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那個火陣後,我的心裡安穩多了,那火陣是鬼夫子弄出來對付我們的,說不定鬼夫子還會不會召喚那些火舌了,現在出了他的火陣,他又被我們綁得結結實實的,應該再也沒有還手之力了。
此時我和易根金把鬼夫子綁在了樹上,我耐著性子,再一次問鬼夫子道:「鬼夫子,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把小蓮怎麼樣了,你要是再不說的話,可就別怪你狗爺我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鬼夫子這時把兩隻眼睛緊緊的閉上,這傢伙還真有鋼,此時被我們抓住了,但是他就是一句話都不說,看樣子是要跟我們硬到底了。
我心裡強忍著怒氣,等了鬼夫子好一會。但是這個變態卻像突然間啞巴了一樣,被綁在那裡就是一句話也不說。把我氣得牙咬得咯咯直響,我這時已經沒有了耐心再問他了,心想不給這個變態點苦頭嚐嚐,他是不會開口的。
想到這裡我讓師父照看著小蓮,此時除了我和師父以外,就再也沒有人能看到小蓮了。此時小蓮還很是虛弱,連站都站不住,而且小蓮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定是那鬼夫子的傑作了。
此時有師父照看著小蓮,我就放心不少。此時可以專心的收拾鬼夫子這個變態了。見這個變態這時跟我擺起了肉頭陣,把我氣得渾身都顫抖。我把易根金正拿在手裡的開山刀一下拿了過來,然後對著鬼夫子說道:「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嚐嚐,你是不會老實交待的了。」
我說著,就把手中的開山刀一下架在了鬼夫子的耳朵之上,這次我沒有再問他什麼,而是把手中的開山刀猛的往下一割,刷的一下,鋒利的開山刀一下就割掉了鬼夫子的耳朵,把這個變態疼得啊的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像殺豬一樣不斷的哀嚎起來。再往他的耳邊看去,只見他的左耳,已經被我用開山刀給加根割掉了,此時鬼夫子的耳朵掉了一隻,鮮血不斷的順著臉流了下來。
我這一刀下去,可真是出了一口惡氣,我從小到大,還從沒有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對待過人。但是現在不同了,這一年多來的磨難,讓我變成了一個殘酷而冷血的人,此時面對鬼夫子這個變態,我的怒火就忍不住,只有這麼做,我才能稍稍的緩解一下心中的怒氣。
鬼夫子的一隻耳朵被割掉後,就再也沒辦法那樣淡定了,此時他的臉上和脖子上,已經早就是血肉模糊了,都沒有個人樣了。此時鬼夫子不時的痛叫著,眼睛也再也不能閉著了,他睜大了眼睛看著我,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極度恐懼的神情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變態這麼害怕,此時一種變態的快感傳到了我的全身上下,這舒服勁就別提了。
我現在也感覺到我簡直就是個變態了,我常聽人說,戰爭年月裡,會讓人變得瘋狂,那種殘酷的環境之下,會把好人變成殺人狂魔的。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義,這一年多來,我受過的這麼多磨難,跟小蓮在一起經歷的這麼多患難,還有那麼多迫害我和小蓮的人,這些人讓我變得瘋狂,讓我變得冷血,讓我變成了今天晚上這個樣子。
看到了鬼夫子的耳邊血流不止,我竟有了一種血腥的快感,這種快感,我一時之間竟有些收不住手了,此時我的腦子裡全都是一些折磨鬼夫子的辦法。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怎麼了,現在我也不想再逼問他了,哪怕他現在什麼都跟我老實交待了,我也不會停止對他的折磨的。
這種變態的快感,讓我幾乎成了瘋子。此時的鬼夫子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然後還是一句話都不說。我剛才已經對他說過了,我只問他最後一次,現在他就是想說,我也不能再給他機會。一刀把他的耳朵割掉之後,包括易根金在內,其他的四人人都對我的動作很是震驚不已,只見薛金花和扎娜這時都是一閉眼,女孩子心軟,她們已經不忍再看了。
除了師父還很淡定外,易根金這時也像不認識我一樣,我對鬼夫子下的狠手,易根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就像是不認識我一樣,望著我說道:「狗……狗哥,你這是怎麼了……」
我明白易根金的想法,他自從認識我到現在,還沒有見過我有如此狠辣的時候,此時我能做出這樣的舉動,真是大出他的預料之外。不過現在我已經徹底收不住手了,心想著鬼夫子啊鬼夫子,你這個變態,看你狗爺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