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火燒,這會兒靈童肚子裡被做了手腳,火燒之後會迸射出邪惡的玩意,正中對方下懷。」他說著兩手拇指拿開,雙手一豎一橫相互壓在一塊,讓八枚銅錢形成一個十字。然後口中請喝一聲:「殺!」雙手快速分開,把形成十字的銅錢甩出去,打中搖晃詭笑的紙人。
「啊……」紙人發出一陣痛叫,吧嗒倒在棺材蓋上,肚子瞬間鼓脹起來。但形成的十字銅錢,跟用膠水粘住了一樣牢不可破,壓在紙人身上,無論它的肚子鼓起多高,始終沒爆開。
鄢皓凝恍然道:「明白了,紙人肚子裡藏了蝙蝠一類邪惡東西,火燒之下肚子崩開,就會鋪天蓋地的飛出去,你跟著也就嗝屁了。」
習風愣道:「你跟王林也經常這麼說話嗎?」
「是啊,有什麼不對?」鄢皓凝感到很詫異。
「你好歹是女的,怎麼可以說話這麼粗俗呢?」
「不就說了個嗝屁嗎?我跟你在一塊算是很文明瞭,很多粗口都沒敢說呢。」鄢皓凝不屑地說。
紙人肚子最終還是破開了,噗地一聲,從十字銅錢下流出一片血液,帶著一堆黑乎乎的玩意,在血水中掙扎扭動。習風拿手電仔細一看,果然是蝙蝠。
「你帶我出其不意飛上屋頂,記住不要落在屋頂正中,要偏左一點。」習風瞧著棺蓋上詭異的情況說。
鄢皓凝嗯了一聲,驀地爆發出一股靈力,把習風瞬間帶上屋頂。她立馬就看到一個人蹲在屋脊上,就在屋頂中心偏左幾尺的地方。她心裡不由佩服習風的判斷力,居然在下面看不到的情況下,能猜的這麼準確。
那人看到有人突然飛上來,一時猝不及防,不知動了什麼東西,屋頂唰地開啟一個口子,人就要往下掉落。但鄢皓凝速度奇快,不等他落下去,習風已經站在了屋脊上,習風早做好了準備,伸手扣住那人手腕脈門,登時讓他全身痠軟無力。
習風將這人扯上來,冷笑道:「你再裝神弄鬼,無非還是個人,只要是人,就別想逃過我的手心!」
「你就吹吧,兇手在你眼皮子底下都逃了八百回,你一次都沒抓住。」鄢皓凝諷刺道。
習風乾咳兩聲,拿手電在這人臉上一照,是那個野人,這會兒被習風制住,雙眼中充滿了驚慌。習風盯著他問:「我們的四個人現在在哪兒?」
那人只是瞪著惶恐的眼珠子,一句話不說。習風又要問時,突然這傢伙張開嘴巴噴出口黑氣。鄢皓凝驚叫道:「屍毒!」習風哪有不知這是啥東東,嚇得慌忙閉住呼吸,想把這傢伙丟出去,不料鄢皓凝心驚之下帶他飛起來,習風只有鬆手把這傢伙放開了。那人垂直降落,從屋頂口子跌入,隨即隱沒入黑暗中。
鄢皓凝咬牙切齒說:「他媽的,老孃倒要看看棺材裡的是什麼玩意。」說著讓習風頭上腳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掉轉,頭下腳上的衝下去,大有一副跟棺材同歸於盡的壯舉!
「喂,你瘋了?」習風嚇得魂飛天外。
第025章
習風還以為這死小妞瘋了,其實鄢皓凝是在嚇唬他而已,憤怒歸憤怒,她並沒失去理智。這次無非又是趁機作弄他一下,出口心頭之氣。不過速度太快了,房屋十分低矮,眼見這下非跟棺材激烈相撞不可,習風一時腦門上冷汗都冒了出來。
鄢皓凝忽地哈哈大笑著,讓他與棺材相觸的一霎那,快速轉向划向一邊。正巧那個「野人」剛落地,雙手抱在胸口前做出一個古怪的姿勢,似乎要做什麼法事,卻被習風一頭撞飛,哎呦痛叫著,整個人拍在牆壁上,然後咕咚落地,再也爬不起身了。
習風腦袋撞的暈乎乎的,好像喝了一瓶白酒,滾倒在地上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鄢皓凝大聲叫道,先擒住這個野人,習風晃了晃腦袋,轉頭見這傢伙就在身邊,想也不想的又探手攥住了他的右手脈門。
那野人被撞的不輕,就算不抓他脈門,也像軟泥一樣不能動彈。習風喘著氣抬頭看向四周,手電掉落在對面牆角,所幸還亮著,依稀能看到各處情形。屋子面積不大,只有三十多平米,跟在外面瞧看的情況一樣,除了眼前這口棺材之外,什麼都沒有。棺材儘管在微弱燈光下,顯得詭異神秘,但沒啥動靜,也不像之前擔心的會放出屍毒。
習風腦子清醒後,氣也喘勻了,這才想出紙人和屍毒估計都是這「野人」乾的。本身殭屍被封在棺內,不可能直接發出屍毒來害人,全是有人在操縱。像剛才這傢伙在胸前做出一個古怪的手勢,看樣子就是驅屍的一種手訣。
「這混蛋暈過去了,你想辦法把他弄醒,用酷刑審問一下。」鄢皓凝喘著氣說,她這番耗費靈力巨大,有些支撐不住了。
習風真是拿她沒辦法,什麼酷刑?當下苦笑一下翻身坐起,扯起那人翻轉過來,發現他胸口被撞後閉氣昏暈,但脈象還比較平穩,沒什麼大礙。剛想去掐人中,忽地對面牆角的那隻手電筒,突地從地上跳了起來,跟剛才紙人一樣,在半空中搖搖晃晃,顯得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