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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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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應了聲,等士兵都收起弓箭退下,這才撥開身前的樹枝,舉起雙手慢慢接近那怪物。接近了,看仔細了,就明白,所謂的黑糊糊的怪物不過是個金屬製品,但看其樣子,應該不是來自未來世界,就是來自神秘莫測的外太空,只有現在沒科技知識的人才會視之為怪物。而那個不知該叫太空船還是該叫時空穿梭器的東西一見有人接近,頭上一個攝像頭類似物立刻自動跟蹤,轉向安的方向,隨即只聽「嘣」地一聲,旁邊緩緩開出一條縫,一個人頭鑽了出來,衝著安大叫:「安,安,是你嗎?我是逸豪,哥哥。安。」

安一聽,頓時如墜夢境,兩腿一軟坐到地上,眼淚止不住滾滾而出,她自己的都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歡喜還是委屈,一邊忙又急急地大喊:「哥,是我,是我。」可就是覺得傷心,不想起來。

裡面的逸豪不知是怎麼回事,忙縮回身檢查一下所有儀器,沒錯,都沒在發射中,但安怎麼會坐倒在地?又急急鑽出頭來想過去看,不想才鑽出頭頂,就聽外面一聲噓叫傳來,下意識地回縮脖子,只見一箭飛快飛過,剛才要是回頭晚一點,可能已經中箭。

只聽外面安大叫道:「勞親,你作什麼?那是我哥哥,快別動手。」

又聽一聲音道:「安妹妹,你沒事吧?他真是你哥哥?那你怎麼會坐地上?你小心,不要上當。」逸豪想,這就是勞親了吧,看來他對安很不錯。

知道是誤會,逸豪才放心又鑽出來,跑到安身邊,眼裡自然全是安,但還是不忘環顧一下四周,見有個少年凸立於眾人之前,非常關心地看著安,看來就是勞親。逸豪哪有時間多注意他,忙忙地也一屁股坐地上,仔細看了安半天,才道:「好,還不錯,人是長大了,但看來沒吃什麼苦過,一定的。」

安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淚為什麼直流,只得擦了又擦,喉嚨哏嚥著說不出話,眼睜睜看著見面第一句話被哥哥搶去,心裡很是不甘心,擠了半天擠出一句:「哥,你怎麼長鬍子了?這麼難看,才幾根黃毛。」說完,自己忍不住先笑出來,可是眼淚還是在流。

逸豪笑道:「幹什麼,怎麼打小的脾氣都改不掉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快止住,好好說話。」

安耍賴道:「不,我就要哭,我就起不來,誰叫你現在才來找我,害我天天擔心你。」

逸豪本來有點擔心妹妹這麼多年沒見,感情會疏遠幾分,但是安這一鬧,他反而放下心來,忙改坐為蹲,笑道:「好,你起不來,老規矩,哥揹著你,行了吧?」

安忙擦掉眼淚,趴上背去,笑道:「那當然,這中間有多少年給你躲過了,罰你走著回王府去。」

逸豪道:「你就不看看我的寶貝了嗎?這可是我偷偷摸摸花了那麼長時間研究出來的,全是天上難找,地下難覓的技術啊。以後我們可以乘著它在時空長河裡旅遊了。」

安吃驚道:「什麼?你用什麼能源?老天,哥,你是不是能利用核聚變的能量了?是你去的那個時代的產物嗎?」

逸豪把安背到自己的寶貝前,開啟門,得意地道:「不,全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我那時候被髮射到的時間是三十年後,我很想不通,計算了好幾天才算出,這裡面有個能量場問題,就猶如順風逆風,用同樣的力氣,飄出去的長度就不一樣。但好在三十年後的變化不大,我很快就適應環境,入侵電腦給自己弄了身份,然後專心準備這個寶貝,以方便我來尋找我真正的寶貝。安,你可以不回去了,我們就乘著這個寶貝遊歷史長河去,我想看看什麼赤壁之戰,火燒阿房宮等歷史事件。」

安鑽進去東摸西摸,心癢難搔,感覺如同被拋進蠻荒之地多年,如今才重回文明。但磨蹭幾下立刻收回手,道:「哥,我得把這兒的事情交待好了再走,時間不用太長。因為你不在的日子,我有好多好朋友,還有待我如親人的人,我可不能拋下他們一走了之。你順便也可以看看這段時間的歷史,那是我最清楚的歷史,是明朝與清朝交替的時候,這種改朝換代的時候,往往都是歷史的閃光點。再說嘛,我安大姑娘在這兒享有很高很高的特權,你要不沾點光去,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逸豪笑道:「好啊,我在辛辛苦苦研製小寶貝的時候,你卻在這兒享福,得,我就跟著你享受,也算是休長假。哎,你的特權是不是剛才那個少年給你的?」

