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成灰,王爺個個太狂野,五度言情
矯健的身子倚在鳳凰樹上,男人周身散發出一種陰戾之氣,蜜色的肌膚,有力的臂膀,一頭墨髮隨意的披散著,不拘一格地肆意張揚,清風拂過,墨絲飛舞,偶爾一縷劃過頸項,撫過喉結,將那份男人的性感,彰顯成感性誘惑的弧度。
如鷹隼一般犀利的眼,在黑中泛著淡紫的色澤,深邃得彷彿能勾引人的魂魄,犀利的彷彿能透析所有人的內心世界,迅速找到弱點,進行致命的攻擊。
黑色的緊身衣袍,黑色的鞋子,金絲腰帶的狂放,銀爍彷彿就是天生的王者,傲然,張狂,渾身上下充滿一種讓人臣服的力量。
也許是秦清的幻覺,銀煌竟然全身繃緊,將她保護性的圈在了懷內,「既然知道,就快快回去,我現在沒有時間招呼你!」
銀爍微微上揚了一點點的嘴角,勾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性感而張狂,「我是來找她的,這個女人讓銀朝上下人仰馬翻,此時竟然安全的回來了,難道不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嗎?」
秦清一愣,什麼意思?
「不管她的事,她什麼都不知道!」銀煌低低的開口,將秦清拉到了身後,望向銀爍的眸光充滿了警告。
「的確,我還應該感謝她,如果不是她,讓你分心無意與太子的位子,到現在,我還在邊關迎著風沙,看日出日落呢!」銀爍那深邃的眸子越來越亮,越來越漂亮。
秦清心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真的是為她嗎?
「既然你得到了這個位子,那就好好的珍惜,不要來招惹不該招惹的人!」銀煌低低的開口,話語之中滿含了警告。
「但是坐上這個位子不見得是一種幸福,誰叫我的母妃死得早,是個讓人不待見的皇子,在朝中又沒有自己的勢力,現在這個位子,我坐得是搖搖欲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頂了下來!」銀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銀煌冷冷的看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銀爍將雙腿交纏成麻花狀,微微的歪了腦袋,笑容張狂而性感,「四哥,我希望你能幫我坐穩這個位子。雖然一開始我並無意這個位子,但是既然給了我,我就不想被人攆下來!」
秦清看向銀煌,銀煌的臉色有些蒼白,笑容卻鏗鏘有力,「位子是你的,你坐得便坐,坐不得也是父皇與母后的事情,與我何干?」
「沒有關係嗎?」銀爍的眸子似有若無的掠過秦清,唇角的笑意更是模糊,「那我現在就去告訴母后,秦清沒死,相信母后她會很欣慰聽到這個訊息的!」
秦清冷冷的笑笑,原來銀爍是想以這種方式來要挾銀煌,當下她掙脫開銀煌的懷抱,衝到銀爍的面前,「喂,你可是我見過最沒有用的男人了,既然你想做太子,想做皇上,那就自己去爭取,爭取到了,自己想辦法保住,你拿我要挾你四哥算是什麼道理?虧你一個大男人,做這麼丟臉的事情!」
銀爍那可惡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終於僵在臉上,那唇角,狠狠的抖動了一下,兩下,三四下,最後那犀利的眸子,冷冷的瞪著秦清的小臉。
「瞪什麼瞪?我說的不對嗎?我如果是你,就應該感恩戴德,好酒好肉的伺候著你四哥,感謝他手下留情,感謝他沒有跟你爭搶,讓你離開了邊關那不毛之地,不用受風沙之苦,你倒好,狼心狗肺的,還學會威脅人了,這話說出來也不嫌丟人!」秦清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火氣,可能是感覺從心中虧欠銀煌的,那個位子,他不是一直想要的,如今被這個鞭打小五的人搶去了,還口口聲聲的想要利用銀煌,該死,大大的該死!
