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摔不死,可是會被砍死!」他指指身後,秦清一抬臉,我的娘哎,連燕國的軍隊都驚動了麼?黑壓壓的一片,在這寂靜的夜中,如烏雲,不,烏雲沒有那兇猛的氣勢,如餓虎下山,沒錯,一個個睜著紅紅的,迸發出仇恨的眼睛呼嘯著而來,那些馬兒的嘶鳴聲撕破了夜的寧靜。
「你打傷的可是燕國的弒神王將軍!」花鉤月一臉佩服的開口道。
「那還不快跑!?」秦清將韁繩遞給他,順便向他懷中一縮,嘴唇貼上他的,啵的一聲,「我的謝資都付出了,你可要辦實事!」
花鉤月砸吧砸吧嘴巴,嘟囔道:「你嘴上抹了什麼?怪怪的味道!」
秦清瞪他,「一會告訴你,快走!」
花鉤月腆著臉,「意思這只是定金?」
身後那滾滾鐵騎越來越近。
秦清大喊一聲,「還不快走!?」
身下馬兒嘶鳴一聲,如同弦上箭般衝了出去,以無可比擬的速度飛馳在夜的極致裡。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身後,是千軍萬馬的奔騰聲,全部混在黑色的空氣裡,喧囂成了一夜的瘋狂。
風吹起秦清那五顏六色的發,她整個人亢奮到了極致,昂起頭,對著滿月發出一聲兇狠的狼嚎。
花狗也顯然也受到她雀躍的心情影響,鞭策著身下的馬兒向著城外飛奔而去。
身後那滾滾的馬蹄聲越來越遠,翻過幾個山頭之後,已經完全聽不到聲音。秦清從花鉤月的懷中抬起頭來,對著他做了一個敬佩的動作。
花鉤月勒住馬兒,將秦清抱下馬背,抱著她走向呼嘯在夜色中的大海。
將秦清放在一處礁石上,他將那大紅色的外袍脫下,給她披上,一個人,只著一件素白色的錦衣,袖口和衣襬下面拿金線繡著紛揚的花瓣和蔓古的青藤。他將靴子脫掉,一個人光著腳走在沙灘上,夜色的霧氣將他那美麗的背影渲染得如夢似幻,偶爾,他會投來一瞥,滿含了野性的、濃烈的、炙熱的驚鴻一瞥。
秦清坐在礁石上,將頭點在膝蓋上,遠遠的眺望著他。
這個男人是個謎!他的內心,他的世界,絕對不是她所看到的,會更深邃,更神秘。
突然覺著,如果此時有一支雪茄,會更適合他。
雖然不喜歡男人抽菸,但是美麗男人抽菸的風情讓任何女人都抵擋不住。
「花鉤月!」秦清站起身子來大聲喊他,「我想飛!」
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大海的波浪,升起。
遠遠的,他轉身,疾馳而來,在秦清的驚呼聲中,將她抱在了懷裡,他腳下踩著沙子,飛奔在沙灘上,海風迷了秦清的眼睛。
俯身,他的唇,帶著新鮮的海腥味兒,俯在她的唇上。
唇上那濃烈的唇紅味道被那清新的味道淹沒。
秦清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個容易動心的女人,所以才會一次次的愛上一個人,一次次的受傷,但是這個吻,卻無關愛情,只是一種心動,一種最原始的感情,就像是喝一杯咖啡,只是單純的享受,享受這個吻帶給她的心動。
但是男人卻從來不那麼想,大多數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所以當花鉤月的手停留在她腰間,她輕輕的昂起頭,用無比清醒的語氣說道,「好了!」
花鉤月低眸看著她,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難道就只有這麼多?」
秦清從他身上滑下,將他的長袍披在身上,搖曳著向回走,「對,就只有這麼多!」
身旁的海面嘩啦一聲飛濺起晶瑩的水花,秦清蹦跳著想要閃開。
芊腰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拉在懷裡,耳邊響起一聲似滿足、似嘆息、似心痛、似感嘆、似期待道:「你可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秦清一步退到安全距離外,「謝謝您老的誇獎!」
第二天,關於弒神王將軍在萬樓煙花遇襲的事情有了許多不同的版本,有的說那是其他兩國派來的探子,因為銀朝太子銀爍正在於燕國談判退兵事宜,結果兩人雙雙遇襲。
有的說是隱匿在人間的狼人,因為千千萬萬計程車兵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那一聲狼嚎,倍兒像。但是不管怎麼樣,因為燕國大將軍受傷,與銀朝的談判就少了一些籌碼,所以在退兵事宜上,合談的異常順利,兩國本著友好協商的態度達好了共識,兩國歸於平靜。
秦清卻不想再在萬樓煙花待下去,因為那距離武林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她真的好想回去看看秦陌到底玩的什麼把戲。
剛打包好行李,花鉤月就推門進來了,將身子斜斜的倚在門上,彎唇一笑,「真的走嗎?我發現已經離不開你了!」
秦清清冷的挑挑眉,「我要回去看我老爹給我找什麼樣子的老公!」
花鉤月輕聲一笑,身子撲向她,將她圈在懷中,「我這樣的如何?」
秦清一愣,「什麼意思?」
「武林大會,比武招親麼,只要是武林人士為成婚者都可以參加,我自然也有資格啦!」花鉤月笑的無比的妖媚。
「你?武林人士?」秦清鄙視他。
「你不知道我在武林之中威名遠播嗎?尤其是在俠女之中,名聲好的不得了,多少俠女將我當做這一生非君不嫁的楷模!你就不珍惜珍惜?」
秦清從他懷中掙出,向他伸出小手,「我對你的人沒興趣,對你的錢比較有興趣,來吧,我們說好的,賺到錢aa制平分的!」
花鉤月趁機握住她的手,湊上來,正色認真道,「其實只要你要,我連整個人都給你,這萬樓煙花都是你的!」
秦清從他手中抽出手來,「比較起來,我還是對你的錢感興趣!」
花鉤月渾身扭曲著,「別啊,連奴家的身子一塊收了吧!」
秦清唇角抽搐,「沒興趣,你還是留著你的身子餵養那些所謂的俠女吧!拿錢來,我需要路費!」
花鉤月做捧心狀,「你竟然這般糟踐我的心!?」
秦清不理他,回身拿行李,卻突地被他從身後抱住。
「真的要走嗎?留在這兒不好嗎?」這一次,花鉤月的語氣異常的認真,就連他的身子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