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燕後!」秦清一步一步的走向燕後,眸光低沉,「我們打一個賭如何?」
燕後一愣,「賭什麼?」
「賭你的兒子,燕煜,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秦清冷冷的開口。
燕後眸光一顫,突地激動的握住秦清的雙手,「你說什麼?真的……」
秦清冷冷的拂開她的手,「只是賭!我也沒有很大的把握!」
燕後眸中的微光逐漸的沉了下去,但是她還是不放棄,「我知道你這麼說一定是有線索!」
「呵呵!」秦清冷笑,「難道你不想聽聽我的賭注嗎?」
燕後低低的開口,「只要煜兒還活著,什麼樣子的賭注我都能接受!」
秦清冷冷的轉眸看向玉霓裳,「我要這個女人,還有你的燕國!」
燕後一愣,「這……」
「怎麼?不願意賭?」秦清冷笑,將雙手抱在胸前,「如果我賭輸了,我跟秦風都不會反抗,任憑你處置,不但如此,銀朝皇帝也會將秦陌送來,你要殺要剮隨便!」
秦清的話剛說完,銀煌就從身後抱住了她低聲道:「秦清,翼是不是燕煜,我們沒有把握!」
秦清抬眸,「所以說這是一場賭局,贏了,皆大歡喜,輸了,也只是輸該輸的部分。翼是我們最後的希望,如果翼不是燕煜,我相信燕後是絕對不會放過秦風,放過銀朝的,那麼到時候天下勢必會血風驟雨,現在,就算是賭輸了,也只是我與秦風的兩條命而已!」
銀煌緊緊的抱著她,「你以為你死了,天下就會太平了嗎?玉霓裳就會善罷甘休了嗎?天下還不是照樣大亂?」
秦清淡笑,「所以我們必須要贏!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玉京子是什麼人你應該清楚,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寫那一封信來的,而且你看這墓道口,機關這麼複雜,一定是知曉燕國秘密的人才能開啟,如果那裡面的人是翼的話,那我的把握就又多了一成!」
銀煌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低吼道,「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聽到了嗎?你可以跟秦風同生共死,你可有想過我們?你死了,要我們怎麼活?秦清,你不可以這麼自私!」
銀燁,銀翰,銀爍,花鉤月也都圍了上來,狠狠的點點頭。
「有什麼,我們一起承擔!」銀煌斬釘截鐵道。
「那好,燕後如果嫌我跟秦風的命不夠的話,那就還有這銀朝五個皇子的命!」秦清大手一揮,高聲道。
銀煌眸子一暗,正待要說什麼,花鉤月在那邊早已經喊出聲來,「我們是這個意思嗎?我們的意思是,你不能為了秦風一個人而打這種無聊的賭,她兒子活沒活著誰知道啊,為什麼要為這種無聊的賭局搭上性命?」
燕後冷冷的望著吵成一團的他們,「好,本宮賭了!」
玉霓裳面色一變低聲道:「心姨,你……」
燕後低聲道:「你有把握打贏玉鳳凰嗎?」
玉霓裳眸色一暗,面色有些難堪,「不是還有心姨你嗎?」
燕後冷冷的笑,「殺本宮兒子的人是秦陌,愚弄本宮感情的人是秦風,與玉鳳凰何干?」
「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會出手,除非她堅決要保秦風!」燕後冷笑,「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玉鳳凰的對手,既然這樣,那還不如我們來賭一賭,你看如何?」
「萬一燕煜真的沒死……」玉霓裳咬緊了唇,眸色低抑。
「煜兒活著是好……你沒有瞧到他們很多人都反對嗎?本宮猜想,他們只是想拖延時間,等救兵而已!放心,本宮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玉霓裳還是不贊成,但是燕後卻心意已決,說什麼也不會改變。
玉霓裳知道,她現在必須依附燕後才能成事,大菊一旦少了燕國這個幫手,那就是獨木一支,遲早會被歷史的潮流淹沒,她不能得罪燕後,那就要服從!
玉霓裳緊緊的咬了唇,暗暗的在心底祈禱著這燕煜一定是死了才好!
燕後抬眸,高聲道:「玉鳳凰,我們打賭總要有個期限吧?本宮這把老骨頭怎麼也靠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
秦清淡淡的笑笑,「放心吧,燕後孃娘,不用你登上十年八年,或許很快,就會見分曉!」秦清說著,將臉轉向了宣和陵,那裡面突然有了動靜。
陵外的人頓時全神戒備,全都盯住了那個陵墓的墓道口。
一抹耀眼的白忽的從裡面飛奔而出,守陵墓的侍衛大叫,「就是他,就是那個白人!」
那白影在環顧一圈,看到秦清之後突地跑向她。
秦清一把將他拉住,看他的臉興奮的有了一抹嫣紅,「翼,你是想起了一些什麼是嗎?」
翼點點頭,指指身後的陵墓,一字一句艱難的開口,「這兒,我很熟悉,好像……」
秦清轉眸看向燕後,「翼,我記著你身上有塊紅胎記,在屁股上是嗎?」
秦清這話一齣,燕後就輕輕的啊了一聲,而翼則迷茫的點點頭。
燕後猛地衝向翼,「你真的……」
翼迅速的閃開,望向燕後的眸子裡充滿了警惕與敵意。
「讓本宮看看,你的屁股上真的有……」燕後再次撲向翼,翼惱怒的想要還手,卻被秦清攔住,「翼,給她看看!」
翼一愣,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他不是羞澀,只是懶得跟秦清之外的人打交道,更何況是……
「燕後,我們可以找一處房間談嗎?」秦清低低的開口。
「好好!擺駕回宮!」燕後眼巴巴的看了翼一眼,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激動。
一輛超大型的馬車將秦清一干人等全部裝了進去。
翼膩在秦清的身側,對他們討論的事情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翼就是燕煜?」銀煌問秦清。