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互看了一眼,奮力向前進攻,希望在戰鬥結束前,至少能殺傷一名敵人,決不讓留哥回去之後獨自出風頭。
此時無傷已經開始撤退,斷後的是三名經驗戰鬥豐富的無傷戰士,其中一名獨自迎上了這兩名急於建功的年輕地狼。
「執圭、執珂,快後退!」
父親和幾名長輩的叫聲令留哥抬起頭來,看向執圭兄弟:在一名身形高大、手持大柄大刀的無傷男子的攻擊下,他們狼狽地連連後退,當他們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時,已經被對方招數纏住,連脫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無傷對今天的失敗惱恨之極,顯然想在最後捎帶走這兩名年輕地狼的命作為補償。
留哥距離執圭兄弟最近,什麼也來不及想便向他們衝去,同時眼角的餘光看見父親也在向他們這邊奮力拼殺。
「執圭、執珂,穩住!我們來了!」靜石一邊砍殺一邊叫著。
執圭聽到靜石的喊聲,立刻變換招數,全力防守起來,而執珂恨恨地掃了留哥一眼,反而更加不顧一切的向對放發起進攻。他們的對手經驗老道,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在一瞬間,除了少數用來絆住執圭的招數外,大部分凌利的攻擊全衝向了執珂。
「執珂!」執圭先覺察了這一切,眼看著弟弟連中三刀,鮮血飛濺,不由帶著哭腔叫起來。
那名無傷用長刀一點,把撲上來的執圭逼開,又是一刀劈向執珂,只聽到執珂慘叫一聲,翻身跌倒,大腿上血流如注,在地上翻滾著無法站起來了。
無傷刀一錯,把執圭帶倒,踏上一步,當頭向執珂劈去。
「執珂!」留哥跳到執珂身邊,報住他就地一滾,無傷一刀劈空,緊接著又是一刀,這一刀來勢兇猛,眼看剛剛穩住身形的留哥和執珂是躲不開了,留哥把執珂往身下一按,不等他再做別的動作,刀已經砍到了他身上。
無傷這一刀力沉勢猛,原本以為會把眼前這兩名地狼一起砍為兩段,誰知刀落在留哥身上的一瞬間,留哥和他緊緊抱著的執珂身形漸淡,竟在他的刀下消失不見了。
無傷挺刀站立,見只有刀刃上沾了幾條血跡,地上飛揚著半片衣襟,一時不由得茫然了。
「留哥兒、執珂!」靜石揮舞著長劍衝過來。
無傷們已經無心戀戰,邊抵擋邊後退,慢滿撤出了戰場。
「留哥兒!執珂!留哥兒……」雖然知道兒子使用了幻術,但看者地下灑的血跡,靜石還是揪起了心。他剛才清楚地看見無傷的那一刀確實已經砍在了留哥身上。
「爹……我們都沒事。」隨著留哥的聲音,他和執珂的身影漸漸出現在大家面前。
執珂被留該護在身下,由於驚嚇目光有些呆滯,但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可留哥卻十分狼狽,他的半邊衣服被刀帶去了,露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連肋骨都露了出來。
「留哥兒,留哥兒!」
「天啊!留哥兒!」
「留哥兒……」
關心留哥的地狼們一擁而上,連傷勢不輕的糕兒也掙扎著撲了過來,把留哥抬離了戰場,手忙腳亂地為他包紮。
靜石抱著執珂跟在大家後面,雙眼牢牢盯在兒子身上。只有執圭的心思全放在執珂身上,他一之手握著弟弟的手,一隻手為他抹著冷汗。
執珂卻一直眼都不眨地看著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