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心中不禁有氣,王阿蠻,這名字沒白叫,這小子是夠蠻的,動不動就用標槍扎人。
但是現在我卻是沒打算要了這小子的命,此時我們剛到這座大山的腳下,對於那個鬼夫子的行蹤所在,我們是一點譜都沒有,現在這個王阿蠻一定跟那個鬼夫子有聯絡,正好通過他找到鬼夫子,必要的時候,要讓他帶路才行。
想到這裡我和易根金開始逼問這個王阿蠻,我問他道:「你知不知道鬼夫子回山上沒有?」
王阿蠻這小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只要一聽到「鬼夫子」這三個字,他就嚇得渾身發抖,看樣子,他真的是被鬼夫子嚇破了膽了,也不知道那鬼夫子用怎樣的殘酷刑罰,把他弄成這個樣子。
看著王阿蠻身上的那些小小的黑色孔洞,我瞬間明白了一些,心想這個王阿蠻,定是被鬼夫子弄成這個樣子的,不然的話,他不會一聽到鬼夫子的名字,就嚇得渾身發抖的。
那王阿蠻見我和易根金逼問他,他顯得很是害怕,面對著易根金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開山刀,王阿蠻顫聲說道:「饒命啊,饒命,我也是苦命人,你們要是跟鬼夫子有什麼冤仇,找他就是。」
易根金聽到這個回答,頓時沖沖大怒,顯然這個王阿蠻的回答太不讓人滿意了。易根金這時把手中的開山刀一下往這個王阿蠻的脖子上劃了一下,頓時把他脖子上的皮肉劃開了一個小口,把這個小子疼得一咧嘴,見血流了下來,嚇得他又開始像殺豬般叫了起來。
「好漢饒命啊,饒命!」
易根金聽了更是大怒,怒喝他道:「啥他孃的好漢不好漢的,再不老實,老子就把你的腦袋給砍下來!」
這王阿蠻這時也嚇懵了,見易根金這時紅著雙眼,如果他再這樣敷衍的話,易根金肯定不能饒了他。這小子眼睛轉了轉,還是沒有敢再裝傻,只好對我們說道:「沒錯,那鬼夫子也是剛剛才回到山上,此時正在這山裡呢。」
王阿蠻說著,用手往我們面前的大山裡一指,接著對我和易根金說道:「二位快看,鬼夫子現在就在這座山裡。」
我聽了點了點頭,心想看來師父分析的沒錯,那鬼夫子確實是到了這山裡了。現在我和易根金把這個王阿蠻一下從地上拖了起來,然後我問他道:「你怎麼一聽到鬼夫子的名字就嚇成這個樣子,他都對你做了什麼?」
這一句話我早就想問他了,現在已經確定了那鬼夫子就在山上,我的心裡也就安穩了一些了,有鬼夫子在這裡,小蓮就一定在這裡。此時我最為疑惑的就是,這個王阿蠻是個什麼來頭,他怎麼會在這河水裡跟我們為難,那個鬼夫子又對他做了什麼,把他嚇成了這個樣子。
王阿蠻這時怕易根金再用刀割他,見我問他,也不敢不老實交代。只見王阿蠻此時把眉頭一皺,像是回憶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樣,對我說道:「不瞞你說啊,這個鬼夫子,簡直就是個魔鬼!」
王阿蠻說到這裡,一雙小眼珠子不時的向四周觀望著,很是擔心的樣子。我見狀問他道:「你在看啥呢,是不是怕鬼夫子在這附近?」
王阿蠻聽了苦著臉,對我說道:「是啊,什麼都瞞不過您,我現在真有些擔心,我不敢說啊!!!!」
王阿蠻說到這裡,竟然開始放聲大哭起來,他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一下就把我們全都弄愣了,心想這個小子什麼毛病,怎麼說哭就哭呢,眼淚還挺快的。
不過我最見不得這樣的大老爺們哭了,小時候看三國演義,裡面的劉備幾乎每集都哭,看得我這個鬱悶。人家倒是哭回了個江山,可是這個王阿蠻突然這樣,我還真看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這個王阿蠻並不是假裝哭的,劉備的哭,演戲成份很多,可是眼前這個王阿蠻,卻是傷心至極才這樣的。只聽王阿蠻哭了一陣後對我說道:「兄弟,不瞞你說,我都被鬼夫子給害苦了……」
王阿瞞說著,做出了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此時他的全身上下都赤身裸體的,把扎娜和薛金花兩個女孩都羞得不敢看他。此時他往自己的身上一指,對我說道:「你們看,我身上的這些小黑洞,都是那鬼夫子用針刺的,然後往這些小洞裡注入小孩子屍體的腐肉……」
我聽了心中大驚,心想如果這個王阿蠻所說的都是實情的話,那這個鬼夫子也太他孃的變態了吧?用針扎人,還扎這麼多的洞,最變態的是,還要把小孩子的屍體腐肉注入在這小洞裡,也太他孃的缺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