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秦清一把攥住,一個虎口拔鳥,「讓你大,老孃讓你永遠大不起來!」
「媽的,你是瘋的啊?」銀爍一個反撲,將秦清壓在了身下。
奶奶的,當她神功是白練的?秦清一個絕地反擊,兩人你一拳我一腳就那麼打了起來,那咬,抓,撓,一系列街頭小混混打架用的招式全用上,打得那個痛快淋漓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吃早餐的,做生意的,全都丟下了自己的活計,將兩人圍起來,興致勃勃的看他們兩人掐架。
銀爍力氣大,會武功,近身搏擊自然不好對付,但是秦清那一身武藝也不是吃素的,幾個回合之後,就逐漸的佔了上風,最後一個反撲,猛地將銀爍翻身壓在了身下,就跟騎大馬似的,叫了一聲,「我的馬兒吆,快跑哦!」然後「啪啪!」兩聲,狠狠的扇在了銀爍那彈性十足的屁股上。
趴在秦清身下的銀爍突地不動了,僵跪了半刻之後,陰森森的回過臉來,兩隻眼睛迸射出仇恨的火花死死的瞪著秦清。
秦清嘿嘿一笑,揮起大手來,對準那屁股,啪!這次是超大力的一巴掌,然後施展輕功,飛躍了人群,跑的不見蹤影了。
銀爍趴在地上,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窘境中回過神來,待他抬眸望見一個個瞧好戲的臉,臉猛地漲紅,突地低吼一聲,「滾!」
咻!裡裡外外堵了四條街的人,在瞬間消失了蹤影,只剩下滿地的狼藉,有被踩過的小白菜,有腐爛的西紅柿,有斷成兩截的小黃瓜,還有一個張著眼,趴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的太子爺!
垂頭喪氣的走回神捕門,遠遠的就聽見有人幸災樂禍的喊了一聲,「我的娘啊,這不是我們神捕門未來的接班人秦五小姐嗎?怎麼會這麼的狼狽?嘖嘖,這臉也腫了,嘴角也破了,頭髮也散了,衣服更甭說,跟乞丐沒有什麼區別了,要不是我這個二孃從小看著你長大啊,還以為見了女乞丐了呢!」
「咻咻咻!」秦清抬起眸子瞪著她,劉玉鳳向後退了一步,有些氣短,最後又有些不服氣的抬起頭,向身後一指,「你,你,你,你,送五小姐去比武場,老爺在那兒等著呢!」
從劉玉鳳的身後步出四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抬起一頂紅轎到秦清的面前,異口同聲道:「五小姐請!」
秦清冷笑,大步垮了進去,她就這個樣子去比武場,她倒要瞧瞧,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娶她!
對於這次的比武招親,秦陌看來是下足了功夫,遠遠的,臨近比武場,秦清在轎中就聽到了人聲鼎沸,開啟轎簾目光遠眺,黑壓壓的一片腦袋,四周更是聚散了各種小販與雜耍,儼然如廟會一般熱鬧。
秦清一到比武場的外圍,就有身著玄色衣衫的時機堂弟子引路向前,那黑壓壓的人群中硬是被擠出了一條兩米寬的道路,所有的人皆都伸長了脖子,好奇的望著紅轎,想要一睹天下第一女捕快的風采。
秦清合上轎簾,既然秦陌如此費心了,她自然要好好的配合一下,將頭髮弄得更亂,將衣衫碎的更徹底,再配上一個傻兮兮的微笑,成了!
紅色的地毯,將兩尺高,百米見方的比武臺裝飾的異常喜慶,秦陌跳上比武臺,一身灰色衣袍的他不怒自威,氣質威武內斂,沉穩淡然,骨子裡又透著一種凜然的風範,不愧是數十年江湖風雨最頂端的磨練,不用開口,只是站在那兒,那氣度就令人心折。
「各位英雄,各位同道,承蒙各位給老夫面子,來參加這次武林大會,不知道各位還記得百年之前媚門宮主玉玲瓏嗎?」
秦陌話音一齣,有些上了年紀的老江湖面色一暗,眸光之中皆都盛滿了恐懼,而年輕人則搖搖頭,見秦陌的話語鄭重,表情沉重,也都屏聲靜氣,聽他講完。
「百年之前,玉玲瓏為一男子大肆進攻中原,曾經揚言要消滅四國,雖然後來消聲滅跡,不了了之,但是據老夫所知,天上人間這一魔門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報復,最近幾個月,老夫收到訊息,天上人間分舵幽眇宮大肆掠奪未成年男子,收為男寵,意圖顛覆四國,於是老夫以小女招親的名義將大家聚到此處,目的在與選出一個武林盟主來,共同對付魔門!」
秦陌話語一落,地下就炸開了鍋,天上人間雖然在江湖消失近百年,但是說起百年之前四國大亂,人人心中還是有所顧及,於是一番交頭接耳之後,就有人站出來說道,「秦老先生不但是神捕門的門主,更是朝廷的鐵血神侯,這武林盟主何須推選,非神侯莫屬!」
「是是!只要朝廷與江湖合力,還怕她一個魔門不成?」
「就是,神侯英年正盛,正是帶領大家有一番作為的時候……」
「神侯就不要推辭了,武林盟主非神侯莫屬!」
秦陌揮揮手,示意大家冷靜,「謝謝大家的抬舉,只是可惜秦某身在朝堂,這江湖麼,還是選出能耐之士領導即可,自然,秦某說是比武招親,自然就比武招親,這推選盟主與比武招親就一併舉行了,只要有武功卓絕之人,年齡十六到三十,未曾婚配者,對小女有意的,都可以參加比武招親!」
秦陌這招盟主之選與比武招親混在一起,果然是高杆,可謂是一箭雙鵰,搞不好他的女婿將會是武林盟主!
