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邊境,我在家裡時就聽說過,這裡逃犯很多,有很多人犯下了案子,都往這裡跑,簡直就是身負命案的逃犯聚集地。
我和易根金輪流的揹著身後的包裹,一直走到了天色漸晚,終於找到了有人居住的地方,只見前面有兩間低矮的民房,這民房依山傍水,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居住著一個世外高人,在這裡隱居呢。
我和易根金看到面前的民房,頓時欣喜不已,現在我們兩個已經累的不行了,如果天黑前再不找到有人的地方,那我們晚上就得露宿野外了。此時看到面前的這兩間民房,無異於在沙漠中看到了綠洲,這種興奮的心情簡直難以形容。
易根金興奮的用手往前面一指,對我說道:「快看狗哥,前面有人家!」
我當然也看到了,心裡這個高興,倒霉了一年多了,終於有點起色了,他大爺的,這是不是預示著,我有希望馬上就能找到小蓮了?
我心裡胡思亂想著,人在倒霉的時候,真的是總想好事,此時我和易根金渾身上下也都有了力氣,快步向那兩間房子走去。
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這戶人家的煙囪正冒著黑煙,看來屋裡有人。我和易根金走到屋門前,此時屋門緊緊的關著,也不知道這屋裡的主人長的是什麼樣,是老是少,是男是女。不過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爭取在他家裡住上一晚,順便跟他打聽一下這裡的情況。
易根金到了屋門前就要推門進去,我一把將他攔住了,這樣貿然的闖進去,怎麼說也是不太禮貌的,何況一個地方一個風俗習慣,誰知道這裡是個啥習慣。
我走到門前,輕輕的用手敲了敲門,只聽門裡面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說道:「誰啊,進來吧。」
我一聽這是一個上了年歲的老頭在說話,拉開門和易根金一起走了進去,只見面前正蹲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正蹲在灶坑前燒著火,灶臺上的大鍋正騰騰的往外冒著熱氣,看樣子老頭正在生火做晚飯。
這老頭看到我和易根金後,有些意外,這方圓幾十裡內,就他這麼一戶人家,我想平時他很少能看到人的,現在我和易根金兩個陌生的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頓時把他弄得愣住了。
「你,你們是從哪來的啊?」老頭蹲在地上沒有起身,打量著我和易根金問道。
「大爺,我們是從吉林來的,到這裡有點事,天已經黑了,想在您這裡借宿一晚,您看行麼?」我很客氣的對老頭說道。
老頭雖然年歲大了些,但是看樣子卻是耳不聾眼不花,聽我說話挺客氣,老頭看了我好一會,這才說道:「那好吧,我家裡也沒別人,就我一個幹老頭子,你們就在我這住一晚上吧。」
「那就麻煩您了。」我聽這老頭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心裡挺高興,跟易根金一起往裡面走了幾步。
老頭這時站起身來,用手往裡屋一指,對我和易根金說道:「你們先進屋歇著去吧,不用客套,我老頭子也沒那麼多說道。」
我和易根金再三道謝,順著老頭所指的那間屋子,走了進去。屋裡很是凌亂,還有著一股發黴的味道,如果不是有這個老頭子在場,我真難以想象這裡是住著人的。
我和易根金進屋後,老頭子把屋門關好,又回到了屋外,去接著做飯了。易根金這時看了看我,小聲對我說道:「狗哥,這老頭好古怪啊!」
我聽了心中一驚,忙問他道:「你說說,咋古怪了?」
「你看啊狗哥,這裡就他這麼一戶人家,他怎麼會一個人住在這裡啊,最起碼也應該在一個村子屯子的住吧?」易根金表情嚴峻,很認真的對我說道。
我一笑,對他說道:「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多疑的一個人啊,這裡本來就地廣人稀,咱們這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這老頭子一個人在這裡住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