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秦清在暮色之中仰望那鐵桶一般的宮牆,再回眸望望秦雨那膽戰心驚的模樣,怎麼看都有些前去送死的悲情壯志,如果不是看在美男當前的份上,秦清是絕技不會去淌這趟渾水的!
「準備好了嗎?你如果害怕就別進去了!」秦清轉眸看向臉色蒼白的秦雨。
秦雨一怔,然後迅速的搖搖頭,「不,為了燁,我……」
還真的沒有看出來秦雨竟然會這般的痴情!秦清不再去管她,徑直一縱身跳上了宮牆,秦雨緊跟其後。
白天剛下了一場雨,整座皇宮籠罩在一片陰暗潮溼中,迴廊,磚牆,瓦頂,重樓疊甍,在大紅的燭光中輕輕的晃動,那風吹在臉上,溼溼的,帶著腥澀的泥土味,就好像草根腐爛了一樣,非常的不舒服。
偶爾有巡邏的侍衛走過,每個人的臉上都毫無生氣。秦清皺皺眉,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氛圍似乎……有些怪異,但是又說不出哪兒怪異,只能冒死向前闖,兩人貓著腰,藉著假山,花木做遮掩,一路行到儲秀宮。
「就是在這兒,五位王爺都被關在裡面!」秦雨低低的開口,那臉色越來越白了,看著秦清的眸光也有些閃爍。
「想不到你這麼喜歡銀燁!」秦清看了她一眼,低低的開口,「你在這兒等著吧,我們裡外呼應!」
「不!」沒有想到秦雨竟然態度很堅決的拒絕了,「你讓我去吧,我想親自救出銀燁,他的傷,我不放心!」
秦清點點頭,兩人趁著一隊侍衛巡邏過後,迅速的掠進了儲秀宮。
一進入儲秀宮,就聞見幾聲尖利的叫聲,那叫聲帶著痛苦與興奮,已經經歷過人事的秦清自然不陌生。難道……秦清的心緊緊的一沉,迅速的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掠去,秦雨也緊跟其後。
找到那個房間,迅速的將窗戶紙捅破,這一瞧,就瞧著秦清內心激動不已。房間內粉紅色的紗帳飄搖,伴著那搖曳的燭光,營造出不勝曖昧的景緻。偌大的床榻之上,躺著兩名絕色男子,一個個都是玉面絕姿,身材俊美,氣質不凡,一個無限媚柔,身上只裹一層綠紗,一個則氣質高雅,白鍛裹了那性感的身軀,蜂腰,窄臀,再配上那櫻唇微張,眸色半眯的風情……銀燁與銀翰!?兩人皆都昂面躺在床上,彷彿被點了穴道一般,但是眸光卻直直的瞪向一個方向。
秦清調轉身子去看,終於在床榻的一邊,看到了非楚楚,只見她一身美的刺眼紅衣,豔若帶刺紅玫瑰,心型笑臉嬌豔異常,一掃往日那清雅、高貴的摸樣,一雙瑩瑩美目下,泛著不屬於她年紀的狐媚與淫蕩,她兩隻蔥白玉指捻了一個白玉酒杯,一手摘了那紫紅飽滿的葡萄丟在口中,然後緩緩的起身,搖曳著上前,站在兩人的面前,將那葡萄籽一下子吐到了銀翰的臉上。
清高的銀翰,臉雖然不能動,但是那雙眼睛,卻迸出火紅的光,臉色也漲的通紅。
秦清握緊了拳頭,這個非楚楚,曾經是那麼楚楚動人,高雅富貴,如今卻是這樣一幅嘴臉,看到她,秦清腦海之中突然迸出一個人的影子,同樣的一身紅衣,同樣的淫邪不堪,難道這個非楚楚是被玉霓裳上了身了嗎?
銀翰不能說也不能動,只是圓瞪了眼,雙眸霍霍明亮,也因為這樣,才讓他平淡無波的儒雅與清高之中有了另外一番別緻的風情與妖嬈,再加上白鍛之下那誘人的身材……就算看不到非楚楚的表情,秦清也知道他一定看呆了,因為她久久的盯著銀翰不放,那眸光,恨不得立即上前就將銀翰吞了。
秦清身子一動,就在她想要破窗而入的時候,非楚楚手一抖,那杯中陳釀似浪花朵朵噴濺在銀燁的身上……
非楚楚她將那白玉瓷杯向後一拋,毫不憐惜的摔在地上,猛地撲到了床上。
「助手!」秦清一腳將房門踹開,迎面撲來一個物體,她抬手舉劍就刺了下去,彷彿在瞬間,秦清就覺著呼吸一沉,她暗呼了一聲不好,想要閉氣驅毒,卻已經晚了,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在那瞬間,秦清看到了銀燁與銀翰焦急的眼。
「啪啪啪!」房間裡頓時響起一陣巴掌聲,秦清咬咬牙,抬眼去看,從那粉紅的簾蔓後緩步走出一個紫衣的女子,豔麗逼人,那一雙眸子,冷漠,淫邪,她站在非楚楚的身旁,兩人宛如孿生姐妹一般,有著同樣的氣質。
「玉……宮主?」秦清看清了那人,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那玉霓裳一步一步的上前,紫色的拖地長裙無比的搖曳多姿,緩緩而來,在她面前停下,然後伸出蔥白玉指,輕輕的抬起秦清的臉,「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就是玉京子那個賤人的女兒,你還假惺惺的加入我幽眇宮,到底有什麼居心?」
秦清皺皺眉,裝作不解的笑道:「宮主,您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來,就是為了我的男人,你曾經說過,我們幽眇宮的人,就是要敢愛就愛,敢恨就恨,他們兩個都是我的男人,我要帶他們走!」
秦清艱難的抬起手臂,一指床榻上的兩人大聲道。
「啪啪!」玉霓裳拍著手冷笑著搖搖頭,「不愧是傾城之妖玉京子的女兒,事到如今都能對答自如,你可知道,就算你怎麼隱藏,你的陰媚體質是隱藏不了的,你剛才中的毒叫做‘魅惑’,是專門針對媚門中人所研製的毒藥,媚門中人,體質與常人不同,體質陰寒,別的毒藥或許沒有用處,可是這種藥,從根本抑制你的媚功,令筋脈逆流,所以很快你就會熱血沸騰,生不如死!」
秦清低著頭,強行的忍耐著體內熱血奔騰的狂熱,抬眸冷笑著,「你到底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