安靜的小街,在路邊停住。劉迅從計程車上下來,急匆匆地過街,上了停在街對面的一輛轎車。

轎車的駕駛座上,坐著盛元公司的老王,劉迅一上車就問:「怎麼了老王,是不是贊助的事兒黃了?」

老王說:「贊助的事兒……黃倒沒黃,我們答應給的錢,肯定還會給的,你們這次去省城參加複賽的費用,還是按咱們說的都不變,但是對外,你們不要再打盛元集團的旗號,該給媒體的錢,該給評委和組委會那些人的錢,你們照給,但你們以後,絕對不要再提盛元公司的名字。」

劉迅驚訝不解:「為什麼呀?你們贊助我們這個事,不也是為了盛元集團擴大影響嗎?這事多少還是有點廣告效益吧,要不你們為什麼要贊助呢?」

老王沉默片刻,並不正面回答,他說:「你就按我說的辦吧,這是我們黃總的要求。」

劉迅說:「你跟你們黃總說說,這個踢踏舞啊,跟那個街舞不一樣,街舞是年輕人跳著玩兒的,不登大雅之堂。但踢踏是很傳統、很高檔的藝術,藝術圈裡也都承認的,不跌你們盛元公司的面子。你看那個愛爾蘭的那個《大河之舞》,到中國來都是在人民大會堂演出的,可壯觀哪!現在又出了一個《王者之舞》,世界踢踏舞王麥克·弗萊利,連北京的主流媒體全都在宣傳介紹……」

老王打斷劉迅說:「可能……我們黃總是另有隱衷吧,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你就照他的意思辦好了。」

劉迅半張著嘴,百思不解的樣子。

老王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了句:「也許,我們盛元集團……真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候了。」

萬乘大酒店會議廳白天

會議廳的背景牆上,掛著一個藍色橫幅——「萬乘大酒店股權轉讓意向書簽字儀式」。在這條橫幅下面,盛元集團銀海公司總裁黃萬鈞和萬乘大酒店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分別代表雙方在意向書上籤了字。

黃萬鈞和董事長站了起來,交換文本,握手相慶。楊悅和一位盛元公司的工作人員分別收起籤畢的檔案。

砰的一聲,香檳酒開啟,氣泡冒了出來。黃萬鈞和萬乘的董事長舉杯共賀,後面的人都跟著嘩嘩鼓掌,互敬香檳。

萬乘大酒店的律師過來與楊悅碰杯,兩人小聲交談。

楊悅:「趙律師,過幾天可能還要辛苦你們,今天把意向書一簽,可能馬上就要做正式的合同文本了。」

趙律師:「是啊,做的時候你一起參加吧。」

楊悅:「我不參加,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萬乘大酒店的人。」

趙律師:「你還要在這兒實習多久?什麼時候回所裡上班啊?」

楊悅回答:「快了吧,還有一個月左右。」

律師舉杯指了指周圍的環境,說:「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這兒多好啊!」

楊悅回答:「我又不是學飯店管理的,我幹嗎不回去。」

萬乘大酒店spa俱樂部白天

黃萬鈞正在享受按摩,被調成無聲的手機亮起了訊號燈,黃萬鈞接起了電話。

黃萬鈞:「喂……好,你們進來吧。」

很快,黃萬鈞的秘書和一位公司的工作人員走進了這間房間。看見他們來了,黃萬鈞坐起身來,按摩師自動迴避,退了出去。

那位工作人員開始彙報:「最近我們按照您的指示,蒐集了一些韓國的報紙,其中有兩份報道,從不同的角度,提到了韓國時代公司新的掌門人金至愛,提到金至愛在她的父親死後,始終不在韓國露面,據說一直隱居在中國。她父親金成煥的前妻金載花已經因為金成煥的遺產分配問題,向法院提起了訴訟。據說金成煥生前的律師最近來了一次中國,據韓國報紙猜測,他是來見金至愛……臨危授命的。但是這個律師回國之後,突然因病辭職,據說在他辭職之前,曾遭死亡威脅。咱們在時代銀海分公司內部的關係也向我們透露,金至愛在她父親死後有改組公司高層的想法,時代公司的營運長、首席財務官,可能都在解職之列。韓國媒體也做過類似的推測,這種推測在韓國的經濟界引起了一些不安,因為一旦時代公司高層管理團隊面臨瓦解,公司極有可能陷於癱瘓,可能會導致一大批相關企業的困境……」

