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菊女皇,王爺個個太狂野,五度言情
她也沒有任何的信物,也沒有媚門的人為她作證。
那領頭的見她不答,立即冷起臉,「承認是招搖撞騙了是吧?來啊,將這些江湖術士拿下!」大手一揮,那些侍衛就要衝上來。
「慢著!」驀地,在關鍵時刻響起一個女人冷冷的呵斥聲。
那些侍衛皆都不敢再動。
秦清抬眸去看,那隊侍衛後,裝飾華麗的步輦上,高高階坐著一個女人,一身明黃色官服,端莊秀麗威嚴,眸光幽暗深邃。
「屬下路嶄新拜見郡主指揮使大人!」那領頭的趕緊率領眾侍衛下跪。
嵐菊絲毫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冷冷的抬起眸來,遠遠的望著竹椅之上白紗遮面的秦清,「好久不見,妹妹!」
秦清也淡淡的笑笑,「原來是大姐,也沒有好久,幾天之前我們不是剛在非夢見過?」
那路嶄新聲音弱弱的問道,「指揮使大人,您認識……」
「認識,她就是‘斬’,也是接管了非夢的玉鳳凰,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嵐菊冷冷的笑笑,一番話之後,沒有人再懷疑秦清的身份。
秦清照舊笑的淡然,心中卻有些忐忑不安,不明白嵐菊為什麼跳出來幫她。
「隨姐姐進宮吧,妹妹……哦,不,應該是宮主大人!」嵐菊淡淡的笑著,改變了稱呼,將秦清的身份坐實。
路嶄新趕緊跪移到一旁,低著頭,放秦清進宮。
秦清的竹椅與嵐菊的步輦並行。
「為什麼幫我?」秦清目視前方,淡淡問道。
嵐菊纖長的手指似乎無意識一般輕饒著,「我沒有幫你,只是想幫自己!如果不介意的話,先去我的府中坐坐如何?」
秦清點點頭,「好啊,我正想去看看姐姐的府邸呢!」
嵐菊淡淡的笑笑,讓人轉了方向。
嵐菊的府邸就在宮門之外,距離皇宮並不遠,距離她的府邸百米開外,就是一座大的出奇的府邸,只是那紅漆的鐵門就比她的要豪華上幾十倍。
嵐菊站在門外,彷彿直覺的轉眸看了那威武的大門一眼,眸光之中似乎充滿了怨恨。
秦清也跟著望去,看門的那黑衣小廝的裝扮讓她想起一個人。
「請!」轉身,嵐菊一改那陰沉的面色,微笑著先行進入。
秦清在身後緊緊的追隨而入。
郡主府氣派非常,尤其是院子中央那一整塊山石,體積龐大,嶙峋乖張,讓人生出一種氣壯山河的感覺。山石之上,從後湖引來活水,形成一流橋飛瀑,墜落到寂靜的墨色小湖泊裡,綻開了朵朵通透的水花兒,於霧氣下,紛飛了剔透的美麗。
秦清站在那山石之前,細細端詳。
「宮主看的如此仔細,可是看出什麼玄機了?」嵐菊淡淡笑道。
秦清淡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在我的家鄉,北京頤和園中,也有這樣一塊山石,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整塊運進院子的,那院子的女人非常喜歡那塊石頭,後來那女人……」秦清故意頓住。
嵐菊懶懶的挑挑眉,「後來怎麼樣?」
「君臨天下!」秦清一啟唇,緩緩的吐出四個字。
嵐菊一愣,忽然昂頭大笑,「宮主真的是說笑了,說笑了!我喜歡這山石,只是因為這石頭是故人所送而已!」
秦清也是不動聲色,「我說的也只是事實,並不是寓意什麼,郡主不必慌張!」
嵐菊裝作不在意的笑笑,卻對那山石多看了幾眼。
秦清卻沒有告訴她,就是慈禧太后簽訂了許多喪權辱國的條約,才導致清朝那麼快滅亡。
客廳裡,讓僕人撤了下去,嵐菊親自泡茶,似乎想說什麼卻有些顧慮。
「宮主可見過玉菊公主?」終於,她抬起頭,親自為秦清倒了一杯茶。
秦清與銀煌對望一眼,最後選擇實話實說,「是,不但見過,而且還與她過過招,就連玉霓裳也見過!」
「那就是了,昨日我的人來稟報說,玉菊公主與人在街頭動手,描繪了那人的輪廓,我猜想就是你!」嵐菊低低的開口,「那玉菊的病,你也應該知道吧?」
秦清點點頭,不知道她到底要說什麼。
「剛才宮主進來可見過那座威武氣派的大宅子?」
秦清點點頭。
