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五星大飯店》小說信息

第二十六集(第2頁,共2頁)

字體:

金至愛打斷他:「你去吧,去看你的爸爸媽媽吧,替我祝福他們。」

萬乘大酒店門前白天

金至愛前呼後擁地走出飯店。

金至愛的車隊駛出飯店門前的廣場。

萬乘大酒店職工出入口白天

換了便裝的潘玉龍斜背一隻挎包,走出職工出入口,向公共汽車站走去。

花店白天

潘玉龍走進一間鮮花店內,挑了一枝蘭花買下,用紙包好,走出店門。

金至愛的車上白天

金至愛在前往時代銀海公司的途中,給自己的秘書打了電話:「崔秘書,我需要你安排一個人,去一下銀海醫院……」

銀海醫院白天

潘玉龍來到醫院,他沒去母親的病房,而是朝特護病房的方向走去。

潘玉龍來到特護病房門口,輕輕將門推開,他看到湯豆豆原來睡的病床,此時已經空了下來。

一位護士上來查問:「你找誰呀?」

潘玉龍:「啊,請問住在這兒的湯豆豆上哪兒去了?」

護士:「湯豆豆搬到內科病房去了。」

潘玉龍:「她不住這兒了?」

護士:「對,她的危險期過了,正好現在內科有單間,就搬到內科去了。」

潘玉龍面露欣慰,高興地問道:「她已經沒有危險了嗎,她快好了嗎?」

護士:「她好多了。」

潘玉龍:「謝謝您!」

潘玉龍情緒興奮起來,快步走了出來,他並沒有注意到特護病房的外面,有一個看雜誌的男子,把目光悄悄投注過來。

潘玉龍來到內科病房,向一位護士打聽了湯豆豆的房間。他走到那個房間的門口,從半開的房門中看到湯豆豆果然躺在床上,阿鵬正用一條毛巾,為她擦臉擦手。潘玉龍沒有進去,他在門外佇立良久,他看到湯豆豆不知為什麼哭了,阿鵬關懷地低聲勸慰,用毛巾為她擦去眼淚……潘玉龍的眼圈也紅了起來,他從門口慢慢退下,轉身離開。

那個手執雜誌的男子,在走廊上與他迎面走過,面龐迴避,目光追來。

潘玉龍向母親的病房走去,臉上仍然掛著離愁別恨,但湯豆豆病狀的漸漸好轉,又讓他內心寬慰了許多。走到半途他又站了下來,才發現自己的手裡,還拿著那枝剛買的蘭花。

銀海醫院白天

潘玉龍來到母親的病房,母親剛剛查完身體,情緒顯得非常樂觀,她坐在床沿上把這幾天檢查治療的情況,向兒子一一述說。

母親:「這幾天每天醫生都安排檢查,前天查了ct,昨天查的心電圖、彩超、胸透視,今天又查了腦電圖、血流圖。查這些東西還要喝藥水,喝了藥水才能顯影呢。聽說做這些檢查很貴的,咱們這麼花錢到底行不行啊?」