安「嘁」地一聲,小嘴一撇,道:「我安大姑娘是誰啊,需要別人給我特權嗎?哥你別心急,跟著我走就是,到這兒了,你就什麼都別操心,有我呢。」

逸豪忍俊不禁,笑道:「好,那我跟老虎吃肉,你前面帶道吧。」

安鬼鬼地一笑,道:「那個圍著老虎打轉,跟老虎吃肉的是什麼?嘻嘻,是為虎作倀的倀。」

安與逸豪牽著手笑笑鬧鬧走到勞親前面時,卻見勞親鐵青著一張臉,已經騎在馬上。原來他本來是跟著英親王的,但是聽說安到了多鐸大營後,忙要求著過來,說是來探望多鐸,其實是等安到來多一點。但眼前所見卻是安與別的男人親親熱熱,他很覺受不了,想打馬回去,但卻又捨不得,只得若受煎熬地等著安一起走。安一看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並不點破,微笑地介紹道:「勞親,這是我哥,他總算找到我了。哥,這位是我最早認識的好朋友,我們一起長大,一起欺負人,他是當今權利最大的攝政王的兒子,叫勞親。勞親現在戰功赫赫,已經是貝勒爺了,哥,就你好吃懶做,什麼都不是,嘻嘻。對了,你們應該是差不多大小。」

勞親仔細回味那幾句話,頓時心裡一塊大石落地,原來這就是安以前嘴裡說的哥哥,那就沒什麼可怕的,反而應該好好親熱才是。少了這芥蒂,再加上勞親這人本就性格直爽,好交朋友,立刻雨過天青,陽光明媚,再外面看著的汪洋立刻知道怎麼做,牽兩匹馬過來給安兄妹。

安一見汪洋,忍不住道:「呀,汪洋?你什麼時候來跟著勞親的?」

汪洋微笑道:「任姑娘搬出大院後,我也離開那裡了,直接來投奔我們貝勒爺,希望找條活路。」

安一想,也對,任意搬出去是為方便多爾袞前去探望,如果還把汪洋帶在身邊,一定多有不便。於是笑道:「那就好,憑你的聰明,原本也是大有出路的,不過能過來幫著勞親,也是勞親的福氣。」

汪洋還是不溫不躁地輕問:「請問安姑娘近日見過我們姑娘嗎?她現在可好?」

安想了想,才回答他:「她很好,現在也很幸福。一家人終於團圓,你可以想象得到她的滿足感。」

汪洋一怔,抬眼盯了安一會兒,隨即又低下眼去道:「那就好,那就好。」

安知道汪洋心裡是很不好,很不好,但那是他自己的事,是他的心結,與他交情泛泛,也就不做勸解,他應該自有他自己解決的辦法,這是個聰明人。便撇開他,對逸豪道:「哥,你會不會騎馬?如果不行,我帶你。不過話說前頭,我也馬馬虎虎,你要想飆馬的話,趁早與勞親坐一起去。」

逸豪道:「別小看我,為了到古代來找你,我已在馬場訓練過好幾次,連奧運專案盛裝舞步都會那麼一點了,不信你就坐我後面看著。」

安笑道:「好,信你。問題就怕馬兒不信你,我還是自己坐自己的好。對了,你得帶上一些醫療裝置,給我們這時期的女神醫開開眼界。」

到得多鐸府邸,就見大管家急急迎出來道:「安姑娘,您可來了,這兒來了個女的,兇巴巴的,說是您請來給我們王爺看病的。我們不敢怠慢,由著她在廳上摔杯子敲碗的,就只盼著您快來了。」

安一聽,笑道:「是花春花,人稱萬人屠,不過當面都只敢叫她花神醫,據說她脾氣大,今天也可以給我見識一回了。」

進廳一見花春花,果然身邊躺著不少瓷器碎片,邊忙笑道:「花姐姐一路趕著來的吧?我都沒想到你那麼快,在別處打個彎,這就怠慢你了。好了,不要生氣了。」

花春花一見安,板著臉道:「你怎麼哭過,誰欺負你了?說出來,我替你出頭。」

安笑著把逸豪拉過來道:「花姐姐,你看我哥哥,我都沒想到還能見到他,今天真是巧了,我高興得眼淚剎都剎不住,我眼睛很腫吧?」

花春花這才開顏,拉住逸豪左看右看,忍不住又替他暗暗把了脈,這才道:「安,這下好,這下好,你既然找到你哥哥了,以後就不要與韃子來往了。啊,不錯,你哥哥身體很好,與你一樣好。」

一席話聽得勞親直翻白眼,汪洋忙把他拉出去與他說明了,勞親這才哭笑不得回來。卻被花春花不時白上兩眼。

安知道花春花的小動作,知道她的脾氣,當沒看見,微笑道:「花姐姐先休息休息,你來得那麼快,一路也一定趕累了,先吃飯睡覺,明天再說。」

花春花俏臉又刷地拉下,道:「不用了,我家兒子還等著我回家,這兒我就早看早了,看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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