「你……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狐狸精,禍害,從一開始就攪著銀朝上下翻天覆地,我的哥哥,九皇子,為了你連命都丟了,你倒好,勾引了一個又一個,你還有一點點禮義廉恥嗎?你又憑什麼教訓我?你個賤民!」銀爍一把抓住秦清的衣領,大聲的吼道。
「賤民?你高貴?你哥哥高貴?高貴怎麼會喜歡我這個賤民?禮義廉恥,你要挾自己的兄弟就有禮義廉恥?狐狸精,禍害,我高興,我願意,上次你抽我鞭子我還沒討回來呢!」秦清挺起小胸脯,惦著腳跟,站在他面前,毫不示弱,一字一句的吼回去。
「你……都是因為你,銀朝與燕國幾乎兵戎相見,你這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既然摔下山崖,死了就死了,還回來幹什麼?」他被氣得渾身顫抖,那眸子也越來越亮,萬分璀璨。
「想幹了你!」秦清立即頂回去。
銀爍一愣,竟然一時沒有反應上來,那口氣憋在胸口,漲的臉通紅。
秦清得意的揚揚眉,從來沒有試過跟人吵架這麼爽,尤其還是跟一個男人,她回頭,對上銀煌有些脫窗的眼。
紅唇兒一嘟,送給銀煌一個飛吻,當下秦清有了一種保護美男的豪情壯志。
銀爍冷冷的哼了一聲,向回走。
「怎麼,著急去通風報信啊?男人做成你這樣啊,真是為你汗顏!你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浪費rmb,你一齣門,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巴黎聖母院少個敲鐘的,就你了!上帝造就你是他的創意,你能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你的勇氣,你狡猾,老殲,卑鄙,無恥,下流,沒品,滑頭,老狐狸,黑心肝,沒良心,不要臉,沒有格,好小人,大欺小,羞羞臉,喪心病狂,無血無淚,人神共憤,天地不容,冷血動物!」
「呼!」秦清喘口氣,爽了,扭著屁股,搖著尾巴,笑眯眯的撲進銀煌的懷中,然後做了一個總結性的發言,「我真為你有這種兄弟感到羞恥!」
身後,銀爍那張原本性感的臉早已經氣的變形,那鼻翼呼哧呼哧,氣的只有出氣的份,沒有吸氣的力氣。
「秦清,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只是不知道什麼是rmb?什麼是上帝?」銀煌愉悅著抿著細長的唇,一雙眼睛閃著興奮的光,非常心誠的請教。
「你想知道啊?來來來,我全部告訴你!」秦清拉著他進了內堂。
微微挑動了琴絃,琴聲悠悠,恍若春水漫過指尖般柔和,夏風吹拂面頰般舒暢,秋月倒映湖水般秀麗,冬陽灑落心頭般溫暖,繞樑三日而不絕。
秦清閉上眼,眼前彷彿呈現出了彩虹般明媚斑斕的色彩。想想這半個月沒有聽到銀煌的琴聲還真的有些想念。
一曲完畢之後,銀煌望向窗外,「他走了!」
秦清張開眼,「你擔心?」
銀煌從古琴前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將她抱在懷中,「是,我擔心,那個人……她……」
「皇后不是嗎?我早已經知道了!」秦清抬手撫上他的臉,不知道如果她不說破,他還要隱瞞她到何時。
「你……什麼時候……」銀煌的身子一僵,眸光中盛滿了迷離。
「從我們再去望燕京的路上遇襲,那些人帶著一枚黑色的刻了鳳凰圖案的花紋,這種令牌雖然隱秘,但是你應該知道神捕門是做什麼的,一查就清楚。我不想點破,只是因為你不想告訴我,包括這次的落涯,我都知道,只是很可惜,皇后的勢力無所不在,我防不勝防!」秦清幽幽嘆口氣,不過很快她便舒展開眉頭,「不過幸好我命硬,我不怕她,怕她我就不回來了,所以,你沒有必要為了我而去答應銀爍什麼!」
銀煌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的手臂緊了一緊,彷彿怕她離開一般。
「銀朝與燕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說是因為我?」秦清想起了事情的關鍵。
銀煌苦笑一聲,「是燕煜!表面上看起來,燕國是想趁人之危,可是真正的原因你應該明白。」
秦清一愣,突然覺著異常的窩心,她轉臉,似乎不想讓銀煌看到她此時的表情。「我也該回去了,相信秦陌收到了我回來的訊息,如果太晚回去的話……」秦清站起身來。
「秦清,如果有機會,能跟我說說你那個世界的事情嗎?」銀煌拉住她的手。
秦清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內堂。
銀煌望著她的背影,怔怔的,她的心中,還存在著那個人嗎?
神捕門。
秦清沒有想到迎接她的會是秦凝,他站在陽光下的陰影中,默默的望著秦清越走越近。
「有什麼話跟我說嗎?」秦清站在他的面前,昂首問道。
他搖搖頭,長睫微抬,若蝴蝶翅翼一般顫動著,緩緩露出了蝶翼掩映下的狹長雙眸,那深邃的瞳仁透出了一種平靜中暗藏凌厲的漆黑。
秦清一愣,她似乎從來沒有注意過他的眼睛,沒有想到一向被她討厭的秦凝,也有一雙如此美麗的眼睛。
「那我進去了,還有,你身子太薄弱,還是曬曬太陽的好!」秦清揮揮手,抬腿邁進了大門。
秦凝眯眯眼,抬眸看了一眼並不猛烈的陽光,向前走了一步,步出了陰影,任那陽光打在身上。雖然有風,但是暖洋洋的。
大廳中,秦清拜見了秦陌與劉玉鳳。
「好好好,回來就好,我說我秦陌的女兒怎麼會那麼容易死呢!乖女兒,這半個月你是怎麼過來的?」秦陌熱情的讓秦清有些害怕,不過她還是陪著笑臉說道,「那山崖其實沒有看到的那麼高,半空之中又有藤條,樹枝什麼的,減緩了下墜的力道,所以我沒有死,但是也受了一些傷,幸虧有二王爺在,我們兩個人在谷中摸索了十五天終於找到了出口,這才回來,秦清不孝,讓爹爹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