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會那人走了,隨你!」無限嬌媚的給銀燁拋了一個媚眼,連自己都感覺噁心。
銀燁則點點頭,乖乖的將腦袋縮了進去。
一陣悉索之後,一個白影跳了進來。
我靠,誰這麼拽啊,大半夜的,潛入人家家中,都穿著這麼招搖的顏色。
不過這健美的雙腿,性感有力的腰身,寬闊的胸膛,還有……翼!?秦清一掩被銀燁扒拉開的衣衫差點跳起來。
「清……想……」翼大步上前,一把將秦清抱在懷中,那有力的臂膀啊,只是一個擁抱就撩的秦清渾身顫抖。
「那個……別……」秦清喊著,心虛的望一眼床下,正好撞上銀燁那噴了火的美眸死死的瞪著她。
「不要……」秦清要大叫了,就在這時,房頂之上響過一陣衣袂聲。
「有人!」秦清噓一聲,不等她說什麼,翼一愣,神色有些慌張,跐溜一聲也鑽到了床下,還因為鑽得急,那腦袋狠狠的撞在了床柱上。
「嘻……」秦清捂著腦袋為翼叫痛,一想到翼發現銀燁……她臉就突突的紅。
「秦清!」男子的呼喚聲從窗外響起來。
秦清一愣,是銀煌,這麼晚了,他來幹什麼?
銀煌從大開的窗戶進來,一身墨綠色衣袍,讓他看起來雍容有度。
「我的人打聽到秦陌在後天要開武林大會,我怕他會對你不利,就連夜趕了過來!」
原來如此!秦清正要開口與他商量一下具體的應對之策,忽的,她看見銀煌那性感的喉結滾動,生生的嚥下了一口口水。
「呀!」秦清驚叫,忘記此時她睡眼惺忪,髮絲散亂,白皙的肌膚上泛出一抹粉紅的羞澀的光,性感而誘惑,讓哪個男人看了,都想咬上一口。
轉身,想找件衣服披上,芊腰卻被銀煌從後面抱住,「別,別穿,這樣的你,好美!」
秦清正好面對著床鋪,她知道,現在她與銀煌做的一切,一定會全部的,毫無保留的映入銀燁與翼的眼中,她她……哎呀,羞死人了!
秦清想將銀煌推開,可是卻全身無力,她將身子輕輕的依靠在他的懷中,感受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啊!」終於,秦清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他怎麼可以,「煌,我有件事情跟你說,小燁她……」
秦清漲紅了臉,雖然看不見銀燁與翼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覺到,床底下,兩束火辣辣的目光瞪著她,天啊,不要啊!
「秦清?」突地,窗外又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銀煌眸光之中閃過一抹輕顫,「是銀翰!」
秦清一愣,銀翰?他這麼清高的人也學會半夜爬人家窗子了?
「快躲起來!」條件反射的,秦清一把將銀煌向床鋪推,一想,不行,床下已經兩個了,裝不了了,於是指指簾幔後。
「我為什麼要躲?」銀煌看了她一眼,表情怪異。
「……」秦清說不清楚,「一會跟你解釋」說完,一下子將他塞到了簾幔後。
「秦清……」窗外的聲音還在繼續,紳士就是紳士,就算是半夜爬窗子,沒有主人的允許,他絕對不會進來。
「來了!」秦清一把提上褻褲,隨手找件衣衫披上,這一個隨性的動作,就聽見床底下,簾幔後,生生的響起此起彼落的三聲抽氣聲。
銀翰站在窗外,一身孺衫,手持紙扇,神情淡然而優雅,好想是出門踏青一般,愜意自然。
「我可以進來嗎?」他溫文有禮的問道。
秦清好想吐血,都來了,還問個屁啊!一把將他拉進來,自己則坐回到床榻上眼睛一斜,問道,「找我有事?」
銀翰正欲開口,突然盯著她身上的衣衫不說話了。
秦清一愣,低眸去看,天,她什麼時候穿上了銀煌的衣衫?那刺眼的墨綠色就像是她的臉色,一下子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四弟在這嗎?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也對,連我這個雙耳不聞窗外事的閒散王爺都知道了,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秦清,雖然我的能力有限,但是還是想幫你!」他說完,神色有些黯然,轉身就想走。
秦清有些苦笑不得,這下子熱鬧了!就在她想大喊一聲的時候,窗外又響起聲音。
「啊!」銀翰無比驚慌的慘白了臉,看了秦清一眼,急得在房裡團團轉,哎,可憐的娃,估計沒有幹過什麼偷雞摸狗的事,他又什麼都沒幹,只是表了表忠心,秦清也全身包裹著,怕什麼?忽的想起,不對啊,這是在神捕門啊,如果被秦陌知道……得,你還是藏起來吧!
