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低低的喘息,極度壓抑破碎的從喉嚨裡逸出。
不斷蜷縮顫抖的身子,溫滑細膩凝脂摩挲在白色的床單之上。
一聲皮鞭下去,那身體,沁著薄薄的汗意,如絲滑的綢緞猛然開裂,帶著嗜血的悽美與豔麗。
紅色的滾燙的燭油落在珍珠般,瑩潤無光的胸膛之上,喘息,扭曲,性感到誇張。
床榻邊圍著五名男子,青白紫金藍,衣袍的顏色絢麗的彷彿彩色的山水畫,面上的表情卻統一的臭到了極點。
「真他媽的晦氣,一齣門就被這女人糾纏,連青青的約會我都沒能去!」白袍男子,當朝二王爺銀翰眨巴著那深邃、瑩亮,彷佛夜空中最閃亮的星的眸子,那兩排又濃密、又烏黑的睫毛,長得匪夷所思,微微的翹著,不可思議的迷人,純真,說出來的話卻粗魯如莽夫。
「就連脾性最溫柔的二哥都被這個女人纏著口吐穢語,那我這兩鞭子解解恨也不為過了!」青袍男子,十三王爺銀爍,劍眉星目,溫文中略帶殺氣,清瘦凌峻,嘴唇薄如劍身,眸光狠如鷹隼,不解氣的揮舞著手中的皮鞭。
「哦……唔!」
「你確定你的大雪無痕令她的肌膚在一夜之間就能恢復如初?」他轉眸問道。
「放心吧,儘管玩,明天一早丟回她老家去,就算她老爹是鐵血神捕,也絕對查不到我們的頭上!」紫袍男子,十四王爺銀燁水潤的嫩唇散發著桃紅的色彩,圓睜的杏仁眼漆黑點亮,長長的睫毛象兩把細密的絨毛刷子,此刻正無力的撲閃著,若蝴蝶翅膀的顫動。左手撫著胸口,右手執著燭臺,水汪汪的望著女子胸脯之上燒出的黑點。
銀爍點點頭,一鞭子下去抽的那女人慘叫連連。
「咳咳!」金炮男子,四王爺銀煌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了錦帕掩了紅色的雙唇,雪白俊美的面額之上難掩了絲絲厭惡,「何必如此費事,廢了她乾淨利索!」
藍袍男子,八王爺銀樂上前輕輕的撫了他的脊背:「我們玩歸玩,她終究是那個人的女兒,不得惹出禍端來,只是給她一個教訓就好了!」
「四哥您到一旁休息著,這種事情不需要您親自動手,我來就好!」銀爍甩的鞭子呼呼響,自得其樂。
「唔……啊!」
「好了,別玩出火來了!」八王爺銀樂上前攔住打得興起的銀爍。
「最後一次!」大手一揮,一桶糞便澆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猛然咳嗽了幾聲,身體遽然不動。
五人對望了一眼。
「燁,你哪來的糞便?」
「奶奶的,你瘋了嗎?」
「她終究是那個人……」
「我們是王爺,害怕他嗎?」
「我的主意!」銀煌淡淡的一句話讓四個爭吵不休的男子頓住。銀煌,銀面王朝的四王爺,傳聞體弱又嗜血,在眾多王爺之中,不是年齡最大的,卻是說話最有分量的,就連當朝皇上也讓他三分,也是受此女之害最重的。
銀樂輕嘆了一口氣上前嫌惡的瞪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喂,記住了,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們了!不然……」他轉眸看了眸光陰狠的老四一眼。
床上的女人一動不動,汙垢糞便汙了整張小臉。
「喂,不要裝死!」銀樂冷冷的上前,用鞭子再次狠狠的抽了一下。
女人連細微的抖動都不曾。
四人對望了一眼,猛然一頓,各自退後一大步。
他們不想玩出人命來的,畢竟這個女人的身後是……
房間中的空氣瞬間凝滯,人人如臨大敵。
他們是王爺,但是權利不如那人的一根小指;他們是王爺,那人捏死他們像捏死一隻螞蟻;他們是王爺,那人一句話下來,他們將什麼都不是;他們是王爺,命卻不是自己的!
四人皆都一致的望向端坐在椅子上,喘息休息的老四。
「這個世界終於安靜了!」白皙的手指捻了帕子,現在只有老四冷靜如常。
窗外突然風雨大作,一聲炸雷在屋頂炸開,映著四個王爺的面色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