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秦清想起銀煌的論斷,如果非夢國真的想要女皇稱帝,那麼……不好!秦清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向外走,卻在門口遇見銀煌。
「煌,你所料不差,恐怕非夢真的要女帝登基了,這樣一來……」
「我們很危險!」銀煌低低的開口,眸色低抑,「我收到最新訊息,大公主已經被軟禁,非楚楚已經說服了非夢皇,傳位於她。」
秦清啊了一聲,想不到非楚楚的動作竟然會這麼快。
「是幽眇宮的人,大公主的勢力一被抑制,非楚楚就藉助幽眇宮的勢力掃除了異己,如今聖旨已下,非楚楚已經是非夢女帝!」
「那我們要趕緊離開,不然你們五個與燕煜都會成為非夢的質子!」秦清急聲道。
銀煌淡笑,「已經晚了,非楚楚在昨晚登基,訊息封閉的很好,今天一早,這驛站就被重兵包圍了,我們想出去,談何容易!現在她主動,我們被動!」
秦清一愣,施展輕功跳上牆頭,果然,不但驛站四周有重兵把守,就是驛站牆外的樹枝上,也佈滿了弓箭手,全神戒備著,見秦清上牆,所有的箭頭都瞄準了她,只要她一輕舉妄動,那箭一定不客氣的招呼到她身上。
好快!就連銀煌也只是猜到幾分,想不到竟然這麼快動手!
動作緩慢的將身子轉到牆裡,表明自己並沒有想逃跑,但是身後那箭卻一點都沒有鬆懈。
牆下,秦風抬眸望著她。
從那日夜晚與酒醉的銀煌回來,秦風似乎就再也沒有露面,整個人似乎消失了一般,就連他的另外一個身份燕煜,也沒有動靜。
秦清施展輕功從牆上飄下來。
秦清凝望那抹白影,眼底閃出一抹複雜的光。清兒的輕功……他,終於出現了嗎?忽然感覺有一抹刺骨的寒意從心底繚繞而起,有一種說不清的疼痛開始在他的骨血裡默默作祟。不,清兒是他的,不能讓任何人帶走!這麼些年來,他寧可揹負痛都不願意去追究的真相,為的就是清兒簡簡單單的生活在自己身邊,難道還是不能阻止真相的揭開嗎?
秦風的身子微微的踉蹌,不,不行,他要帶著清兒離開這兒!在一切還來得及之前!
他上前,一把握住秦清的手,「清兒,跟我走!」
秦清扯著他的衣袖,「去哪兒?」
「不要問,跟我走!」秦風握著她的手冰涼。
秦清搖搖頭,「秦風,你不要鬧了,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跟你離開呢?你不覺著我們之間存在著很大的問題嗎?你給我時間,等我解決了眼前的事情,我們……」
秦風站在那兒,緊緊的抿著唇,聽她說完,忽然驀的轉過身來,凝視著她的眼睛,「從小到大,你總是那麼信任我,難道就不能再信我一次嗎?跟我離開,不然……」秦風說到最後,那語氣就格外的艱難了。
「你到底怎麼了?而且現在驛站外全是官兵,我們根本就不可能離開!」秦清被他搞糊塗了。
秦風冷冷的抿起唇角,隱含了一絲譏諷,「就憑那些人就想困住我嗎?」
「可是這樣一來,你的身份就會曝光的,你……」秦清知道他劍法無敵,可是這樣一鬧,燕煜的身份不就揭穿了嗎?
「顧不上那麼多了,清兒,你必須跟我離開!」秦風冷冷的說道,拉著她的手就想向外闖。
「放開她!」身後驀地想起銀煌陰沉冷肅的聲音。
秦風轉眸,正好看見不遠處,銀煌俊美的臉半掩在陽光的陰影裡,朦朧中看不真切,可是那雙神秘的紫色眸子卻閃爍著冬日薄雪般的冰冷。
「你要帶她去哪?」他照舊還是淡淡的,可是這句話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秦清眨眨眼,最近習慣了銀煌的笑臉,竟然對他這副冷冰的模樣有幾分懷念,這才有傳說中陰鷙嗜血四王爺的氣勢麼!
秦風舉起兩人緊握的雙手,那絕世無雙的冰顏又一次綻放在人前,「這是我們神捕門的事情,似乎不關四王爺的事吧?四王爺還是在這兒絞盡腦汁博取那非夢女帝的歡心吧!」
銀煌幽幽的一笑,那幽紫的眸子一眯,似乎看穿了人間所有的滄桑,「說起討非楚楚的歡心,秦九爺似乎被我更積極吧?」
秦風一愣,轉眸望向秦清,秦清搖搖頭,她從來沒有跟銀煌說過秦風就是燕煜的事情。
照舊不動聲色,秦風冰冷一笑,「你知道的太多了!」
「想殺我滅口?秦九爺雖然劍法超絕,獨霸武林,但是我畢竟是王爺,秦九爺有把握嗎?」銀煌雖然笑得雲淡風輕,但是兩人的眸光碰觸在一起,就燃起激烈的火花。
「秦風,銀煌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去的!現在大敵當前,我們還是不要內訌的好!」秦清急聲道。
秦風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不放,「我不管什麼大敵不大敵,這是燕國跟銀朝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清兒,跟我走!」
「秦清不會跟你走!」銀煌一把抓住秦清的手,三人成拉鋸狀。
秦風眸光一寒,將秦清向懷中一攬,以絕對佔有的姿勢面對銀煌,「四王爺,就算您是王爺,可是秦清是神捕門的人,要去哪兒,您沒有權利阻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