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後只是覺得這個鬼夫子變態,可是師父聽到了這裡,卻是眉頭緊鎖,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這時師父也不禁走到了王阿蠻的近前,開始仔細的觀看他身上的那些小黑洞。
王阿蠻這時也不敢動,就任由我們看著。此時師父拉起了王阿蠻的一條胳膊,仔細的看了半天,然後問他道:「你身上的這些傷,被鬼夫子弄出來多久了?」
「差不多半年了。」王阿蠻這時臉上的淚水還沒有幹,望著師父說道。可能他也看出了師父的一身仙風道骨,對師父也本能的有種親近感,絕望的眼睛裡,也有了些希望了。
師父這時輕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唉,作孽呀……」
師父說著,就站在了一邊,沒有再說話,好像陷入了深思當中。
此時那王阿蠻不明白師父的意思,有些緊張的問師父道:「這位道長,一看您就是法術高強之人,能不能救救我啊,我都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了啊!」
師父聽了望著王阿蠻,卻是半天沒有說話。把王阿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差給師父跪下來了。
此時我也很是疑惑,也不知道師父能不能救得了這個王阿蠻,不過現在我還真沒有那個功夫救他,知道鬼夫子回到了山上,那小蓮就一定也在,我現在恨不得長上翅膀飛到山上去。
想到這裡我就想讓王阿蠻在前面帶路,帶我們上山找鬼夫子去。於是我對王阿蠻說道:「你知不知道鬼夫子現在人在何處?快點帶我們去找他!」
王阿蠻這時苦著臉,對我說道:「你們要找他的晦氣,可要小心啊,我也是一片好心才告訴你們,那個鬼夫子,是惹不起的……」
「少他孃的廢話,快點帶我們去!」易根金這時有些不耐煩了,不想再聽這個王阿蠻在這裡裝好人,用開山刀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作勢又要割他。
王阿蠻早就嚇破了膽,我知道這個小子來歷不明,他在這座山的腳下,也不知道他是從哪來的,怎麼會在這裡被鬼夫子害成這樣。不過現在也沒時間細細盤問他,只要他給我們帶路也就行了。
王阿蠻這時不敢再多說話,就低著頭,往我們面前的那座大山走去。可是這時師父卻是叫住了他,沒有讓他再往山裡面走。
我和易根金都是一愣,不知道師父叫住這個王阿蠻,用意何在。此時師父用手一指王阿蠻,對他說道:「你到我這裡來。」
王阿蠻這時已成驚弓之鳥,見師父讓他過去,他不敢不聽,低著頭就走了過去,對師父說道:「道長,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師父這時看了看他身上的那些小黑洞,然後問他道:「王阿蠻,你要跟我說實話,你為什麼要在這河水裡偷襲我們,難道是在給鬼夫子賣命麼?」
王阿蠻聽師父這樣問他,頓時苦著臉,對師父說道:「道長,請見諒啊,我也是情非得已,剛才偷襲你們,我也是有苦衷的。」
「那就把你的苦衷說出來。」師父這時淡然說道。
我和易根金這時都被師父弄愣了,也不知道師父問這個王阿蠻這些做什麼。不過我知道師父做什麼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雖然心裡急著要上山救小蓮,但我還是站在了那裡,等著這個王阿蠻接著往下說。
此時王阿蠻好像又想起了傷心的往事,只聽他對我們說道:「我還有兩個同伴,在半年前到這座山裡尋寶,我們在來之前就聽說,這連綿的山脈裡面,有一箱太平天國時期遺留下來的珍寶,那是太平軍的一個將領,在被清軍圍捕時,倉皇留在這裡的。可是我們三個人剛到了這座山裡,我們就被……,就被那鬼夫子給抓住了……」
王阿蠻說到這裡,就像是想到了極為可怖的事情一樣,兩隻眼睛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