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一口氣做了二十六份米粥,當最後一份做完的時候,他終於可以伸個懶腰,懶懶地問道:「小凌子,現在該讓我休息一會了吧?」
凌永生卻苦著臉,看起來比剛才還要煩惱:「飛哥,外面有個客人,非得讓你親自端粥過去。」
「什麼?」沈飛咧著嘴,幾乎要跳了起來,「誰呀?這麼臭屁,你還不幫我拍死他?」
凌永生一臉的無辜:「這個客人我可沒辦法,連師父都治不了他,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當沈飛看到那個客人時,他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這確實是個難纏的傢伙。
此刻,這個傢伙正在稚聲稚氣卻又一本正經地教訓站在他身旁的徐叔:「徐老闆,你去問問飛哥,是不是出了名,就不認朋友了?」
除了浪浪,還會是誰呢?
沈飛從身後捏住了他的脖子:「好小子,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浪浪「咯咯」一笑,閃身跳下座位,向門口邊跑邊喊:「徐阿姨,徐阿姨,飛哥又欺負我啦。」
沈飛嘿嘿一笑:「徐阿姨早就上火車啦,今天看誰還來救你。」
眼看沈飛就要追上浪浪,忽然前方一雙手伸出,把浪浪抱了起來。
來人正是「早就上火車」的徐麗婕。
沈飛一愣,隨即便笑了起來:「大小姐?」
跟在他身後的徐叔和凌永生則是滿臉詫異。徐叔甚至揉了揉眼睛:「你……你沒有走?」
「這個城市,這個酒樓,終究有我難以割捨的東西、難以割捨的人,我不想失去!」徐麗婕看著眾人說道,最後她將目光定在沈飛臉上,燦爛一笑,「我得謝謝你。‘大味必淡’的道理,我想我已經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