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霓裳在床榻上坐下來,沾了美酒然後放入口中,吸得嘖嘖有聲,「想要什麼?看來你還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這樣也好,死的會痛快一點,不會那麼痛苦!」
秦清將身子靠在門上輕輕的喘氣,「玉霓裳,算起來我們也算是同門,你既然知道我是媚門中人,為什麼還要對付我?莫非……」
「閉嘴!秦清,就算你是玉京子的女兒,也只是媚門的一個叛徒,當年,玉京子為了一個男人判出天上人間,我只是為天上人間剷除叛徒而已!」玉霓裳冷冷的笑,轉眸對非楚楚笑道,「師妹,還不快去殺了她?她活著,這一個男人你都得不到!」
非楚楚卻一抿唇,冷笑道,「不殺她,我失去的只是幾個臭男人而已,師姐失去的可是天上人間宮主的位子!」
玉霓裳一怔,轉眸看她,「你說什麼?」
非楚楚笑的渾身亂顫,「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母親雖然死得早,但是多少也跟我說過,當年玉玲瓏四個女兒之中,只有玉京子是她親生的,其餘三人,雖然冠她姓氏,只是為了混淆視聽,保護玉京子,防止江湖中人殺戮,順利登上宮主之位而已,後來玉京子為了一個男人背棄了玉玲瓏,玉玲瓏就將希望放在了下一代人身上,霓裳師姐,你自稱幽眇宮門主,又殺了彩心棲,不就是為了掩蓋這個女人為媚門聖女的真相,想要篡奪宮主之位是嗎?」
玉霓裳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冷冷的望向非楚楚,「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母親會死的那麼早?就是因為她自以為很聰明,自以為將一切都可以看穿,才落得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非楚楚,你不要忘記了,你這個非夢國女皇可是我為你爭取來的,這床上的兩個男人,也是我幫你搶的,你除了故作姿態之外,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能!我讓你殺了這個女人,是想要你在媚門立威而已,你不要好心當做驢肝肺!」
「那我還要多謝大師姐啦,只是可惜,我還真的不想領教你的好心,這女人已經中了毒,你願意殺就殺,願意剮就剮,我管不著,我想要的只是這兩個男人而已!」非楚楚嬌笑著,似乎不願意多看秦清一眼。
「拿開你的手!」不等銀燁有反應,秦清就情不自禁的大叫一聲,死死的瞪著非楚楚。
「呀,你可真痴情啊,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男人呢,本來我對這中粉嫩貨色沒有什麼感覺,可是既然是被你寶貝的,我就特別想要嚐嚐滋味!」
秦清只覺著血色上湧,整個人似乎像燃燒了一般,內心之中有一種火氣倏的一下子燃燒起來。
銀燁!秦清咬著牙,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全身癱軟。
「好好好,你越是著急,這毒發作的越快,或許不需要我動手,你自己倒先死翹翹了!」
「別一副好像非常不情願的樣子,來,讓你的老情人看看,你到底有多麼的騷!」
「你們……」秦清坐在門邊,暗暗的運功抗毒,但是因為銀燁的現狀而心煩意亂。他一定是中了毒,什麼毒,竟然連銀燁都解不了!
「看到了吧,是你的男人需要我,我就勉為其難的代勞一下!」
他一定是被嚇壞了!秦清站起來,卻一下子又摔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一切。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秦清覺著自己失敗過,彷彿那痛,是那麼的熟悉,一點一滴的從她血液中滲出來,太熟悉了,太熟悉了,當現代那個男人跟自己最好的朋友躺在床上的時候,她感覺到的就是這樣一股心痛,她閉上眼,猛地吼然大叫,「不!」
身後的一扇門在瞬間飛濺成碎片,秦清覺著自己的身體被人攬了起來,同一時刻,她聽到了非楚楚的悶哼聲。
抬眸,迎上秦風一雙擔憂的眼。他,終於來了嗎?一瞬間,秦清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狠狠的抓住他的手,「救他們!」
秦風冷漠的眼掃過蜷縮在地上的銀燁,然後又看向床榻上,一隻閉著眼睛宛如沒有生命的娃娃一般的銀翰。
非楚楚因為那一劍而受傷,上天入地劍法的威力並不是徒有虛名。
玉霓裳則冷冷的笑,斜眼瞅著秦風,「沒有想到,竟然連大名鼎鼎的秦九爺都到了,你的劍雖快,可是卻沒有我的毒霸道,你雖然能闖到這兒來,但是我相信,你現在一定是在硬撐吧?」
經她這麼一說,秦清這才感覺到秦風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身體僵硬,彷彿在隱忍了什麼。
秦風從傳音入密的方法傳音給秦清,「我中了毒,功力損失了七成,這個玉霓裳深藏不露,我不能與她硬碰硬,現在我只能將你帶走,他們兩個,我無能為力!」
秦清一怔,死死的盯著銀燁與銀翰看,不,她不能將他們兩個就這樣留在這裡,他們將會很慘,比死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