父親:「又來了,你就別管貴不貴了,咱們養兒子這麼大,也該沾沾兒子的光啦。養兒防老,養兒防病,兒子的錢,咱們花得放心。」

潘玉龍坐在母親床上:「媽,您查出什麼病了嗎?」

母親:「沒有,醫生說我除了那個肺心病,沒別的毛病了,身體挺好的。」

父親:「還挺好的,光一個肺心病就不是個好治的病。」

母親:「現在這病不是也穩定了嗎,醫生讓我按時吃藥,別感冒,別勞累,注意養,沒什麼要緊的。」

潘玉龍沉默片刻,從母親身邊起來,轉到母親膝前跪下,他的這個動作,把父母全都嚇了一跳。

潘玉龍:「媽,我想給您磕個頭!」

潘玉龍說著,真的一頭拜下,母親連忙往起拉他:「怎麼啦這是,怎麼啦這是?」

父親也預感出了情況:「玉龍,你站起來說,怎麼了?」

潘玉龍仍然跪在地上,他說:「爸,媽,你們能早點回老家嗎?你們住院的錢,我是不能不還的。我不能明明知道還不上,還要這麼用人家的錢。」

父親:「這不是……那個韓國朋友替你出的錢嗎,你跟她關係不好了?」

潘玉龍:「爸,媽,我還很年輕,我會拼命工作的,掙到錢就給媽買藥去,可我不想再用她的錢了。爸,媽,你們體諒我一次吧!」

潘玉龍又拜在母親腳下,母親當然聽得明白。她摸著兒子的頭髮,含著眼淚說道:「媽媽知道,媽媽知道,媽媽這病已經沒事了,媽媽今天就回家!」

父親:「今天?」他問潘玉龍:「今天就要走嗎?」

母親接過話:「今天就走吧。」她又對兒子說:「咱家的人就要這樣做,咱們可以對人好,不能平白無故欠人的。媽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媽就怕為難你。媽不能幫你,還給你添麻煩,心裡真是不好受啊。」

潘玉龍眼淚幾乎流下:「媽,爸爸,我不是孝順兒子,你們原諒我吧。」

母親:「我要的就是這樣的兒子。」

時代銀海公司白天

金至愛離開時代銀海公司,林載玄等人在門口送行。金至愛的車隊開走之後,林載玄和一干公司要員,才轉身返回樓內。秘書在林載玄耳邊嘀咕一句,林載玄點頭隨秘書走去。

林載玄來到公司大樓的屋頂花園,屋頂花園寂靜萬分,只有一個獨自等候的背影,聽到林載玄與秘書的腳步自遠而近,便慢條斯理地轉過身來。

佟家彥的面目林載玄並不陌生,他試圖用居高臨下的蔑視將對方壓住:「佟先生,我非常抱歉地告訴你,你要的價碼非常過分,這個要價對我們來說,不是交易,而是敲詐!」

聽罷秘書的翻譯,佟家彥卻並不退縮:「我要的這份回報,必須是我後半輩子的生活保障,因為我一旦把真相告訴你們,我很可能會丟掉我的工作,甚至,很可能會吃上官司,會結下仇人。我只有得到一份合理的財富,然後遠走高飛,才值得我這樣選擇。」

林載玄:「我們可以為你辦理一份終身的養老保險和失業保險,再給你一筆足夠你生活的現錢,這對你已經非常公平,但不是你昨天索要的數目。」

佟家彥:「我要告訴你們的訊息,可以讓你們省下六千七百萬美元,我要的回報剛剛超過這筆錢的千分之一,這對你們是否合算,需要你們自己斟酌。如果我的訊息最終不能把你們的敵人拉下馬來,那這筆回報我一定如數奉還。」

林載玄:「佟先生,根據商業的規則,賣方必須先給買方看貨,當買方滿意之後,才可以付錢。」

佟家彥笑了一下:「可惜我們之間進行的,並不是公開的商業行為,而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秘密交易的規則,是先交錢,後交貨。請林先生再想想吧,在這場交易中,著急的並不是我。」

佟家彥說完,邁步向花園的出口走去,一副不屑再談的模樣。也許沒有逃過他的所料,林載玄果然在他身後開口,匆忙把他叫住:

「佟先生!」

佟家彥站住。

林載玄沉下氣來,說道:「請等一下。」

萬乘大酒店門前白天

金至愛的車隊回到萬乘大酒店。

萬乘大酒店1948房白天

金至愛回到房間,秘書將潘玉龍的護照放在了金至愛的面前。

秘書:「潘先生的護照已經辦好了。北京辦事處已經和大使館的領事官打過招呼了,領事官知道這個人是董事長的客人,已經答應會盡快為潘先生辦好赴韓國的簽證。今天林總代表就會派專人把護照送到北京去。」