「來,清兒,讓各位武林同道瞧瞧!」
見秦清不主動從轎中出來,秦陌招招手。
眾人憑住了呼吸,皆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比武臺中央的那頂紅轎,想要一睹天下第一女神捕的風采。
大紅的轎簾被一隻蔥白玉手輕輕的攥住,然後緩緩的拉開一條隙縫。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結在那隻玉手之上,如玉璧無瑕,光潤蘊涵,頃刻之間,只覺得周遭的一切彷彿都淡化模糊黯然失色,鮮豔紅色牡丹的底面,洇染成一層薄而淺的底景,唯有面前的那隻手,光流色彩如同潮水擁覆過來,鮮豔奪目,蜿蜒流淌。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痴痴的望著那手伸出,然後是玉一般的手臂,金線繡著紛揚的花瓣和蔓古青藤的鵝黃,再然後……
「嚇!」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嘴巴大張,表情似傻瓜一般看著從轎中步出的天下第一女神捕,集體咣噹一聲,倒地,口吐白沫。
秦陌訝然的轉身,一見秦清那鼻青臉腫卻故作嫵媚的造型,那身體猛然劇烈的抽搐,如果不是背後有秦凝扶持,只怕也要親吻大地了。
「你你你……還不快進去!」秦陌氣若游絲的喊道,秦清嘴角滋啦著忍著痛,嘿嘿冷笑一聲,乖乖的進了紅轎,不甘心,偶爾探出腦袋來,雷的剛剛有幾個喘過氣來的老傢伙又暈了過去。
一陣修整過後,從地上爬起來的人們開始了竊竊私語,一傳十十傳百,傳到秦陌耳朵裡的內容就是這樣滴「那個就是今天早晨在大街上跟一個男人扭打的女人,嘖嘖,你是沒瞧瞧,那男人的鳥都被她掰斷了,那慘叫聲,跟殺豬似地!」
「兩人抱著滾了一條街啊,娶了這種女人,當街給你戴綠帽子啊」
於是乎,那些青年才俊準備做神捕門乘龍快婿的,紛紛躲到了一邊,只剩下幾個明顯不符合適婚條件的老江湖梗著脖子,等著那武林盟主的名頭。
秦陌氣的渾身顫抖,嘴角抽搐,差一點中風。
秦清這一仗打得算是名聲在外了,將花痴小五的風範發揮的淋漓盡致,那名頭,沒有最響,只有更響。
就在秦陌以為這武林大會白白浪費了酒水的時候,只見一青衣男子一下子跳上了比試臺,嘩的一聲無比瀟灑的開啟了紙扇。那圓圓的臉盤,小鹿般純真的眼睛,卻偏偏眼高於頂的孤傲,正是化了妝的秦風,燕國的太子爺燕煜!
秦陌迅速的加快了身體顫抖的幅度。
咻的一聲,一白綾憑空而來,挽在比試臺的柱子上,一紅衣男子,無比妖嬈的踏著白綾憑空而來,那眼眸兒忽閃忽閃的,流光溢彩,靡麗動人,最後赤著雙腳踏在白綾之上站在燕煜的對面,將手放在心口,氣喘吁吁的舒了一口氣,顫聲道:「累死奴家了,這造型美是美,就是累!」說完,向著眾人一俯身,「萬樓煙花花鉤月特地衝著天下第一女神捕的花容月貌而來,感謝大家賜教!」
或許是有意,花鉤月將那「花容月貌」四個大字咬的個嘣個嘣的脆,引得大家再次心有餘悸的斜睨了那紅轎子一眼,自然,秦清也不拂大家的好意,盯著五顏六色的臉,嘿嘿傻笑。
眾人再次倒抽一口冷氣,低下頭,不敢再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