黃萬鈞這時已經穿上了衣服,說:「時代公司改朝換代,對我們爭奪主題公園那個專案,倒是好事。」

工作人員:「不過,金至愛改組時代公司也面臨一些法律問題,公司現任的營運長尹夢石很可能會策動公司的小股東和政府出面干預。近兩天,又有報紙傳出訊息,說金至愛被懷疑患有精神疾病,去中國是為了秘密治療。時代公司現任高層目前也在蒐集這方面的情況,一旦能夠證實金至愛確實患有精神疾病,估計將會運用法律手段,宣告金至愛為‘無行為能力的人’。一旦金至愛被認為是‘無行為能力的人’,她在公司的決策權和財產支配權,將會在法律上被暫時剝奪。據說,尹夢石已經指示時代公司駐中國的機構,設法將金至愛接回韓國國內,接受診斷治療,甚至,不排除強行接回的可能。但估計他們也會避免違法行事。據我們在時代公司銀海分公司的內線說,時代銀海分公司最近派人對金至愛進行了秘密的監視,下一步還會採取什麼動作,我們的內線也說不清楚。」

黃萬鈞點頭,說:「好!你們跟時代銀海分公司的內線要保持聯絡,對金至愛這邊的動向也要加強了解。她有什麼動向,讓佟家彥及時報告。」

工作人員說:「知道了。」

黃萬鈞又說:「現在的情況對我們非常有利,時代公司越亂越好。」黃萬鈞站在鏡子前打好領帶,想了一下,又說:「也許在這個時候,我們倒是應該祝願金至愛平安無事。因為尹夢石一旦大權在握,他會很快拿下主題公園這個專案,可現在,只要金至愛還在公司董事長的位子上,這麼大的專案,在法律上還是必須要有金至愛的認可。」

兩個手下都點頭稱是,秘書問了一句:「黃總,要不要寫個報告,把這些情況向總公司彙報一下?」

黃萬鈞說:「我給杜總打電話,單報吧,文來文往的知情面很難控制。呃,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工作人員回答:「沒有了。」

秘書想了一下,又請示:「呃……有幾家電視臺在催下個季度盛元服飾廣告的付款,策劃部的人問,付款報告您批下來沒有?」

黃萬鈞說:「下個季度的廣告要換一個廣告片,你讓策劃部馬上報個方案,趕快重拍一個。」

秘書問:「重拍?那個廣告片不是剛拍的嗎?還是新的呀。」

黃萬鈞說:「這是總公司的意思,總公司叫換就換吧。哎,這次重拍,不要再找那幾個跳舞的孩子了。」

秘書不解:「上一個廣告片的湯豆豆……現在既然是杜總的妹妹了,總公司那邊要不要我們做點什麼?」

黃萬鈞搖了一下頭,沒有回答。

這時,又有一個部下推門進來,對黃萬鈞耳語幾句。黃萬鈞穿上西服,隨即離開了房間。出門的時候,他忽然問了一句:「哎,聽說那個女孩要去省裡參加舞蹈比賽了,她那個組合叫什麼來著?」

秘書回答:「叫‘真實’」。

「哦,‘真實’……」黃萬鈞思忖著自語了一句。

銀海市區某時尚酒吧白天

阿鵬騎著摩托帶湯豆豆來到一家門面新潮的酒吧,停車走了進去。

他們剛剛走進酒吧,就看見東東在角落裡揚手招呼他們。他們看到「真實」舞蹈組合的人都已到齊,劉迅也同時在座。

東東問:「怎麼才來?」

阿鵬回答:「車出了點故障。」

李星說:「要點什麼飲料?」

湯豆豆說:「檸檬茶。」

李星問阿鵬:「你呢?」

阿鵬說:「檸檬茶。」

李星招呼服務員:「哎,小姐,兩杯檸檬茶!」

劉迅等大家都坐下來,才開口說道:「咱們接著說啊,這次風尚舞蹈大賽的全省複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原來找的那個贊助商馬老闆,現在已經退出了,一分錢也不出了。但是沒關係,他退了還有別人。現在我找的這個贊助商呢,已經答應你們跟不跟他簽約,他都贊助。」