「過來!」銀煌從簾幔都伸出手來,一把將銀翰拉了進去,銀翰輕啊了一聲,對上銀煌那雙不動聲色,波瀾不驚的眼。
銀翰心虛的低下頭去。
「娘子?」無比妖媚,無比甜膩的聲音,秦清渾身一僵,不是吧,這個花鉤月也來湊熱鬧?奶奶的,我可沒上你,你你你……秦清上前就想關窗子,誰知道剛伸出小手去,就被窗外伸出的一隻手抓住。
秦清趕緊將小手收回,冷冷的瞪了露出半個身子的那魅人的容顏一眼,「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覺,到我這兒來幹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是不好!」
寶貝們,王爺們,聽見了嗎?我跟他沒關係!秦清的畫外音。
花鉤月一隻腳進來,一隻腳在窗外,整個人掛在窗戶上,放蕩不羈的笑,「秦清,就你?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你沒發燒吧?」他說完,就伸出手來非常溫柔的摸了秦清的額頭。
秦清啪的一聲開啟他的手,「如果你是來調侃我的,明天請早,我要睡覺了!」秦清故意打著哈哈向床邊蹭,生怕花鉤月一激動說出他自己的秘密來,到時候可真是天下要大亂啦!
「你真的不跟我走嗎?還有一天的時間,你有把握對付秦陌嗎?」花鉤月一把拉住她,「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跟我離開,我們一起逍遙江湖,豈不快哉?反正我也厭倦了這種兩面人的生活,皇宮……」
秦清欲哭無淚,她指指身上的衣衫,再指指簾幔,就差大喊一聲了。
「有人!」突地,花鉤月輕喊一聲,停住話語,眸光一閃就向床底下藏。
秦清想攔已經來不及。
房間裡響起銀樂的倒吸氣聲,他轉身,又想藏在床的簾幔後,倒吸氣聲再次響起。
「樑上!」秦清耷拉著腦袋,無語了,指指房梁。
銀樂身子一閃就跳了上去,丫的,這小子輕功不錯。
一個青衣人影從窗戶跳進來。
秦清嘆口氣,懶懶的抬起眼皮,卻在看清來人之後,驚喜的跳起來。
美男如玉,縱是粗布青衣,也難掩其絕麗之姿,青絲如瀑,肌膚如雪,如冰,如玉,他就那樣靜靜地在那裡,像靈動不羈的風,瀟灑飄逸;似純靜而澄澈的雲,輕風澹泊……頃刻之間,秦清只覺得周遭的一切彷彿都淡化模糊黯然失色,天光洇染成一層薄而淺的底景,唯有面前的男人,面前的這張容顏,如似水流年,擁覆過來,似心尖一抹硃砂,烙印一世,隨著黃泉輪迴亦永不改變。
「風……」唇輕啟,然後就是無語。
人近,唇被挑開,清冽的薔薇花香,將她輕輕的包圍。
呼吸,瞬間亂了,世俗的一切似乎都已經不存在,只有眼前的一張容顏,刻骨銘心。
直到天旋地轉,直到兩人不能呼吸,他才放開她,「我回來了,想你!」他的聲音,那樣溫柔、那樣沉靜、那樣安適……那聲音仿若最深最稠的湖水,將她溫柔地包圍。
什麼都不需要說,只是踮起腳跟,狠狠的吻住他的唇,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