「那就是玉菊公主的府邸,按理說,公主沒有成親,是要住在宮中的,可是當今的女皇陛下,對她異常的寵愛,特地賜了這一氣派的宅子,卻成為她殘害男子的魔窟!」
秦清一愣,魔窟?不過看那日玉菊的瘋狂,如果不是銀煌武功高強,恐怕真的要死在她的手裡。
「既然是宮主親眼所見,那就比任何道聽途說都有說服力!我們,不管以前是敵是友,在這一刻,以前的種種全部化為虛無,我嵐菊宣誓效忠天上人間!」嵐菊突然跪在地上,宣誓道。
秦清一愣,卻明白了嵐菊此舉的意義。
玉菊公主有病,嵐菊又在這個時候宣誓效忠,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你希望我幫你坐上女皇的位子?」秦清直言不諱。
嵐菊起身,「宮主果然是個聰明人,宮主一統四國,日理萬機,自然需要人手打理,我嵐菊,如果坐上女皇之位,一定率領眾大菊國人效忠天上人間。」
「你又怎麼知道,現在的女皇不會效忠於我呢?」秦清淡淡而笑。
嵐菊也不生氣,「宮主見過玉霓裳,自然就知道玉霓裳與玉菊公主的關係,女皇陛下在三日之前,已經歃血宣誓效忠玉霓裳,如果宮主不信的話,如果我猜的不錯,現在郡主府外已經被女皇人包圍。」
嵐菊的話音剛落,就見一侍衛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稟告郡主大人,外面已經被御林軍包圍了,是皇上親自帶人,要郡主交出媚門……」那侍衛說了一半不說了,只是似乎有顧忌的看了一眼秦清。
「下去吧!」嵐菊氣定神閒的擺擺手。
秦清這才明白嵐菊在大街之上承認她的身份的目的。嵐菊故意將她引到府中來,訊息則早已傳到宮裡,女皇陛下如果與玉霓裳已經聯手,自然不會放過狙殺她的這個機會,而嵐菊則趁機提出條件,秦清不想答應都難!
「如果我答應了,你是不是就有把握退了外面的伏兵?」秦清微微鎮定之下,低聲問道。
「不,沒有把握,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只有並肩作戰,你才能重新信任我!」嵐菊淡淡的笑笑,「現在我與你一起,你總能相信我的誠意了吧?」
好厲害的計謀!看來她從一開始就小瞧了嵐菊的野心!
「報!郡主殿下,皇上已經親自叫門,我們……我們頂不住了,郡主殿下還是早做決定的好!」又有侍衛急急的衝進來。
嵐菊轉眸看向秦清,在等著秦清的決定。
銀煌緊緊的握住秦清的手,眸光流轉。
秦清回握他,只是用動作訴說著只有兩個人懂得情話。
「我答應你的條件!」秦清大聲道,「只是下一步我們怎麼辦?你也知道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我們武功再高,你這個郡主府能夠與女皇的部隊抗衡嗎?」
嵐菊淡淡的笑,「我們只能智取,請跟我來!」
郡主府的後院牆,嵐菊一揮手,侍從上前開啟蓋在地上的一塊紅毯,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從這兒就可以通到玉菊公主的院落,我們先去抓了玉菊公主,不怕女皇不妥協!」
說完,嵐菊公主先行下了那洞口。
秦清微微的猶豫,與銀煌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緊跟其後。
洞口很小,裡面卻很大,可以看出嵐菊已經準備多時。
大約行了一刻鐘之後,有侍衛開啟了洞口,一縷陽光照射了進來。
出了黑洞,入目的就是一壯麗的院落,迴廊,假山,亭子,果真是比郡主府氣派上許多,只是奇怪的是並沒有侍衛來回巡邏。
「放心,我已經派人控制了這裡!」嵐菊低低的開口,眸子裡閃爍著精光。
原來嵐菊早有準備,秦清覺著又一次被人算計,彷彿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只等她到來而已!
走廊處閃出一個侍衛模樣的人影,遠遠的向嵐菊打了一個手勢,嵐菊點點頭,低聲道,「已經找到了玉菊公主的藏身處,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