東東問:「是嗎?太好了!這是哪家呀,是公司還是個人啊?」

劉迅含糊了一下,說:「啊……啊,好幾家呢!反正呢,複賽的錢,我基本上已經幫你們落實了,咱們去省城的路費、住宿費,還有現在要花的服裝費,人家都出了!這一次是省電視臺現場直播,得了冠軍的隊要代表咱們全省,到北京去參加全國的總決賽,總決賽的前三名肯定可以受聘到大的娛樂公司做簽約藝人了,國際星探那時候也肯定雲集京城啊!所以說,這是你們人生一世難得的機遇。所以現在咱們必須打通關節,關鍵得確保咱們能進入決賽。但是,現在打通關節的錢還沒有完全落實……豆豆,聽說你最近得了一筆外快,你看……你能不能……?」

湯豆豆說:「你怎麼知道我得了外快?」

劉迅說:「我聽東東說的啊!」

湯豆豆瞟了一眼東東,東東尷尬地想說什麼,卻被劉迅的話打斷。

劉迅:「聽說盛元集團的老闆跟你是親戚是吧。你要是得了外快呢,咱就有辦法了;你要是沒得呢,你可以找他去啊!這個時候,這個時候,我可跟你們說啊,這可是關鍵的時候!這個時候你們要是搭不上鍊子……我聽說人家參賽的隊都在活動,都在想方設法,連陵泉的v6組合都在打通關係。聽說v6組合的經紀人這些天一直在省城活動,找評委,找組委會的關鍵人物疏通關係。哎,你哥哥是這麼大老闆,他知不知道你現在正準備……」

湯豆豆打斷他:「你怎麼知道盛元集團的老闆是我哥哥啊?」

劉迅說:「哎,東東說的呀!這不是秘密了吧。」

湯豆豆又瞪了東東一眼。

東東見勢,插上來勸她:「豆豆,你先墊上錢。現在咱們參賽費、食宿費雖然解決了,但是如果人家都給關鍵人物塞錢,單單咱們不塞的話,那咱們肯定就完了!憑咱們的實力,咱們只要是塞夠了錢,進決賽應該沒問題的。成功以後,你墊的錢大家可以共同償還嘛,咱們要是跳出來了,掙錢還不容易嗎?」

劉迅說:「沒錯啊,這年頭就怕你沒名。你要是有了名,演出、廣告、電影、電視劇,這就都來了,這都是錢啊!」

湯豆豆說:「這不是錢的事兒!我可以拿錢,但是我上次已經說了,我絕對不拿錢去買名次。拿錢請教練、請導演,或者拍一個更好一點的mtv,或者買更好的服裝……都可以。但是,我就是不拿錢去買名次。買名次,多噁心啊!」

東東:「這怎麼是買名次呢,如果人人都塞錢咱們不塞那不是等死嗎。」

李星:「豆豆,話這麼說要嫌難聽咱可以不這麼說,咱就說是……」

湯豆豆:「用什麼詞說還不是一回事。」

劉迅:「咱們也別咬文嚼字,咱們今天談的都是現實情況,別講大道理,大道理誰都會講,講大道理你們講得過我嗎!」

湯豆豆:「你們要真想拿錢去買名次,那還不如把咱們組合的名字現在就改了呢,咱們也別叫‘真實’了。咱們的名次要是那麼不真實,咱們還有臉叫‘真實’嗎!」

王奮鬥遲遲疑疑,不知該支援哪邊:「對啊,買名次總不太好吧……」

東東說:「問題是你不買人家買啊!」

李星也說:「大家買了,剩下的事才是看誰的水平高!」

王奮鬥問:「要給他們塞多少錢啊?他們也太黑了吧!」

劉迅正好接了一個電話,站起來就往外走:「……哎,對對對對,我馬上就到,馬上就到,我在光榮大街呢!」

東東喊他:「哎老劉,你別走啊,這個事怎麼著啊?」

劉迅掛了電話,回頭說:「怎麼著你們自己商量,反正都到這一步了。我說實在的,我見過多少藝人,啊,年輕的、年老的……像你們這麼一根筋的,我還真沒見過。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到時候錯過了這個機會,你們別怪我就行!」

劉迅說完匆匆走了,大家都轉過頭來看湯豆豆。

湯豆豆也左右看看大家,生氣地吼了一聲:「都看我幹嗎!別以為我不想出錢!除了買名次,我把錢都拿出來,怎麼花都行!」

湯豆豆說完,忽地站起身來,大步離開了酒吧。剩下的人都愣在桌前,誰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阿鵬遲疑了片刻,看看大家,起身追了出去。

