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秦風緩緩的轉過臉,一張若冰雕般的絕美容顏,載著脫離塵俗般的清透,美得不染塵世,美得不似凡塵,美得讓人無法染指,美得奪了她的呼吸,美得讓她心痛,美的讓她無法下手。
她沉溺在那雙晴藍色的眸中,無法自拔。
她輕輕的笑,在太陽昇起的瞬間,金黃的陽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她美好宛如女神,長髮飛揚,媚眼如絲,冰骨肌清。她俯下身子,用熾熱去溫暖身下的冰涼。
冰與火的交融,在生命的瞬間,放出最耀眼光線。
「秦風,你怕嗎?這一步邁出去就是永不回頭!」
「你,怕嗎?」秦清搖搖頭,反問她。
這個矛盾而又讓她難以忘懷的男人,終究是她的了!
「小五……」
秦清滿腔的熱情突然冰冷。
許久之後,秦風輕輕的喘著氣,纖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脊背,晴藍色的眸子越發的黝黑明亮。
「為什麼會想……」他低低的開口。
「只是想,就這樣跟著感覺走,不想去想那麼多!」秦清抬起頭來在他唇邊一啄,笑容有些苦澀。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跟我去燕京?」
秦清搖搖頭,「你以為去了燕京,就可以擺脫你的心魔嗎?魔在心中,哪裡都不能擺脫!」她戳戳他的心窩,「並且當時感覺並沒有到位,還有很多顧慮,就算是現在,也有很多!」秦清翻身坐起來,將衣袍披上,「秦風,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花痴小五,那麼現在你會後悔嗎?」
身後,秦風的身子一緊。
「其實花痴小五早已經死了,就在那晚,死在了煌王府的監牢中。暗夜與明日一直跟隨著我,相信你知道那晚的情況,或許連你也沒有想到,以為花痴小五整日里裝瘋賣傻就可以活下去,可是你錯了,幕後黑手無處不在,她接住那五個王爺的手害死了花痴小五,而我,就是秦清,來自異世界的一縷冤魂,陰差陽錯的俯身在花痴小五的身體上,一樣的容貌,一樣的名字,不知道是冥冥註定還是……」秦清將雙臂環抱在胸前,低低的開口,「你這樣說是想安慰我是嗎?不要我揹負罪名?小五,我說過,我已經不在乎,哪怕是到了地下,面對列祖列宗,我雖然有愧於心,雖然有愧於天地,卻對得起自己!」秦風從身後環抱住她,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面額上,「不要說你不是小五之類的話,你就是小五,那個我看著長大,一點一滴,一絲一毫,一頻一笑,在我心中生芽髮根的小五!」
秦清緩緩的閉上眼睛,「我不是!」
秦風猛地拉過她面對他,「你是,你就是,小五,我愛你,愛著襁褓中的你,愛著咿呀學語的你,愛著蹣跚學步的你,愛著聰明伶俐的你,愛著敢愛敢恨的你!」
秦清張開眼睛,「你愛現在的我嗎?」
秦風點點頭,「當然,所有的你我都愛!」
秦清嘆口氣,突然覺著這個時候談論這個問題有些滑稽,「我只要你愛著現在的我,不要叫我小五,我叫做秦清!花痴小五已經死了!」
秦風坐在她的面前,性感的胸膛拼命的起伏著,「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為什麼在如此甜蜜之後告訴我這些?你不覺著這樣很殘忍嗎?」
秦清抿唇笑笑,「因為你喊得是小五,而不是秦清,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以後,請你喊秦清!小五與秦清,是不一樣的!」
秦風苦笑,「有區別嗎?有區別嗎?」
「我以為沒有,可是試過了才知道,有!我不喜歡我的人喊著別人的名字。」秦清低下眼,「這對你來說或許有些殘忍,但是這都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你,大可不必有愧於心,只要記住,我不是花痴小五就好!」
秦風怔怔的望著秦清認真的眉眼,一點一點的消化著她的話,許久,他再次不確定的開口,「是,真的嗎?」
「是!」秦清微笑著,想抓住他的手。
他猛地閃開。
秦清望著落空的手,苦笑,「你後悔了?」
秦風望著她,眸光之中全是陌生。
秦清轉過臉,站起身來,已經不需要說什麼,他的眼神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天氣很冷,我可能感冒了,我先回去了!」秦清語氣輕鬆的告別,彷彿兩人只是參加了一場篝火晚會一般,那麼自然,那麼客氣。
秦風赤著身體石化著,很顯然還沒有從秦清所說的事實中反應過來。
秦清轉身,從地上撿起他的衣衫,非常好心的幫他披上,然後踏著貓步,妖嬈而去。
中午了,陽光真他媽的毒!秦清一邊下山,一邊昂首望著那碩大的太陽,那眼淚嘩嘩的流。
是她太過要求完美,還是太注重感覺?還是一個自相矛盾的複合體?秦清累了,趁早坐下來,挑選了一塊乾淨的山石,望著太陽發愣。
「你不想要自己的眼睛了嗎?」優雅迷人的聲音突地幽幽的響起來。
秦清轉眸去看,不遠處雪白的山石上,側臥了一個美男,他淡淡含笑的眼角含了一抹高貴的狡黠,優雅得令人痴迷;大紅的衣衫若有似無的掛在身上,露出一片性感的胸膛,如果此時四周再環伺幾名小哥,秦清真的懷疑見到了玉霓裳的孿生兄弟,只是他的笑容很迷人,盪滌了勾引,頹廢之後,就是沉澱了歲月精華的朝氣蓬勃與包容了萬物崢嶸的風霜雨露,在這樣一個讓她嘩嘩流淚的中午,竟然讓她莫名其妙的想要靠近他,讓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