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賣海豚的女孩》小說信息

第四章 海豚的擱淺(1)(第2頁,共2頁)

字體:

翁信良睜開眼睛。

「你再睡一會吧,還早。」沈魚說。

「哦。」

「你是不是那個患上梅毒死了的貓的主人?」沈魚笑著問他。

翁信良不知道怎樣回答。

「我隨便問問而已。」沈魚笑著離開。

翁信良倒像個被擊敗的男人,蜷縮在床上。

沈魚在電梯裡淚如雨下,她猜對了,那隻波斯貓是翁信良送給那位胡小姐的,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送的,總之是他送的。女人的感覺很敏銳,當姓胡的女人說貓的主人患梅毒死了,她的眼神和語氣都充滿怨恨,似乎故意在戲弄一個人。

沈魚在電話亭撥了一個電話到辦公室表示她今天不能上班。

「我病了。」她跟主管說。

「什麼病?」

「好像是梅毒。」她冷冷地告訴對方。

沈魚為自己的惡作劇感到高興。她走進一間西餐廳,叫了一杯雪糕新地。

「這麼早便吃雪糕?」女侍應驚訝地問她。

雪糕端上來了,她瘋狂地吃了幾口,心裡卻酸得想哭。她撥了一個電話給馬樂,他不在家,她傳呼他,留下餐廳的電話。

「再來一客香蕉船。」沈魚吩咐女侍應。

沈魚吃完一客香蕉船,馬樂還沒有覆電話。沈魚結了賬,走出餐廳。

「小姐!」剛才那位女侍應追到餐廳外面找她,「你的電話。」

馬樂的電話好像黑暗裡的一線曙光,沈魚飛奔到餐廳裡接他的電話。

「喂,沈魚,是不是你找我?」馬樂那邊廂很吵。

「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街上打電話給你,剛才在車上,你不用上班嗎?有什麼事?」

「沒……沒什麼,你不用上班嗎?」

「我正要回去練習。」

「那沒事了。」沈魚沮喪地說。

「你來演奏廳找我好嗎?只是練習,可以跟你談一下的。」馬樂說。

「我看看怎麼樣。」沈魚掛線。

沈魚走出餐廳,截了一輛計程車,來到翁信良診所對面的公園裡。她坐在花圃旁邊,診所還沒有開門。

九時正,朱寧出現,負責開門,已經有人帶著寵物來等候。九時十分,翁信良回來了,他看來很疲倦。沈魚一直坐在公園裡,望著診所裡的一舉一動。午飯時間,翁信良並沒有外出,到了下午,姓胡的女人沒有出現。沈魚終於明白自己在等什麼,她等那個女人,下午四時,她的傳呼機響起,是翁信良傳呼她。

沈魚跑到附近一間海鮮酒家借電話。

「喂,你找我?」沈魚覆電話給翁信良,「什麼事?」

「沒……沒什麼,你在公司?」

沈魚伸手到飼養海鮮的魚缸裡,用手去撥魚缸裡的水,發出水波盪漾的聲音:「是呀,我就在水池旁邊。」

就在這時,沈魚看見胡小蝶走進診所。

胡小蝶推開診症室的門,把翁信良嚇了一跳。

「不打擾你了。」沈魚掛了線。

翁信良好生奇怪,沈魚好像知道胡小蝶來了,那是不可能的。

「你今天早上答應不會走的。」胡小蝶說。

翁信良拉開百葉簾,看看街外,沒有發現沈魚的蹤跡。

魚使勁地用手去撥魚缸裡的水,水好像在怒吼,一尾油追游上來在她左手無名指的指頭咬了一口,血一滴一滴在水裡化開。她把手抽出來,指頭上有明顯的齒痕,想不到連魚也咬她。

沈魚截了一輛計程車到演奏廳。她用一條手帕將無名指的指頭包裹著,傷口一直在流血。

演奏廳裡,馬樂和大提琴手、中提琴手在臺上練習。沈魚悄悄坐在後排,馬樂看見她,放下小提琴,走到臺下。

「你去了什麼地方,到現在才出現?」

「你的手指有什麼事?」馬樂發現她的左手無名指用一條手帕包裹著,手帕染滿鮮血。

「我給一條魚咬傷了。」

「不是殺人鯨吧?」馬樂驚愕。

「殺人鯨不是魚,是動物。我給一條油追咬傷了。」

馬樂一頭霧水:「海洋公園也訓練油追嗎?」

沈魚聽後大笑:「馬樂,我還未學會訓練油追。」

「我去拿消毒藥水和膠布來。」馬樂走到後臺。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