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touchedmyhandicouldtouchthesky
ilostmyfaith,yougaveitbacktome
yousaidnostarwasoutofreach
youstoodbymeandistoodtall
ihadyourloveihaditall
i'mgratefulforeachdayyougaveme
maybeidon'tknowthatmuch
butiknowthismuchistrue
iwasblessedbecauseiwaslovedbyyou
youweremystrengthwheniwasweak
youweremyvoicewhenicouldn'tspeak
youweremyeyeswhenicouldn'tsee
yousawthebesttherewasinme
liftedmeupwhenicouldn'treach
yougavemefaith'cozyoubelieved
i'meverythingiam
becauseyoulovedme
youwerealwaysthereforme
thetenderwindthatcarriedme
alightinthedarkshiningyourloveintomylife
you'vebeenmyinspiration
throughtheliesyouwerethetruth
myworldisabetterplacebecauseofyou
youweremystrengthwheniwasweak
youweremyvoicewhenicouldn'tspeak
youweremyeyeswhenicouldn'tsee
yousawthebesttherewasinme
liftedmeupwhenicouldn'treach
yougavemefaith'cozyoubelieved
i'meverythingiam
becauseyoulovedme
韓志軍記性很好,看見於揚匆匆出去換來一首歌的重放,便取笑她:「小於,你也追星.」於揚看著螢幕,但是另有所指地道:「是啊,但是追不到,太遙遠了.」
韓志軍不知她所指,笑道:「好吧,閒話少談,我們開始.老於給我們做中間人.」
於揚剛才在音像室已經看了一遍歌詞,早知道是說的什麼,聽韓志軍這麼說,便收回眼光,拿過那資料,翻開第一頁,擇其要大致讀一遍,然後問大家意見,隨手就把意見記錄在旁邊的空白處,備以後整理.雖然周建成一付隨你欺負的樣子,但是遇到價格問題還是錙銖必較,一點不會放鬆.他需要把資產變現上繳偷漏稅款及其帶來的滯納金和罰款.他本來是準備眼睛一閉隨便稅務局折騰去,讓他們拿去資產折抵去,不願意便宜了韓志軍.但是後來知道自己主動繳上罰款事情會比較良性一點,這才答應韓志軍的威逼同意談判.原不知韓志軍為什麼定那個日子,到看見於揚才知,是等她.這就知道談判討不了好去,韓志軍已經對他底細瞭解得夠全,而於揚是瞭解得夠深,他們聯手,自己相當被動.是以他也橫下一條心,不樂意的地方就置之不理,與他們磨,不與他們辯,與他們辯不是對手.
說話間隙,於揚那眼睛餘光瞟向於士傑,相信依他的水平,即使是離校那麼多年,這麼簡單的英語單詞應該是認得出來的,第一遍看不全沒關係,連看三遍,他怎麼都會理解其中大概的意思.於揚心裡雖然已經在昨天安眠藥起作用前決定了怎麼做,但是很是不甘,非要叫於士傑知道,也要看出他的想法.但是於揚最後還是失望了,於士傑什麼表示都沒有,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外面冬日陽光燦爛,正好照得他的眼鏡熠熠生輝,根本看不見他鏡片後面的眼睛.而於士傑偶爾還插兩句話,言之有物,看得出是注意著場中的討論的.於揚大怒.
自然,火氣全部出到周建成身上.此刻於揚已經不再只是配合韓志軍談價,而是專門羅列資料材料打擊消磨周建成的意志.有話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此刻於揚差不多就是得罪不起的小人,她存心已經不想要什麼形象,只是含著一口怨氣把自己的形象往腳底踩,也把周建成的意志漸漸踩到腳下.韓志軍看出於揚的企圖,大喜,配合著把價格一壓再壓.周建成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哪裡還經得起這種折磨,跳起幾下被韓志軍強行按坐下後,便再也跳不動,臉色慘白地任人宰割.於揚以六百萬半年分期拿下北方的那套裝置.
相較於於揚與韓志軍的尖銳,周建成的慘白,於士傑漸漸臉色鐵青,終於他看不下去走出門外,給於揚一個電話,想叫她適可而止,窮寇勿追,否則逼出人命都有可能.但是於揚一看是他的號碼就關掉,又想了想幹脆關機.於士傑知道於揚是與他卯上了,現在純是殺雞給猴看.但是他沒法說,給韓志軍一個電話說他先走,便頭也不回走了.他不是不想與於揚明說,但是就那麼說「我愛你,但是我不能愛你」嗎?他知道自己說清楚只會更激起於揚的鬥志,他太瞭解於揚,這女孩子佔有慾很強,戰鬥力很猛,鬥志更是不屈不撓.如果自己不把握住而使於揚開始動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於士傑想,該收起自己的心了,於揚已經出巢,已經可以獨立飛翔,可以不要他的扶持,自己該抽身了.以前不是不知道幫助會惹來可能的麻煩,但是他自己也有點心猿意馬,一直掩耳盜鈴地認為於揚不可能知道,直到他從於揚佯醉挽手中看出問題,但彼時抽身哪是容易的事,於揚那時候還沒法獨立站穩.好了,現在她有能力站立了,自己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