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想用什麼法術時間上都不允許,唯一能做的就是躲。而目前能躲的地方,只有眼前的水池,習風想也不想,縱身躍起一頭扎進水池裡了。這水池顯然就是個陷阱,進去之後感覺撞到了凸起的石臺柱子,上面生滿了無數尖刺,扎的他忍不住張口大叫。可現在是在水裡,一張嘴聲音沒發出來,咕嘟咕嘟灌了不少藍色湯水,並且這水還泡過人皮。
習風一想到那些泛白的人皮,登時胃裡開始翻湧,也顧不上痛了,閉住嘴巴用力遊向池邊。剛掉轉過身子,有條滑溜溜的手臂攀上後腰,跟著將自己攔腰抱住。沒等他反應過來咋回事,感覺那條手臂猛力往下一扯,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急速往水下沉墮。
心裡一慌,又張大嘴巴灌了幾口藍湯,覺得腥腥的,臭臭的,差點噁心死。被臭水嗆了幾下,徹底失去反抗,任由那條胳膊摟著他沉下去了。也不知道沉了多久,忽然鑽出一個口子,從水裡爬了出來。手電早丟在池子外了,也看不清是什麼地方,摟著自己的是什麼人。
不管對方有沒惡意,反正要想殺他,早在水裡下手,那時候他沒任何反抗能力,早進地府找太祖爺爺下棋去了。習風斷定對方不會對他下毒手,便趴在地上不住的往外吐臭水,吐的一塌糊塗。
「唉,沒想到你們兩個糊塗蟲真的會進來。也難為你們會找到機關。」黑暗中在習風耳邊響起一個女人聲音。
習風一愣,這是關南雁,是她摟著自己,拖到水底的?他吐了幾口喘著氣問:「是雁子姑娘?」
「是我。」關南雁說著手臂鬆開他。
習風急忙問:「那你見我朋友了嗎?」
「見了,就在你身邊,現在還暈著呢。」關南雁說。這會兒她的聲音很輕很柔,讓人覺得特別親切,與洞外冷冰冰的語氣簡直天地相隔,判若兩人。
「他沒受傷吧?」聽到這小子活著,習風就放了心,往旁邊一滾仰天躺起來。
「頭被撞了一下,剛好撞在蜂巢上,不然那東西還不會甦醒,通往外面的道路也不會塌陷。」關南雁語氣中有飽含了責怪的意味。
習風心說這不都是你引起的嗎,你想怪誰?當下又問:「這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要故意裝神弄鬼?」
「你是什麼人啊,我還沒弄清楚呢,為啥要告訴你?」小姑娘賣起關子來了。
習風翻身爬起來說:「我們是好人。」
「壞人臉上從來沒寫壞字,自稱好人的不一定都是好人。」小姑娘言辭還挺鋒利。
習風頭上差點見汗,苦笑著說:「我們是在山西遇到了殺人剝皮的事,才一路追蹤到甘肅的。在這兒聽說爪子溝的遭遇,所以才會來找你。」
「你們真的遇到了這種事?」關南雁緊張地問。
「是啊,為了避免這些壞人以後再害死更多人,我們兩個就沿著線索追蹤過來。雁子,你知道什麼,就告訴我們,我們有把握把這些壞人除掉,讓你過上好日子。」習風自從被關南雁救了之後,已經想明白她不是幫兇,而是個身懷異術的好女孩。
「那人快回來了,我們必須先離開此地,等回去後我再告訴你們。」
第040章燈籠火
習風才要問誰回來了,這時關南雁驚聲說已經遲了,那人回到了洞裡。習風問到底是啥情況,關南雁來不及說,叫他趕緊過來,把昏迷不醒的王林抱起,跟著她走。習風按照指點,在旁邊不遠處摸到了王林,這小子跟條死狗似的,怎麼擺弄他都沒反應。習風心說這會兒要有個女色狼,包管順心如意。
關南雁說這是水池底下的密室,也是那人的居所。這裡是沒有出口的,唯一的出口在上面,還得原路返回,從水池出去。現在只能寄希望那人看到外面的情況後,以為他們跑了,出去追蹤敵人,這樣他們才能有機會逃走。
習風小聲問:「那要是他先下來瞧瞧呢?」
關南雁嘆氣說:「只能等死了。」
「他是誰啊,這麼厲害?你這麼怕他,為啥還要來這兒?」習風滿腹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