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把我摔得不輕,摔了個眼前漆黑,屁股最先著的地,摔在地上疼得我直咧嘴。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四周望去,只見魔尊已經把黑氣收了起來,他的身形又變了回來,恢復了他本來的面目。
魔尊此時面色也很是不好,滿是皺紋的臉上又驚又怒,他冷冷的看了我好一會,這才說道:「丘老道果然有兩下子,居然能調教出這樣的徒弟來,難怪那麼多鬼魂死在你的手裡。」
我這時舌頭還是生疼,心說這次可被這老鬼給坑苦了,自己咬自己的舌頭,這滋味可真不好受。我現在把什麼都豁出去了,反倒是什麼都不怕了,我冷笑著看著魔尊,說道:「我師父他老人家要是在此,你還敢這麼猖狂麼?你和你的血衣門,整天都在做著惡事,我今天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小小娃娃大言不慚的,本魔尊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魔尊顯然是被我剛才的話給惹惱了,他不再跟我說話,身體也沒再變幻成一團黑氣,而是直接向我飛了過來,足不沾地,那輕盈的身形讓人看了都為之神馳目眩。
我見這老鬼如此身後,怎麼敢大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把桃木劍橫在身前,緊盯著這老鬼。
魔尊眨眼間就到了我的面前,他此時把大嘴一張,一口黑氣對著我的面前就噴了出來,這黑氣就像是烏黑的煙霧一樣,我的面前頓時被這團黑氣包圍住,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再想看魔尊的身形,已經很困難了。最怕的就是連敵人的位置都看不到,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突然向我攻來,我只好把桃木劍不住的在面前舞動著,簡直就是瞎打瞎撞,一點攻擊目標都沒有。
魔尊看到我這個樣子,頓時大笑了起來,我知道他這是在取笑於我,他知道我現在連看都看不到他,更加肆無忌憚了,嘴裡的黑氣還沒有吐完,就馬上把身體貼向了我。
我跟魔尊只離了不到一米遠的距離,這下我看的清楚了,他就站在我的面前,嘴裡還有些未吐完的黑氣。緊接著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條紅紅的條狀物,急速的從魔尊的嘴裡吐出,直奔我的臉上襲來!
我不知道這是啥鬼東西,當下「啊」的一聲驚叫,用手中的桃木劍猛的往這條紅色條狀物上掃去。可是從魔尊嘴裡吐出的紅色物體,卻是靈活的很,彷彿就是魔尊身上長的東西一樣,任由他支配自如,魔尊把吐出的紅色條狀物猛然間收了回去,我的桃木劍劈空了。
就在我一劍劈空之時,我也擺出了一個極大的破綻在魔尊的面前,這老鬼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把嘴裡的紅色物體又一次的吐了出來,直接向我的脖子纏繞了過來。
這時我身前的黑氣已經散去了,我這次看的清楚,原來從他嘴裡吐出的紅色東西,竟然是這老鬼的舌頭,他的舌頭居然有這麼長,伸出來後足有一米半長,此時以極快的速度向我的脖子上纏繞,讓我防不勝防。
再想躲開已經是來不及了,我不禁「啊」的一聲大叫,已經被魔尊的舌頭給纏了個正著。當他把我的脖子纏住了以後,魔尊的臉上現出了一絲得意的神情,邪笑著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嚴四狗,這回你還有啥話說?只要我使出三分力氣,就能把你的脖子勒斷!」
我剛想破口大罵,可是此時這老鬼的舌頭已經把我的脖子勒得緊緊的,再想說話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現在連喘氣都費力,更別說跟他鬥口了。
我用左手去摳著纏在脖子上的紅舌頭,這舌頭就像一根繩子一樣把我的脖子緊緊勒住,我的手剛捱上這根噁心的舌頭,就感到這上面溼滑一片,還帶著令人作嘔的粘液,應該就是這老鬼的唾液了。我只覺得一陣噁心,差點吐了出來,緊接著就聞到面前一股腥臭的味道,竟是這老鬼的舌頭上發出來的。這氣味衝到我的面前後,頓時把我燻得夠嗆,胃裡面一陣翻江搗海,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如果不是脖子被緊緊的勒住了,我真的就忍不住要一口吐出來了。即使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也沒有扔掉手中的桃木劍。我用左手緊緊的摳住老鬼的舌頭,此時我已經堅持不了多時了,腦中有些暈眩,就要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