金至愛:「你和漢城時代大酒店的總裁打個招呼,潘先生到漢城後,可能會去他那裡學習酒店的管理。潘玉龍喜歡這項工作,我想尊重他的選擇。」

秘書:「我明白。」

銀海醫院白天

潘玉龍攙扶著母親,與父母一同走出了銀海醫院的大門。

銀海火車站白天

潘玉龍送父母登上了回家的火車。他幫助父親將行李放到行李架上,幫助母親收拾好床鋪。

火車開動,潘玉龍在站臺上與父母揮手告別。母親擦淚的身影從他眼前緩緩劃過。

萬乘大酒店行政樓經理辦公室白天

潘玉龍將自己的辭職信放在了佟家彥的辦公桌上。

佟家彥看了一眼那封信,似在意外,又在意中:「你要辭職,要去韓國了?」

潘玉龍沒有回答,轉身走出了屋子。

萬乘大酒店健身房白天

金至愛在健身房練跑,跑了一個單元,下來擦汗。

金至愛在更衣間裡更衣,她掏衣兜時,不期然掏出了那隻護腕。她端詳著上面的蘭花,心裡若有所思。

萬乘大酒店職工更衣室白天

潘玉龍開啟自己的更衣櫃,蹲在地上收拾著裡面的東西。他感覺有人走了過來,一雙皮鞋停在了他的身邊。他抬頭向上看,來者又是佟家彥。

佟家彥:「根據萬乘大酒店職工手則的規定,職工辭職,上級必須與他進行談話,瞭解職工辭職的原因。」潘玉龍拿了自己的東西,關上更衣櫃門,起身向外走去,他說:「我不想和你談。」

佟家彥在他的身後,不急不惱,面目嚴肅:「不是我和你談!」

萬乘大酒店總經理室白天

潘玉龍坐在酒店總經理的對面,與總經理進行最後的交談。

總經理:「我曾經在世界上很多五星飯店任職,萬乘大酒店是唯一一家中國大陸的飯店。這是一家非常出色的飯店。這裡的文化,這裡的職工,都非常出色。這種酒店能讓每一個以酒店管理為職業的人充滿激情。」

潘玉龍:「對不起何總,我並不想離開這裡。我曾經想把這裡當做事業的寄託,我曾經想在這裡實現我的幻想……」

總經理:「能透露一下你的幻想嗎?」

潘玉龍:「我幻想……成為像您一樣的人。」

總經理:「我是什麼樣的人?」

潘玉龍:「最好的職業經理人。」

總經理:「怎樣才能算是最好的職業經理人?」

潘玉龍:「通曉專業、知識全面、頭腦清醒、視野開闊。有良好的心理素質……」

總經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這些很多人都能做到,但做到了不一定意味著最好。在我看來,最好的職業經理人是指一種職業的品質,一種職業的素養,它不是技能,不是經驗,而是態度。」

潘玉龍:「態度?」

總經理:「對,這個態度,就是勤奮與誠實。只有勤奮,才會有積累;只有誠實,才會贏得上級、部下和顧客的信任。我觀察你,這兩點都能做到,所以你無論走到哪裡,都有可能成為一個最好的職業經理人,都會實現你的幻想。」

潘玉龍有些激動:「請相信我,一旦我有了機會,有了……有了自由,我一定會回來的。」

總經理微笑點頭,輕聲說道:「好,一言為定。」

萬乘大酒店健身房外白天

金至愛走出健身房,她的秘書正在門口等她。

秘書:「去渝城的飛機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去渝城的只有小飛機,頭等艙只有八個座位,我們全都包下來了。從渝城去貢阿雪山要坐火車,有一段火車沒有貴賓席……」

秘書一邊彙報,一邊隨同金至愛向前走去。

秘書:「今天的晚飯按您的意思,已經安排好了地方。關於收購萬乘大酒店股權的事,銀海公司已將您的意見向總公司執委會做了報告,總公司表示馬上會準備一份收購的方案……」

楊悅工作過的律師事務所黃昏

潘玉龍來到這家律師事務所,將一封信交給了楊悅過去的一位同事。這個同事就是曾經幫助萬乘大酒店辦理股權轉讓的那位律師,潘玉龍向他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潘玉龍:「請你們把這封信寄給楊悅,你們應該可以查到她的地址。」

