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銀燁嘴上抹著白白的奶油,手裡端著兩杯果汁湊過臉來,「清清,還有好玩的嗎?」
「有!」秦清打了一個響指,院子裡的燈籠忽的一明一暗,樂隊的音樂也激情、火爆起來,熱情又狂野,整個後院都high了起來,秦清脫下外袍,露出豹紋的斜肩小背心,將身上的長裙一撕,向腰上一圍,露出修長性感的長腿,腳上一雙自制的高跟小毛靴,白色的狐狸圍邊更是顯得雙腿白嫩。隨著那勁爆的音樂跳起了街舞,伸腿下腰,扭脖子,炫紫的發在一明一暗的燭光中發出炫彩的光。
「啪!」銀燁手中的果汁全部倒在了地上,他怔怔的看著那個燭光中跳舞的妖精,緩緩的張大了嘴巴。
正在與蛋糕拼命的翼與銀翰也在瞬間被震撼,他們不由自主的放下手中的蛋糕,走上前,目不轉睛的看著秦清的那怪異的舞蹈,漸漸的,身子開始隨著那勁爆的音樂舞動。
「來啊,我們一起跳,可惜時間太短,我們也沒有合適的場地,等回到銀朝,我會專門開一間慢搖吧,到時候那裡的氛圍會更夠味!」秦清邊跳邊招呼著他們。
銀燁好奇的眨眨眼睛湊上去,學著秦清的樣子伸伸胳膊抬抬腿,動作雖然有些僵硬,但是年輕的面龐,慧黠的眼神,修長的身材,一看就是一個學街舞的好苗子。翼與銀翰則只是圍觀,不下場。
「一起來麼,人多了才熱鬧!」秦清上去拉他們兩個。
銀翰一步步的向後退,擺擺手,他清冷慣了,不像銀燁那麼會搞怪。翼一開始有些為難,但是那白灰色的眸子卻盛滿好奇,最後跟著秦清擺弄了幾下手臂,可是那身子實在是魁梧,因此就顯得僵硬,跳起來怪怪的,但是美男就是美男,就算動作怪異、好笑,也有一抹讓人慾罷不能的魅力。
「翰,輪到你了!」秦清哈哈的笑了許久之後去拉銀翰。
銀翰搖搖頭,就是不上前。
想想一想清高淡泊的翰確實不適合跳街舞,不如……「那我教你跳交誼舞吧,你佔便宜哦,可以抱著我的腰!」秦清眨眨眼,將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銀翰身子一僵,抬眸,有些蒼白的臉漲著通紅,握住她腰部的手微微的一縮,最後還是放在了上面。
擺好姿勢,端好架子,秦清還是第一次在這麼激情的曲子裡跳交誼舞,最後那快四就變成倫巴了,那小腰扭得銀翰臉紅心跳的,整個人傻愣愣的站著。
漸漸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客棧之中多的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客人,可是誰都沒有聽過這麼振奮人心的曲子,見過這麼奇特的舞蹈,於是一開始是議論,最後慢慢的就有人加入,反正大家都是菜鳥,誰也不用笑誰,只是用心感應那音樂就好,隨著音樂舞蹈,不論姿勢是柔韌、美麗,還是僵硬、難看,每人都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微笑。
「公子,你看那個女人在搞什麼?」二樓客房中,那小廝問紫旬。
紫旬沉默,站在視窗不動,可是扶在窗戶上的手指卻隨著那音樂慢慢的跳動。一刻鐘之後,他突然發現他的小廝出現在後院,也擠進了那人群中,跟著一起瘋。
紫旬的眼珠子有些發熱,但是矜持還是讓他挪不動步子。突然,他好羨慕那個過生日的男子……
生日party一直鬧到半夜,一開始客棧老闆來投訴,最後一起瘋了起來,周圍的百姓來投訴,也一起跳了起來,最後連衙役也來了,客棧的後院都盛不下,一群人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中張牙舞爪,有些像群魔亂舞。後來秦清見場子越鋪越大,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最後就都撤了,可是客棧中的一幕卻傳到了非楚楚的耳朵中,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聽完密報,非楚楚與嵐菊對視了一眼,「看來我們是低估這個女人了,沒有想到她的人已經滲入了非夢民間,昨天晚上,她只是向我們示威而已,看來她並不好對付!」
嵐菊冷冷的哼了一聲,「玉宮主已經去了燕國,燕國遲早會與我們結盟,到時候留下一個銀朝,我們會怕她嗎?」
非楚楚但是擔憂的皺皺眉頭,只是現在她政權未穩,玉霓裳又不在國內,銀朝那邊還是要拖一拖,不能打草驚蛇的好!
三天之後,燕國傳來了大公主燕無敵登基的訊息,這一個訊息讓秦清一時無法招架。
銀翰送秦雨回國了,秦清的身邊只有翼與銀燁,銀煌的傷勢雖然已經好了大半,但是還沒有完全復原,在得到訊息的同時,秦清決定鋌而走險,將銀煌偷運出宮,離開非夢。
「斬姑娘,女皇陛下有命,四王爺養傷期間任何人不能打擾!」侍衛攔住秦清,話語之間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恭敬。
想不到非楚楚的動作這麼快!
秦清與銀翰對望一眼,先下手為強,他們不能坐以待斃了!
秦清一抬手將攔住她的侍衛打暈,同時翼與銀燁也分別取了迎上來的侍衛的性命。
「翼,你去揹著銀煌,記住,銀煌的生命就交給你了,我要他安安全全的離開非夢!」秦清擋住侍衛的進攻,一把將翼推進了房間。
翼點點頭,紅衣閃動,進入房間,很快便揹著銀煌出來。
「怎麼回事?」銀煌不想讓翼揹著,想自己走。
「燕無敵登基了!」秦清只一句話,銀煌就全部明白。
侍衛越來越多,銀燁丟出一把毒粉就撂倒一片。
「好手法!」秦清大聲喊道,然後又將那些毒粉攥在手中,「不怕死的就儘管來,這毒粉可是沒有解藥的,碰上,不出三天全身潰爛而死!」
那些侍衛心中害怕,皆都不敢靠前,趁此機會,秦清帶領他們衝出景陽宮。
宮外,非楚楚帶著人與嵐菊郡主一起,將皇宮包圍的水洩不通。
「秦清,朕還真的低估了你,想不到你的動作這麼快!」非楚楚身披盔甲,坐在高頭大馬上,冷聲道。
秦清一怔,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露出了馬腳,竟然被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