盛元集團銀海公司白天

黃萬鈞從車上下來,快步走進公司。

他徑直走進會議室裡,老王和另外兩個人已經等在這裡,其中一人便是和老王一起進入1948房的那個男人。見黃萬鈞進來,三個人都站了起來,黃萬鈞的秘書在屋外把會議室的門緊緊關上。

黃萬鈞問:「複製出來了嗎?」

老王點了點頭,說:「出來了。」然後和另兩人一起從一隻皮製的圖夾中取出了一份卷軸的圖紙,小心翼翼地展開,高高地掛在壁板上面。

這是一份剛複製出來的銀海主題公園規劃圖,上面用不同的顏色區分了不同的區域,並且有很多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數字標識,令人目不暇接。

其中一個人開始介紹:「我們初步看了一下,這個主題公園的規劃圖冊對我們來說非常有價值。可以看出時代公司為什麼要在公園的規劃設計上投入這麼大力量。確實非常有價值!你看,這是圖冊中的公園區域示意圖,這一部分是遊樂專案區,這一部分是酒店和生活區,這一部分是醫院,這一部分是海洋館,這條黑白線是園內的小火車鐵路,這一面呢是綠化,這裡將成為一個巨大的森林公園,這將是全國、乃至全世界,在一個城市的市區內建立的最大的公園。」

黃萬鈞聽著,走近這張色彩斑斕的規劃圖,規劃圖的規模和氣魄令人歎為觀止。他凝視良久,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宏偉藍圖!」

小院夜

湯豆豆在和潘玉龍通電話。

湯豆豆問:「那你什麼時候回家啊?」

潘玉龍在電話裡回答:「我也不知道,這個客人什麼時候走,誰也說不清。」

湯豆豆問:「你陪什麼客人啊?這麼重要,還不讓你回家。」

潘玉龍回答:「咳,反正就是vip客人唄。」

湯豆豆問:「是哪國人啊?幹什麼的?」

潘玉龍回答:「韓國人,韓國時代公司的。」

湯豆豆問:「時代公司的大老闆?那肯定是個老頭吧?」

潘玉龍回答:「不是,是個女的,很年輕。她爸爸原來是時代公司的老闆,現在她是。」

湯豆豆問:「很年輕?……她漂亮嗎?」

潘玉龍回答:「還行吧。挺漂亮的,而且,韓國女孩都挺會打扮。」

湯豆豆似有幾分醋意,沉默半晌,才說:「是嗎。」

萬乘大酒店職工更衣室夜

夜深人靜,潘玉龍在職工更衣室裡接聽電話。

湯豆豆:「噢,我說呢,怪不得你不願意回來,原來是陪一個漂亮女孩去了……她對你好嗎?」

潘玉龍:「以前不行,現在還好吧,相處時間長了,怎麼著也有些默契了。」

湯豆豆的口氣半真半假:「是嗎,都有默契啦,那你跟她默契到什麼程度了,比跟我還默契了吧?」

潘玉龍也察覺到了湯豆豆的醋意,趕忙說:「沒有,不如你默契。」

湯豆豆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噢,暫時還比不上我。」

潘玉龍連忙解釋:「咳,瞧你,比你差遠了。那女的跟你完全不同,那女的太神經質了,太兇了……我不喜歡那樣的!」

湯豆豆說:「你真不喜歡假不喜歡啊?」

潘玉龍說:「我真不喜歡,真的!我是管家她是客人,哪兒跟哪兒啊!」

小院夜裡

湯豆豆對著電話感嘆起來:「唉,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東西是真的啊?」

潘玉龍:「總有真的吧……只要這個世界還在,總有一些東西是真實的吧。」

湯豆豆說:「阿龍,說實在的,我喜歡你,就是因為你是真實的。」

潘玉龍說:「你也真實啊。」

湯豆豆說:「也許吧,至少我們的舞蹈是真實的,我們對藝術的態度是真實的。我們馬上就要去省城參加比賽了,一場真實的比賽。我現在心態挺好的,我想不管輸贏,對得起自己就行,對得起我們組合的名稱就行。這個名稱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我對得起我媽就行。」

潘玉龍:「……我理解你,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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