律師:「好,我會替你查到的!我一定替你寄去。」

潘玉龍:「我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要離開國內了,如果你們能找到她的地址和電話,請替我記下來,我會再和你們聯絡。」

律師:「楊悅的手機我打過,已經欠費停機了。她有沒有其他聯絡的電話,我們可以打聽一下。」

潘玉龍:「如果你們聯絡上她,請轉告她,我會努力工作,掙到錢我會給她寄去。請告訴她一定把傷養好,無論身體怎樣,都要快樂地生活。」

律師有點感動:「好,我一定轉達。」

楊悅工作的律師事務所外黃昏

潘玉龍走出這家事務所,他回頭,看著這座不大的建築正被夕陽染紅。

霞飛餐廳晚上

一輛轎車駛至霞飛餐廳的門前,這間街邊餐館與從前潘玉龍陪金至愛造訪時一樣,門面樸素,生意冷清。

有人替潘玉龍拉開車門,帶潘玉龍走進餐廳。潘玉龍看到,這間只有五六張桌子的餐廳全被時代公司的工作人員佔住,他曾經吃過飯的那個角落,金至愛早已正襟危坐。

餐廳的服務員為他們點上了油燈,桌上擺了粗瓷瓦罐盛就的土菜,金至愛的面孔暗在燈暈之外,不知臉上是否帶了笑容。

金至愛:「今天這些土菜,好像不如以前好吃了。」

潘玉龍:「一個人窮途末路的時候,會把一切美好的東西牢牢記住,一個人志得意滿的時候,對什麼都自然不那麼在乎。」

金至愛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咀嚼此話的含義。少頃她重新開口,說開了別的,卻又像對剛才問題的答覆。

金至愛:「咱們明天要離開這裡去貢阿雪山,你需要準備一下嗎?」

潘玉龍:「貢阿雪山,為什麼還要去貢阿雪山?」

金至愛:「在我窮途末路的時候貢阿雪山給了我好運,貢阿雪山還給了我愛情。」

潘玉龍抬眼看她,沒有接話。

金至愛:「我要去貢阿雪山還願,我要去貢阿雪山,再拜一次山神。」

潘玉龍:「你還要祈求什麼?」

金至愛:「我祈求雪山賜給我的人,真的像雪一樣純潔透明,如同我原來想象的一樣。」

潘玉龍沉默著,應對無言。

銀海湯家小院晚上

金至愛的車隊再次塞滿了這條短短的小巷。

金至愛跟隨潘玉龍上樓,進了他那間寒酸的小屋。

小屋的牆上和床頭,還掛著湯豆豆買來的那些裝飾,那些裝飾蒙著塵土,已顯陳舊。

金至愛:「你要拿什麼東西?拿好還是跟我一起回酒店去吧。明天我們一起從酒店出發。」

潘玉龍開啟抽屜和衣箱,把要帶走的衣物裝進手提包裡,他說:「我已經不是萬乘大酒店的人了,我可以不再回去。」

金至愛:「你不是萬乘大酒店的職員了,可你是萬乘大酒店的客人。你不用再住這樣的房子。」

潘玉龍:「我喜歡這間房子,我喜歡住在這裡,哪怕只有最後一晚。」潘玉龍停頓一下,說:「你允許嗎?」

金至愛:「……當然,只要你喜歡。你的想法,我不強迫。」

金至愛上前,擁抱了潘玉龍,她在潘玉龍緊閉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金至愛:「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

金至愛和幾位等在走廊的隨從走下樓去。她站在院外回頭仰望,良久才看到潘玉龍的身影,無聲地出現在二樓的走廊,目送她上了汽車。

汽車魚貫開出小巷,小巷重新安靜下來,整個院子都沉入黑暗,只剩樓上小屋微弱的燈光。潘玉龍走到湯豆豆的門口,開啟房門走了進去。他擰亮屋裡的電燈,目光在每個親切的角落劃過——牆上的照片,床頭的拉力器,桌上的錄音機……潘玉龍將挎包裡的隨身聽取出,從裡邊拿出磁帶,放入錄音機裡。他按下按鍵,《真實》的樂曲像清冽的流水,破冰而出。

