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上前,狗腿地道:「大少奶奶…」
早就聽到他們對話的於盛優慢慢轉過臉來,陰狠地一笑。(某月:想想我的小惡魔圖)
兩個小廝瞬間全身僵硬,抓頭,狂叫:「哇…好可怕的臉!」
當然,這兩個小廝的下場不用我交代了,死得那叫一個慘,活活讓一個他們認為腳抽筋的人打成豬頭!從此於盛優的暴躁,兇惡,癲狂,嚇死人之名在宮家那也是上到什麼什麼下到什麼什麼,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另一邊,宮遠修在宮夫人的教導下,從書房走了回來。
剛進院子:
「大少爺,您回來了!」
「哐啷哐啷…」
「噗嗤——」
這是剛才被皺的小廝見到宮遠修的第一句話,以及打翻水杯的聲音,以及奇怪的聲音。
進小院子:
「大少爺,您回來了!」
「哐當」又一次
「噗嗤——」
這是剛才被揍的園丁見到宮遠修的第一句話,以及丟掉手中鋤頭的聲音,伴隨著詭異的噗嗤聲。
進客廳:
「大少爺,您回來了!」問候語
「吧啦吧啦!」又是啥被打破了吧。
「噗嗤——」噗嗤聲總是存在的!
進臥房
「你怎麼才回來?你老媽和你說了啥?」咱兇惡的女主閉著眼睛回頭。
睜開眼睛後「噗嗤————噗嗤————噗嗤————!」噴————鼻血啦!
於盛優捂著鼻子,指著宮遠修吼:「誰讓你穿成這樣的!你腦殘啊!你腦殘啊!噗嗤——噗嗤——」
叫罵聲中夾雜著噴鼻血的聲音。
宮遠修無辜地看著自己的穿著,眼神單純地問:「我怎麼了?」
於盛優又看了她一看,噗嗤噗嗤——咱是女主!咱要淡定!不能看到美男就流鼻血,不能看到美男穿透明裝就狂噴鼻血!
只見宮遠修朗眸如水的俊朗面容上,帶著疑惑和擔憂,微微輕皺著眉頭悄悄地望著她。他如墨的長髮被全部放下,只在髮尾用紅繩鬆鬆地打了一個蝴蝶結,身上只披一件寬鬆的紫金色外袍一直垂到地下,結實精瘦的窄腰上繫著大紅色的龍鳳腰帶,腰帶上鑲著金玉,華貴的讓人無法直視,胸口半遮半掩的露出了小半的古銅色胸膛,胸前的兩點紅色珠在紫色的絲袍中玉若隱若現,當他走路時,風微微吹動,袍子翻飛,能看見…
(某月:好了,不說了,咱不寫色情小說!
眾怒:是你寫不來吧!!
某月:咳咳,咱們繼續看女主。)
於盛優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推開要過來幫忙的宮遠修:「你…你…你別過來!」
「娘子,你怎麼了?你流了好多血。」宮遠修心疼啊,他家寶貝娘子流血了,一直流不停。
於盛優仰著頭,一臉眼淚鼻血:「別過來了,你再過來…我就…我就會死的!」
「為什麼會死?」宮遠修猛的將於盛優抱在懷裡,生氣地喊:「為什麼會死?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靠!你是馬景濤啊!
於盛優兩眼一翻,暈了!
而另一邊,書房內,兩個人正在品著上好的鐵觀音,宮夫人看著南邊的院子紅色滿天飛,非常滿意地笑啊笑啊,得意地笑。
宮遠涵看了眼母親道:「母親何必將大哥打扮成這樣。」
宮夫人瞟他一眼:「這樣才有效果。」
宮遠涵沉默了下嘆道:「哎!有些事不可強求。」
「不行,我要孫子,我要孫子!你們長大了,不好玩,要不你給我生一個。」
宮遠涵看了眼任性的和孩子一樣的母親,轉開視線,吹了吹茶葉優雅地喝了一口。
「報告夫人!」一個小廝在門外道
「怎麼樣怎麼樣?」
「報告夫人,大少奶奶因為鼻血流太多,暈過去了!」
「什麼?」宮夫人皺眉:「這丫頭,真沒用!」
「母親,我就說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宮遠涵一臉正義地說。
「什麼我不對!那衣服造型還是你設計的呢!你別想抵賴。」
宮遠涵摸摸鼻子笑得溫柔:「母親,我的意思是光一個穿的少有什麼用,我們要雙管其下,這樣才能水到渠成。」
「你是說給優兒…」
宮遠涵默默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
——————————————————小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