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根金聽了我的話後卻是不以為然,他晃了晃頭對我說道:「我也說不上怎麼了,就是看這老頭子不太對勁……」
易根金剛說到這裡,那個老頭子突然從外面一拉門走進屋來,易根金見狀趕緊閉上了嘴。好在剛才我和易根金說話時聲音很小,這老頭子應該什麼都沒有聽到。只見這老頭子走進屋裡後,用一雙有些空洞的眼睛看了看我和易根金,然後說道:「飯做好了,過來一起吃吧。」
我和易根金也確實是餓了,不過在這裡打擾人家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看這老頭子家境也不是很好,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在他這裡吃飯。於是我對老頭子說道:「大爺,我們自己帶著吃的呢,就不麻煩您了。」
老頭子聽了有些憨厚的笑了,對我說道:「你們帶的吃的能當什麼事,乾乾巴巴的,快來吧,飯菜都夠吃的。」
見這老頭是誠心邀請,我和易根金不好推辭,就跟著他出了屋,到了廚房。
說是廚房,其實就是破破爛爛的一條走廊,在一邊有一個炕臺,上面支著一口大鍋,做飯做菜都用這口鍋。老頭把飯菜端了出來,擺在了飯桌之上,招呼著我和易根金一起吃飯。
這老頭雖然沒有太多的客套話,但是卻很是熱情,把我和易根金弄得心裡熱乎乎的。易根金雖然對這老頭心存疑慮,不過見人家這麼熱情,對這老頭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觀。
老頭做的是農家飯菜,很簡陋粗糙,談不上好吃,也不算太難吃。餓時吃糠甜如蜜,此話一點不假,現在我和易根金吃起老頭做的飯,倒也很是香甜。
老頭的話很少,我本想跟他談嘮幾句,順便也問問這裡是哪裡,興許老頭子會知道些魔希國的事,最好能知道魔希國在哪個方向,那就太好了。可是老頭子每當跟我目光交碰之時,都有意的躲避開,這讓我很是疑惑。
見沒有機會跟他搭上話,我也就索性不自討沒趣了,跟易根金吃著飯,我們倆都是又累又餓,我一口氣吃了兩大碗米飯,易根金更離譜,吃了四碗。還好老頭子看到我們來了,做飯時加了量,要不然還真不夠他吃的。
老頭子見我們吃完了,開始收拾飯桌。這時我實在有些忍不住了,開口問他道:「大爺,你家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老頭子聽我突然問起,手上頓時停頓了下來,他慢慢的抬起了頭,一雙空洞發黃的眼睛看著我,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這裡是啥地方,我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過……」
老頭子的這句話說完,我的心頓時一沉,現在我也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起易根金剛才在屋裡說的話,他說這個老頭子不太對勁,我還不以為意,可是聽老頭子說完這句話後,我也發現了,這老頭子確實有問題。哪有住了幾十年,卻說不上來地名的?還有,他幾十年都沒見過一個人影,這也太誇張了吧?
雖然我先入為主的認定了這老頭是個熱心腸的好人,但是此刻再看他的時候,卻覺得他是真的有問題,至於有什麼問題,我還一時想不出來。只覺得他就像易根金說的那樣,怪怪的。
老頭子見我愣愣的看著他,立馬低下了頭收拾碗筷,不再看我。屋裡的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我發現這老頭子似乎是在刻意的迴避著什麼,好像很怕跟我和易根金對視,這讓我感覺到很是疑惑。
老頭子不緊不慢的收拾好碗筷,這才站起身來對我說道:「你們兩個就住西屋吧,我睡東屋。」他淡淡說完,就一個人往東邊的屋子裡走去,不再看我和易根金。
我和易根金呆呆的看著這個老頭子的背影,直到他的身體消失在東屋的門裡面。從我一見到這老頭子開始,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老頭子性格太古怪了,讓人捉摸不透。
我和易根金見這老頭進了屋,本來想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的,現在看這情況,我們倆也只好回到西屋去,準備休息一晚,明天再接著尋找小蓮。
這次進了西屋後,我才開始仔細的看了看屋裡面。老頭子的家裡沒有電,照明全靠蠟臺上的半根蠟燭,藉著燭光往四周看去,這屋裡亂七八糟的,應該是好久沒人收拾過了。炕上倒不是很涼,再加上現在是夏天,在這炕上睡一晚,倒也不成問題。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我和易根金都很睏乏,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這時易根金低聲對我說道:「狗哥,我怎麼看這老頭子,都不正常!」
我這次沒有反駁易根金,因為通過剛才的觀察,我覺得這個古怪的老頭子絕不僅僅是性格怪癖那麼簡單,他那雙空洞的眼神里,似乎在隱藏著什麼東西,而且還在刻意的迴避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