在樂曲第一個高xdx潮到來之際,潘玉龍將那隻塵封已久的拉力器在胸前拉開……

萬乘大酒店1948房晚上

1948房的雙開大門被人開啟,剛剛回店的金至愛走了進來。秘書跟在身後小心彙報:「林載玄總代表說有急事彙報,一直在酒店等您。」

金至愛:「今天太晚了,我累了,請他有事明天再談吧。」

秘書:「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去貢阿雪山了。您還要親自去潘先生家裡接他,明天恐怕沒有時間了。」

金至愛:「明天早餐時間,請林總代表過來。」

秘書:「好的。」秘書正要轉身,忽又想起什麼,問道:「今天按您的指示派到醫院去的那個人也一直等在酒店,你今天要見嗎?」

金至愛也想起這件事來,馬上說:「叫他進來。」

秘書應聲出門,出門前又被金至愛叫住:「請林總代表也進來吧。」

萬乘大酒店1948房晚上

白天在醫院監視潘玉龍的那個人被秘書帶進1948房的客廳,見到金至愛後先叫了一聲「董事長」。

金至愛並沒有請他坐下,隨即開口問道:「他是去看他媽媽了嗎?」

監視者用中文答:「去了。」

秘書做了翻譯。金至愛又問:「還去了哪裡?」

監視者:「還去了特護病房。」

秘書還沒有翻譯,金至愛已經面色發白。

金至愛:「去特護病房幹什麼?」

秘書的翻譯將金至愛的憤怒做了語氣的轉達,監視者說:「他去找一個特護的病人,結果那個病人已經被轉到內科病房去了。」

秘書快速地做著翻譯,但金至愛等不及地用中文自己問道:「他還去了哪裡?」

監視者:「他又去了內科病房。」

金至愛:「去幹什麼?」

監視者:「我沒有看見。」

金至愛氣惱地:「為什麼沒有看見!」

監視者:「……我只看見他去了那個病人的房間。」

金至愛忍住委屈和憤怒,轉身走進臥房。秘書示意監視者可以走了,然後聽到金至愛在大聲叫他。

金至愛:「請把車馬上備好!」

秘書:「林總代表已經來了。」

金至愛:「我今天誰也不見!」

秘書:「林總代表想要向董事長報告的是……有關潘先生的一些情況。」

金至愛咣地一下愣住。

萬乘大酒店1948房晚上

林載玄將一盤錄音帶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然後抬頭,迎住了金至愛難以置信的目光。

林載玄:「這就是佟家彥提供的那盤錄音帶。根據佟家彥提供的情況,亞東公司參加投標的設計方案,是從您的房間裡非法盜竊來的,我們已將這一嚴重的犯罪行為,向銀海市的警方報案!」

秘書:「這盤錄音帶是佟家彥提供的證據,這個證據證明,盜竊公司秘密的,就是潘玉龍本人,他利用董事長的信任……」

金至愛已經無法自持,她把自己的絕望,淒厲地叫出聲來:「不!」

秘書嚇得停了下來,林載玄卻執意說了下去:「他利用董事長的信任,做出非法的勾當,以換取個人的好處!我還有可靠訊息,能夠證明這位姓潘的中國人曾經被學校退學,曾經經營非法賭場,曾經受到過警方的拘捕,他的歷史汙點重重,個人品行極為不端……」

金至愛渾身發抖,眼淚迸流:「不!不!不……」

但林載玄仍然將「舉報」進行到底:「他向您有意隱瞞了他的過去,他很可能是被人蓄意派來的一個商業間諜!」

金至愛精神崩潰般地將茶几上的茶具和水果一把掃了下去,連同那盤錄音磁帶,全部掀翻在地……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