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說:「比放蠱殺人還恐怖嗎?我覺得這兩種手段差不太多。」
陳水瑤登時臉色一沉:「你找到六畜神出生地了嗎?」
「沒有!」哥們說出這倆字時感覺很窩囊。
「裡面是什麼情形?」白雪瑩雙眼中閃爍著期待的神色。
我嘆口氣說:「是個死洞,好比一個屠宰場,專門宰殺這些祭品的。」
白雪瑩又皺起眉頭:「古書上記載,六畜神出生於洞窟深處,難道就在內洞裡麼?」
我搖搖頭:「裡面除了滿地的碎骨和頭髮外,就是這些血骷髏,對了,還有一隻青銅鼎。青銅鼎是做祭祀用的,我覺得不是造神用的。」
「青銅鼎?」白雪瑩黑色的眼眸中閃起一道亮光,猶如天上明星一樣清澈,「古書上沒有記載青銅鼎。」
我咋越來越覺得這妞兒有點白痴呢,一句一個古書,那玩意不靠譜知不知道?再說了,經歷了幾千年,或許這裡發生過地震,地殼變動,會改變山洞結構的。可能「屠宰場」往內還有洞腹,但已經被山體裂變後給堵住了。
我把這種可能說出來,白雪瑩又幽幽嘆了一聲,不知怎麼我覺得她的嘆聲真的很動聽,能讓哥們心中生出一圈圈的漣漪。只聽她說道:「可能是我命不好,也或許是上天註定,神女轉世的命運不可改變。」
「為什麼要改變神女轉世之命,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我有點好奇。
「唉,你不明白。」白雪瑩搖搖頭,「神女不能失去六畜神的保護,這是神女教古老的一個詛咒。如果六畜神一旦毀滅,神女將可能變成……」
「什麼?」我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會變成落花洞女,獻身給山神!」白雪瑩說到這兒,語氣顯得十分黯然。
變成落花洞女不要緊,問題非要獻身給山鬼嗎?不過這可能是神女教的一種惡毒詛咒,變不變落花女,都要死的。我心裡暗歎一聲,這麼漂亮的女孩,死了真是一大損失,儘管哥們對她沒任何念頭,但對她的這種悲慘命運實在不能接受。或許男人幫一個美女,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一種責任。
「也不用那麼悲觀,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世上的事情沒有絕對的。」
白雪瑩微微點頭,但眼神中還是充滿了一股迷茫,似乎對前途沒有任何信心。陳水瑤又勸了兩句。
我忽然想到一個疑問:「既然失去六畜神保護,神女便會遭到詛咒懲罰,那葉消魂為什麼還處心積慮殺死六畜神爭奪教主之位,她難道就不怕這種詛咒?」
白雪瑩說:「詛咒的事情只有教主才知道,那本古書除了教主之位,誰都沒資格翻看,否則必遭天譴。我現在不在乎做不做教主,只求重新做人。」
我突然覺得,我們的命運幾乎相同,都是為了重新做人在努力。而不同的時,她有機會找到六畜神的出生地,破解這個幾千年的詛咒。而哥們就算找到勾結葉消魂的鬼差是誰,也未必能摘下這隻黑鍋。
「生把火吧,別凍壞了。」我說著坐起身,要去附近找乾柴。
「噓!」陳水瑤這時發出了警示。
我慌忙關閉頭燈,我們仨閃身各自躲在一塊大石後面。靜下心來我也能聽到從南邊山上淙淙流水聲中,卻夾雜著一種間隔很長的踩踏聲。我心頭突地一跳,這種聲音很像是小呂發出的,她奔走之間,跨步很大,也就是所謂的飛躍了。
「可能是看到我們這邊有燈光,小呂從山上下來了!」陳水瑤緊張的說。
「我們往北山上去!」白雪瑩果斷地說道。這種口氣才有號令群雄的教主氣勢,讓哥們不由肅然起敬。不過隨即想到,神女教那些烏合之眾算什麼群雄,一群狗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