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她還真去學魏國以前的公主前輩的招數——屋子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見司空玲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肖皇后也不由得信了八分,不過想到自己之前對宣德帝說的話,又皺起來了眉頭。
如今司空玲還沒有喜歡上閻墨,若是之後喜歡上了便也就算了,若是沒有?那萬一宣德帝亂點鴛鴦譜該怎麼辦了?
不過想到司空玲如今才十二歲,年紀還小,宣德帝也不會這麼早就賜婚,因此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和宣德帝說這話,畢竟如果閻墨真的有心,或者是司空玲又喜歡上了他,那肖皇后就不必多此一舉了。
「那長樂告訴母后,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子?」既然不喜歡閻墨,那總得有一個好感的物件吧,身為公主怎麼能在一顆樹上吊死了,備胎必須要多備下幾個。
司空玲羞紅了雙臉,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第一個浮現出來的人影,竟然還是閻墨。唉,心裡的小人將閻墨那種分外妖嬈的臉打掉,都說紅顏禍水,按照司空玲的看法藍顏也是禍水呀!
那個毅親王的親愛的,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父皇母后做主就是,女兒相信你們的眼光,並無二意。」大不了日後養情人,司空玲可是彪悍的魏國公主。說完就一臉害羞的跑了出去。
肖皇后搖了搖頭,笑道:「這孩子。」看來至少到現在為止,司空玲還真沒有看上閻墨。哪怕是閻墨自身的條件並不差,但是這事就是講究一個感覺,愛情這玩意,那可是看不著摸不到的。
一旁的白嬤嬤安慰道:「公主還小呢,娘娘您慢慢挑,總會有合適的。」
肖皇后沒有理會白嬤嬤的話,只是自言自語道:「只怕是我們看中了,人家非必樂意呢!」
明月不由得插嘴道:「娘娘多慮了,皇家公主下降臣子,那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他們敢不樂意嗎?」
就是有人惹得公主生氣了,肯定是駙馬的錯,該罰也該罰駙馬。
皇權時代,就是這麼的牛逼和霸氣。
只要皇上開口,黑和白相互換一下,也並不一定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睜著眼睛的瞎子,可大有人在。
肖皇后搖了搖頭「話不是這麼說,過日子還是要兩情相悅的好……」像自己這種喪失了感情的生活,肖皇后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步自己的後塵。肖皇后希望司空玲能找到一個情投意合、相互扶持的丈夫,在未來的人生道路上有所依靠。
肖皇后正思索著司空玲的婚事,如今對於肖皇后來說第一件大事便是給司空玲找駙馬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一邊去。不過這事畢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搞定的。因此肖皇后還得顧忌到宮務。
藉著剛剛和北國談判贏了的事情,今年的端午節過得倒是熱鬧非凡,宣德帝給肖皇后下了指示的,要大辦。
因此這天晚上皇宮裡張燈結綵,精巧的燈籠懸掛樹枝之下,掩映於樓閣之間,燈火通明的大殿中,觥籌交錯,你來我往,漂亮的舞姬隨著美妙的絲竹聲翩翩起舞,好不熱鬧。
宮中大殿之上,宣德帝自是坐於最高處,俯視座下群臣,殿中美人歌舞,絲竹靡音,觥籌交錯,儼然就是一幅太平盛世中的繁華氣象。
肖皇后身為皇后自然也在其中,而且就在宣德帝的旁邊坐著,至於另外一邊空著的位子,那是屬於昨天晚上不幸吹風感冒的江太后的位子。
呀呀呀,皇宮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江太后一時激動,於是在窗戶旁邊吹了一會兒冷風,就感冒了。畢竟上了年紀的人,不比的青年人。
不管這藉口別人信沒有,反正宣德帝和肖皇后是信了。
眾位大臣和後宮的人對此也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對於有女兒侄女在後宮的人來說,江太后被軟禁了更符合他們的利益,不然一個月就那麼幾天,除了固定了幾人之外,宣德帝還要順從江太后的意思去臨幸江家的小姐,那一個月下來還剩下幾天的自由時間呀!
因此,除了江家之外,大家對江太后被軟禁的事情,也是非常喜聞樂見的。
尤其是最近剛剛在和北國談判上立了功的左丞相,如今人家的女兒是從一品的柳妃,身下又有皇子,未來的事情還真說不好。
ps:
感謝【cbbca】童鞋的打賞,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