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白色長袍,飄逸柔美,溫柔的臉上掛著平和的微笑,銀翰靜靜的佇立在柔美的月光下,痴痴的望著秦清。
花鉤月眯著風情萬種的桃花眼,微嘟著粉丹丹的唇畔朝著銀翰的方向一努嘴,「娘子,你可真忙!」
秦清不理會他的調侃,「還不快走,想多一個人發現你的秘密嗎?」
「他?」花鉤月慵懶的鉤鉤唇,逸出一抹貽害人間的笑懿,「他有這個眼力勁嗎?他的世界裡只有律法與經書!」
秦清皺皺眉,並不想聽到花鉤月這般嘲諷清高的銀翰。
或許覺察到秦清的不悅,花鉤月再也沒有說下去,轉身妖嬈而去。
秦清飛快的跑向銀翰,華美的月光灑在少女明淨光潤的額頭上,反襯出五官的清晰,線條異常的流暢纖細,膚色細膩而透明,帶著一種無懈可擊的美麗。
銀翰心中一動,張開雙臂,擁女子入懷。
幽幽的檀香,獨屬於銀翰的味道,嗅著,就能安心。
房間不大,卻很整潔,溫馨,與銀翰圍坐在火爐旁,烤著小手喝著小酒,秦清的心中竟然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靜。
銀翰偶爾會抬眸看她,不過卻是偷偷的,待她盯著他瞧的時候,他會迅速的將臉別開,眸光優雅卻不失溫潤的透著興奮。
「如果有肉就好了,可以拿來烤著吃!」秦清伸了個懶腰,遺憾道。
銀翰眸光一動,悄無聲息的站起來,走到外間,取了一個托盤,托盤之上全是一串串已經串好並且醃漬好的肉串,有的上面還抹了紅紅的辣子。
「哇,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怎麼知道我會來?」秦清撲上去,將肉串一串串擺好在火爐上。
銀翰平時是吃素的,準備這些,一定是為她!
「從你回來,我就派人在神捕門外等,終於等到你了!」銀翰低低的說著,臉額紅紅的,眸光中有種寵溺的縱容。
「你真好,是不是自從離開非夢之後就一直想著我?」秦清壞壞的笑著,伸出芊指來輕輕的勾起銀翰白皙的下頜。
「又胡鬧!」銀翰輕輕的握住她的手,將那小手圈在他的掌心之中。
秦清幸福的蜷縮在他懷中,看著那肉串慢慢的變了顏色,突然有種叫做幸福的感覺湧上心頭。真的很奇怪,這種感覺,深愛的秦風不曾給過他,心思七竅玲瓏的銀煌也不曾給過她,銀燁更別說,跟他在一起,她要忙前忙後的伺候,哪裡有時間去想什麼幸福感這種矯情的問題,跟翼在一起,她只會色心大發,狠狠的壓上去,享受那副勇猛的身體帶給她的激情,只有與銀翰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才會沉靜,才會去感受。
兩個人,似乎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足矣,一晚上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竟然在彈指之間眨眼而過。
當天邊第一縷晨曦緩緩升起的時候,秦清這才意識到他們相互偎依著,就那樣談了一夜,吃了一夜,喝了一夜,卻一點都不感到睏倦。
「我要回去了,三日,哦,不,現在應該說是兩日,兩日之後還有一場殘酷的戰爭,如果我還有命活著,我希望還有這樣的機會與你秉燭夜談!」秦清站起身來,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
銀翰沒有說話,突然從後面抱住了她。
「捨不得我走嗎?」秦清低低的笑著,性感的昂著頭,閉上眼睛,享受著那獨屬於銀翰的溫柔。
他的吻很輕,很淡,卻很溫馨,讓她異常的舒服,就像他整個人一樣,溫潤的像是一汪溫泉,細細的,柔柔的,慢慢的沁入她心中……
時機堂中他高高在上的樣子,朝堂之上他的清高,被她推下水時的無助,還有幽眇宮中他哀怨纏綿的表演,所有的這一切都像是小電影一般在秦清腦海之中依次掠過。突然之間,秦清發現這個故作清高,喜歡裝模作樣的男人早已經走進了她的心,讓她牽掛,放不下。
銀翰,這個浩渺如月,清高孤傲的男人!秦清回身抱住他,抬起雙手緊緊的擁住他的臉,那謫仙如凡塵的氣質,是那麼的令人心動。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銀翰擁著她躺倒在床榻上,拉過錦被掩住兩人。
「知道嗎?清,這麼多年來,我從來沒有這麼的渴望過一個人。或許是母妃的不受寵讓我看透了世間的炎涼,從我懂事起,我的心就淡漠如水,沒有特別喜歡的人,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事情,除了讓我引以為傲的容貌。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的心裡多了一個你,明明知道你是故意遊走在我們幾個兄弟之間,但是還是止不住被你吸引。從來沒有想過,會與那麼多人分享一個男人,直到愛到深,才明白,既然沒有本事讓你全心全意,死心塌地的留在身邊,哪怕是與別人分享又如何,只要生命中有你,就足夠!」他溫柔的用頭抵在秦清的臉額,摩挲著她的臉,「從今往後,我會跟著你,一直跟著你,哪怕你會趕我走,我也不走!品嚐過撕心裂肺的痛苦,漫無目的的等待,才等到今天的甜蜜,我不會放棄了,我怕放棄了,我的生活將暗無天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秦清的心突然變得暖暖的,為他悸動,為他心碎。
高傲清高的銀翰,為她放逐了那顆清冷的心,她能做的還有什麼,只能是珍惜珍惜再珍惜!
從翰王府出來,秦清的心情就有些沉重,花鉤月的示警,銀翰的痴情,讓她一下子覺著多了幾分責任,兩天之後,她要如何應對秦陌的陰謀?她真的有把握嗎?抬頭望天,蕭瑟的冷意讓她拉緊了身上的披風,最後一尋思,向著那皇宮走去。
身上帶著銀池給她的令牌,秦清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皇宮,找到了銀池的御書房。
太監通報了,走進去,就見銀池從文案後迎了出來,「清丫頭,你終於回來了,一路上沒受什麼難為吧?」
秦清抬眸看著銀池有些老邁的臉,那上面溢滿了關心,心突然一暖,這個男人,也許是真的愛著玉京子的,至少比秦陌有人情味的多。如果是皇帝,她寧可是銀池做下去!
「老皇帝,我差點將你那些寶貝兒子弄丟了,你沒怪我吧?」秦清沒大沒小的攬著他的脖子,就像她對自己的父親一般。
銀池眯眯眼,「我能不怪你嗎?朕十六個兒子,十四個毀在你手上了,能不怪你?」
秦清一拍胸脯,「那你就將那幾個兒子全部嫁給我吧,我都收了!」
銀池老奸巨猾的眯眯眼,「你是想讓我幫你吧?我五個兒子,嫁給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死了,我五個兒子都單著,以後我老人家連個後都沒有,你可真精!」他伸出手來,慈愛的捏捏她的小鼻子。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不怕我將你的皇位收了?」秦清裝模作樣的恐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